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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很好玩的喲》第4章再奏
水從四方流出。  盡管已是初秋,可能由於焚風現象,海洋表面依然向仲夏時閃閃發光。太陽散射出刺眼的白光下海洋風變得暖和。

  現在唯一一部船行駛在海中央,那是一輛藍色的調查艦。

  這艘艦主要用來探查埋在海洋下方的石油,但這船的實在難以描述。其一描述就是3個直線排列有500米長的蓄水罐用一塊大金屬板蓋住上方。看上去就如一個可移動智能魚缸。

  30多個由無數金屬管制成的起重機蓋住了金屬板,安裝在尾部的則是一個吊著潛

  水艇的的絞車。裡面一部分裝著用來建造海岸鑽油平台的零件,以及3部機頭畫著H的直升機。其中一部位置高一點的據說是觀察直升機,但實際上是攻擊直升機(

  主要用於攻擊地面目標如步兵、裝甲車輛和建築。主要武器為機關炮和機槍、火箭以及精密製導導彈),主要是用來迎擊覬覦著船上的財產的海盜。

  在這部史上最大調查艦上方飛過某樣東西。

  在調查艦上方50米的高空。

  由於在上空悄無聲息路過,給人印象就是一隻拍翅的蝴蝶,或者被風吹飛的樹葉。然而,那是一張牌。

  那張牌是梅花A。

  看上去,這張和一般的撲克牌相比較也沒見什麽區別的牌飛到了排成幾十米長的起重機的上方。事實上,發出了輕微的切片聲的同時,牌深深地插入了厚金屬柱。

  “作戰開始”

  黑發的少女聽到了這宣告,猛的掙脫了束縛她的士兵。

  那不是直接將話語傳達到腦海中的能力,而只是單純的高聲宣告。所以理所當然的那些士兵也聽到了這宣告。

  但他們無法阻擋那少女。

  少女的肉體並不像看上去那麽弱小,被各類藥物強化過的肉體達到了人類極限的強度。

  舉例來說,就像這個被少女打穿肚子的士兵一樣。

  “怪物啊!!!”

  “快逃,快逃,不逃不行!”

  士兵潰散了。

  “什麽啊,真是無聊的反應呢。”

  黑發的少女無聊的歎著氣。

  原本還以為會有些特別的PLAY呢,結果都是些軟蛋麽。

  不再去理會那些逃跑的家夥,少女徑直的走向船長室。

  無視驚慌的倒退的船長,少女開始打量起放在船長室的一個展覽櫃一樣的東西。

  長約三米,寬約一米,高度則是近兩米,放在船長室這種狹窄的地方給人感覺非常的不合適。

  那裡面的東西就是少女要找的。

  一根長槍。

  被亞麻布包裹著,卻還是滲出了點點血跡的長槍。

  “朗基魯斯之槍啊,本體居然長這幅挫樣麽?”

  “我們的聖物長這樣還真是對不起了啊。”

  這艘船真正的主人登場了。

  羅馬正教的聖人、天使之塵、銃劍神父、洗禮者、吸血鬼狩獵者、神的走狗······

  亞歷山大·安德魯森。

  “終於等到你了啊,神父桑。”

  “說什麽傻話呢。”

  神父用救贖罪人一般的臉色微笑著。

  “怎麽能讓被懲戒者多活一秒呢?”

  閃爍寒光的銃劍,瞬間刺出。

  ————記者和安德魯森的肉♂搏♂戰——————

  【你知道超能力者嗎!哦呀,並不是在說遊戲的製作會社的事情哦。是真真正正的,站在在我們學園都市的二百三十萬住民裡擁有絕對性的六階段序列裡的最高峰!站立在無限廣闊的的名為無能力者的沙粒之上的能力者的金字塔!

