梵蒂岡的建築一座接一座崩塌。 被堅實的驅動鎧的炮擊殺死的人類們被堆成了小山,然後被隨意的扔開。
在這片景象中,土禦門飛奔著。
他借著瓦礫或車輛的遮蔽,不斷變換著位置,緊追不舍的驅動鎧不斷引發著爆裂的炮聲。土禦門盡量避開平坦的地面,專挑路燈傾倒的地方,道路斷裂的地方前行。
同時,他低聲的咒罵著。
“人才派遣這混蛋,這叫什麽驅動鎧部隊?所謂的殘次品就是連敵友都不分麽?”
盡管是不擅長保持平衡的二足步行型,而且還那麽重的驅動鎧,大幅度的活動竟然一點也不踉蹌。在平地行動時並非一步一腳印的,而是如同蟑螂一樣在地面滑動。
也就是說,驅動鎧正在一邊檢查著地面的環境,一面自動調整到最適宜當下狀況的狀態,就像汽車一樣的速度,以比人類還要柔軟的方式在地面行進,追逐著土禦門。
抓住他只是時間的問題了。
土禦門突然停在道路正中。左右的高大建築都已經倒塌了,崩塌的砂石阻塞了道路。瓦礫堆得很高,雖然攀著碎塊的突起爬過去也不是不可能,但驅動鎧不會給自己這麽多時間。如果在攀登時被擊中就完蛋了。
背後,咚咚的金屬聲響了起來。
齒輪旋轉地鈍音。
土禦門背後有什麽冰冷的東西靠近過來。是到目前還沒聽過的聲音,是什麽正在更換的聲音。那個的正體想一下很簡單。
攻城用火炮。
(——來了!!)
土禦門頭也不回,向側面奮力一躍,緊接著身後傳來爆炸聲。剛才還擋住去路的瓦礫山,空隆一聲,瞬間消失了,僅僅一發,就打開了直徑數米的圓型空洞。
捂著耳朵,土禦門回頭望去。
握著火炮的驅動鎧將炮口對準這裡,就要扣動扳機。
已經不可能再向邊上跳著躲開了。
“唉?青木之劄守護我身!”
土禦門取出折紙叫起來,同時炮聲迎面襲來。
咚!伴隨著巨大的轟鳴,數十發對物彈飛了過來,被緊貼土禦門的盾彈向周圍,粉碎了四周建築的牆壁。
土禦門噗得從口中噴出血塊。
魔術的副作用。
雖然受到副作用的影響,土禦門又取出黑色的折紙吟唱道:
“象征水之黑色,以其暴力開出道路!”
什麽都沒有的空氣中突然冒出了直徑達一米的水球,正向驅動鎧們直衝過去,驅動鎧被一下向後吹去。
持續使用魔術,使土禦門側腹開始滲出血來,手不得不扶在建築物陳舊的外牆上,一隻腿失去平衡倒在了地上。
但還沒有結束。
土禦門一邊確認了一下敵人的位置,慢慢將兩手舉了起來。
隨著嘴唇的運動,話語從口中吐出:
“象征水之黑色,以其暴力給予毀滅!”
碰的爆裂聲。
驅動鎧的核心被半空中產生的水洞穿。
土禦門回想起人才派遣的話。
“這些驅動鎧都是軍用的型號,不過因為有些致命的弱點所以沒有上市,似乎是無人機狀態下有著很大的硬傷呢。”
“那混蛋,這已經不是硬傷的程度了吧?”
土禦門放開扶著破舊外牆的手,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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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冷水澆在燒熱的鐵板上的聲音正數百倍增強,
從教皇廳宮殿傳來。 恐怕是那裡發生了什麽,但左方都沒有將視線轉向外面的閑暇。
地上的狀態很混亂。左方弄塌的石壁碎片到處散落,被打倒的驅動鎧的圓柱炮彈在地上打著滾。
在他面前,失去了左手臂的吹寄製理癱在地上。
現在他甚至連給她補上一刀的余暇都沒有。
他的嘴不斷的動著,將術式發生作用的距離和范圍擴大到如此地步的後果,就是左方現在得不斷的詠唱聖經,以此來維持神之處刑的效果。
“神之右席,也有你這樣的人麽?”
吹寄製理扯動嘴唇。
“保護那些信徒有什麽用呢?不過是些消耗品吧?”
“只要放開那麽大的術式,你在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裡就可以化解這次危機吧?這樣的話信徒也可以少死很多吧?”
“怎麽,不考慮下麽?其實只要單護住教皇廳就行了?這樣的話你也有反擊的余力吧?”
“閉嘴!”
左方之地咬破了嘴唇。
“······不要小看,神之右席啊!”
“優先考量!”
“小麥粉在上,科學在下!”
他的全身上下都開始爆出血花,那是運用了超出自己實力的魔法付出的代價。
不止是那樣,他的全身上下都開始逐漸變成鹽。
“值得麽?”
吹寄製理冷冷的問。
“為了一個不知道能支持幾秒的術式死掉?”
“誰知道呢?”
左方也勉強扯動了嘴唇。
“多救一個信徒,也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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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高溫咕嚕咕嚕地熔岩化的通路。
聲音是從那中間傳來。
只是到處充滿蒸汽,無法看清人影。
但是,僅從影子看,可以發現人影非常普通,舉止自若地站在那裡。
即使在幾千度的熔岩中佇立,依然毫不受影響。
空中的蒸汽也超過了100度,在那中心部的話。
修女屏住了呼吸。
那人影說了什麽話。
對方並沒有注意到這邊。
臉都沒有轉過來。
他說的話,並非對修女所說。恐怕是使用某種術式,對著遠處的某人在說話。
這樣就好,五和想。
握著十字架的手,流出了異樣的汗水。
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麽。但那個在熔岩中站著的人影,是不可思議的。與他對戰,或者如果發生奇跡或許可以取勝之類的,早已輕易超過了這種階段,要說的話,如同向著巨大的鐵塊揮舞著纖細的長槍一樣,僅僅剩下這種感覺。
他說著話。
聽不清。
像在草叢中躲避猛獸的食草動物一樣,修女屏住了呼吸。
對方一次也沒有向這邊看過來。
即使如此,修女全身仍被恐怖所覆蓋。
不知道該怎麽辦。
管不了自己緊握著十字架正在不斷發抖的手,修女看著對方的背影。
連半點聲音也沒敢發出。
那身影逐漸在布滿熔岩的道路前方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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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禦門元春踏進旅館的那個房間,已經沒有人在了。
只是,窗戶的一角被不自然的切下一塊方形。
“嘁。”
土禦門取出手機,和一方通行取得了聯系。
“教皇逃走了,事情越來越嚴重了。”
“這邊來了結標的口信。”
電話那邊,一方通行如此說道。
“理事長讓我們放手去幹。”
“喂喂,”土禦門元春帶著勉強的笑容,“不會是要我們用這些士兵來對抗意大利吧?”
“當然不是,會有支援的。”
“多少人。”
一方通行似乎笑了笑。
“七百八十人。”
“噗!”
隨手拿起水瓶喝水的土禦門這個人都OTZ了。
“七百八十人對抗一樣個國家?你在開玩笑?”
“不,”一方通行胸有成竹的掛掉了電話,隻留下讓讓土禦門目瞪口呆的話語,“全部都是LV4的頂點者。”
LV4的頂點者,全是LV4裡的佼佼者,若是戰鬥能力者絕對是能夠以一己之身擋住任何一個國家的千人部隊的。
“這也太豪華了吧?”
土禦門也合上了手機,仿佛依舊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