  站在這頂點上的就是超能力者嗎?這樣想著的你的答案只不過是個貿然得出的錯誤答案而已。

“站在金字塔的頂點的可是一眾強能力者哦”。在這之上優雅的飛翔著的鳥才是大能力者的眾人。雖然平時是在自由放縱的飛翔著,但吹起風的時候也有會掉落到沙暴裡的情況呢。站在這亂七八糟的地方所無法看見的——位於天空上的星星才是超能力者。  一方通行、未元物質、超電磁炮、原子崩壞、心理掌握、呃恩,第六位的那家夥是誰來著,嘛,算了、恩,雖然不是很清楚,傳聞中很厲害的第七位的那家夥——這樣的一群家夥,就好像北鬥七星那樣高高在上,存在於我們的手根本無法到達的地方。

  在這裡面好像也有通過努力從金字塔裡晉升到星星的家夥在呢,不過開始的時候是低能力者。而不是無能力者。沒錯,就算能讓鳥掉落,也不代表沙暴能成為鳥呢。

  直接往血管裡注入藥物或者往腦裡直接插入電極,就算做出這異常的事情也無法把一根湯匙彎曲的可憐家夥還有什麽好說的?只是一隻才能不足的敗犬。

  但是,即使是敗犬,只要群集起來的話也是能成為狼的。今天就說說,在夜空裡率領著被剝掉了牙的狼群的傳說中的男人,黑妻錦流的故事——】

  聽著這樣的網絡廣播,穿著鼻環的青年——濱面仕上在咂嘴說道。

  “可惡,什麽黑妻啊.比起那銷聲匿跡的家夥,現在可是駒場先生的時代啊。”

  這個海賊廣播,往各種各樣的地方通過網絡介入來進行丅遊擊戰性質的直播,就算在學園都市裡面也算是小型娛樂的一種。

  武裝無能力者集團是分成好幾個組的,濱面雖然是在這裡面比較大的派系裡作為一名幹部,可是連一點點超能力的才能都沒有。雖然有著偷車這種稍微有點不謹慎的才能——可是在學園都市裡,他,或者說是他們只不過是被完完全全的作為無能力者來對待而已。

  濱面一邊斷開著廣播的連接,一邊誇耀著他們自己的首領的名字。這麽說著——在周圍的無能力者們一齊點頭,笑著同意著濱面說的話。

  將星星打落的沙粒。一邊憧憬著這樣被稱為英雄的存在,我們自己無法成為這樣的英雄吧,一邊從心底裡死心了一般這樣想著。

  “不要侮辱前輩。”

  大個子的男人在陰暗處發出了聲音。

  “黑妻那家夥沒死的話,即使是我也需要謹慎考慮的。”

  這次說話的是一個倒掛著的男人。

  他們是這個派系裡戰鬥力最強的兩個人,首領駒場利德和幹部服部半藏。

  駒場利德的穿著像普通的暴走族一樣的夾克,但他暴漲的肌肉似乎要將那夾克撐破一樣,雖然樣子充滿破壞力,相反說話的口氣卻很陰鬱。

  他的腿上纏著繃帶,這是為了保護膝蓋的六條韌帶,連接大腿骨、脛骨、腓骨的腿部肌肉都從外側強化過。實際上不止主要的腿部,他全身都貼著軍用特殊纏膠布以作強化,確保在高速運動中身體的平衡性。

  把驅動鎧的運動性能部分抽出來使其獨立化,以將士兵作為小型驅動鎧使用而製造出來的兵器。

  而服部半藏這個有著忍者名字的男人也的的確確是個忍者,毛衣下面藏著的全是些殺人的兵器,本人還發表過“武器就是要不順手才好,否則殺人就太容易了。”這種話。

  兩人就是這個無能力者組織的最強戰鬥力。

  “走吧,去改變世界。”

  ——————為了記者去改變世界的駒場利德君(無霧)——————

  雖然都叫夜總會,但是形式上卻有各種各樣的不同。

  被大量燈光所照亮,和白天完全不同顏色的遊樂園。滿載高亢的音樂和酒精,面向年輕人的俱樂部。禮服與品行端正作為制定入場條件的歌劇劇場。不同種類,不同檔次,不同面向人群的娛樂項目被提供著,在這個將夜晚的黑暗用燈光湮沒的地方。

  其他區域無法與之相比的,為收集巨大的數據而被設置了服務器的地方。

  “賭場,嗎。”

  (······雖然我更熟悉遊戲中心啊。)

  在心中嘟噥著的術士,現在並沒有身著常盤台中學的製服。

  她身上正環繞著紅色基調的晚禮服。到這來之前才在洋裝定製店的深處拉了出來。

  這裡滿溢著正式而嚴肅的氣氛。由莊家掌控的輪盤和百家樂遊戲桌旁,有很多身著禮服的紳士淑女。另一面,在無人使用的角子機所並排的角落也有不少身著T恤衫和牛仔褲,具有東洋風情的人。仔細看起來,似乎正在玩更加豪華的老虎機。

  (說起來,這座都市的怪異感還真是濃啊。)

  沒錯,這是有著二百三十萬學生的都市,這樣的賭場理論上是不應該出現的。

  但是,有需求就有市場啊。

  術士眯起眼睛。

  她從不明真身的兔女郎招待那兒取來了一杯三色分明的雞尾酒,看向舞會的深處。那裡有一個階梯,換句話說,那裡的正下方整體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矩形空間。

  “在那裡嗎?”

  將雞尾酒酒杯輕輕地貼在唇邊,術士踏著不與人潮和室內音樂相違背的步調,朝著階梯的方向走近。

  正下方是撲克牌的遊戲桌。

  牌由發牌人進行分配,關於籌碼的下注與分配,似乎則交由被全部設計為半公開型AR桌面進行。

  由於發牌人背對著牆壁站著,無論如何要貼近牆面都很是困難的。

  不過術士並沒有那麽多的顧忌。

  她毫不猶豫的使用了超能力者的特權。

  鋼鐵的牆面被電與磁操縱,分開了一個大大的口子。

  發牌人絲毫沒有被那些電與磁影響,薄薄的白色物質擋住了術士略帶惡意的電磁。

  “客人如此來對待主人,看來常盤台的教育不怎麽樣嘛,第三位。”

  發牌人穿著合體的白色西服,線口全都以金色的線來縫製,在袖口處用拉丁文寫著祝福語。現在他用紙牌擋住自己的嘴,簡潔明了的對術士進行著嘲諷。

  “如果連那點程度的攻擊都擋不下,你這第二位的位置我就要收下了。”

  術士不為所動,只是淡淡的回復著發牌人的話語。

  這邊只是副業。

  真正的任務是利用在大腦中產生的細微電流對大型服務器進行黑客行為。

  “真是不乖呢。”

  發牌人輕淺的笑了一聲。

  圍坐在遊戲桌旁的紳士淑女們站了起來,掏出了他們的武器。

  常規的熱武器一把沒有,零零碎碎的冷兵器倒是非常齊全——木棒,削尖的木刺,陶瓷的護臂,強化玻璃刀······雖然看上去都是些落後於時代的東西,但術士一看就知道那上面附著了不少魔法。

  “果然,你勾結了魔法師這件事不是謠傳啊。”

  術士沒有絲毫的擔心。

  若是超能力者會被這樣的雜牌軍打倒,也太掉價了。

  但氣氛一下就被打破了。

  紳士淑女們全都坐了回去,繼續安靜的開始在賭桌上博弈。

  只因為一聲“劈”。

  “第三位,如果你是為這件事來的,那我可以向你保證,第二位可沒有勾結魔法師哦。”

  食蜂操祈,第五位的超能力者,雖然實際戰鬥力在超能力者中是最弱,但在對付超能力者以外的敵人時會有壓倒性的優勢。

  “因為那些能力者手上的魔法道具,都是被我心靈控制的魔法師做出來的哦。”

  ——————食蜂操祈愛の鞭打——————

  男人的名字叫奧雷歐斯·伊薩德。

  對於魔法側的人來說,提起“奧雷歐斯”這個人名,大多會第一時間聯想到文藝複興時期的某個知名醫師兼煉金術師。

  身為那個人的後裔,男人在某些方面也展現出了非同一般的天賦,年紀輕輕便當上了羅馬正教的隱秘記錄官之一,有著相當程度的權力。

  因為一些緣故,他來到了英國清教。

  在那裡,他看到了絕對無法得救的少女——不如說是女孩子……

  “這個東西就先保管在你這裡了。”

  然後,男人因為必要惡教會的命令,開始照顧自稱禁書目錄的少女。

  少女似乎什麽都不懂,就像出生的嬰兒一樣,用純潔無瑕的目光去看待著世界。

  整天埋頭書寫魔道書的男人只是教給少女一些必要的生活常識而已,例如:怎麽洗碗,怎麽開電視,怎麽打掃衛生,怎麽用洗衣·······呃,好吧,她似乎對洗衣機相當不擅長。

  然後,某一天。

  一聲爆響。

  正在工作的男人,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在爆炸響起的瞬間,房間明顯地被震動了。就像有輕風吹過,堆積在寫字桌上的紙張,有一張飄落在地上。

  “真是的……”

  趕到廚房的男人發自內心地歎了口氣。

  在他面前,是已經成為了廢墟的廚房。

  少女端坐在地面上,委屈的淚花積攢在眼角,邊嗚咽邊瞪著男人,仿佛他才是罪魁禍首。

  原因不明,爆炸又不是他引起的,但又不能對少女的目光視而不見。

  地面與牆壁蒙上了一層焦黑,廚具爆裂,被少女握在手中的鍋鏟果斷扭曲成奇怪的形狀。男人無奈地蹲下,對女孩說。

  “哪裡受傷了嗎?感覺疼不用忍著,可以跟我說······額?怎麽了——?為什麽要露出犬牙?········!!!!!!!!!!”

  於是,男人不得不從工作的時間裡抽出一小段時間,去教導少女關於禮儀和常識的知識。

  對此,少女很不樂意的樣子,腦海裡被灌滿非常識的她,突然被要求去學常識,實在太過困難了。

  即便如此,男人依舊不知疲倦地教授少女常識知識,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麽做有什麽意義。

  只是,看著少女那未受汙染的眼神,對於常年生活在教會黑暗處的男人,就宛如看不見的救贖······

  沒錯······只要跟她在一起,一定能獲得救贖——

  “雖然很可憐,但那個孩子,她只剩下十個月左右的時間了哦。”

  “我此行的目的沒別的,只是想來帶走那個孩子罷了。”

  “辛苦了,天真的煉金術士。”

  最高主教,蘿拉·史都華述說了無情的現實。

  男人沉默了。

  ——異世界的知識、充滿著“猛毒”的原典。

  女孩的大腦裡,有85%以上的容量充斥著這些玩意,剩下的15%,又因為她的完全記憶能力,記憶無法進行整理,每隔一年,她必須要消除一次記憶。

  在這裡,男人看到了理想的終點。

  被不幸所纏繞,卻依舊能微笑的少女。

  如果連她都救不了,自己又有什麽資格誇口拯救全世界?

  但是·······還是不行······

  “我······絕對不想忘記你。”

  “就算要違反教條······就算會犧牲生命······我也不希望遺忘心中這些點滴的回憶······”

  她用連一根手指頭都已無法移動的肉體,甚至沒察覺到臉上的淚水——帶著微笑跟男人說了這些話。

  男人顫抖了。

  看著少女閉上雙眼,男人知道,悲劇已經發生了,已經無法阻止了。

  該死······

  到最後······我還是什麽都做不到······

  但是——

  即使被遺忘了······男人還是想拯救那個少女······

  還是想拯救那個用微笑拯救了男人,卻無法拯救自己的少女······

  既然連高尚的神都不肯拯救她。

  那麽。

  就只剩下墮落這條路可走了。

  選擇墮落的理由只有一個。

  如果神擁有拯救一切的力量,為什麽不拯救眼前這名少女?

  男人選擇了向眼前這個人類,俯首稱臣。

  ——————奧德歐斯——————

  人生來就是不平等的。

  有些人從睜開眼睛起就尊貴高上,有些人到死也不過是賤民一個。

  這種現象從文明誕生起便如同幽靈般存在於人類社會中。並且還將繼續存在下去。

  偶爾會有對此感到不滿,因而進行反抗的人。如果說古代的話,有那麽一定的幾率會讓自己成為第一種人。那麽到了文明高度發達的現代,想要以暴力的方式獲得不屬於自己的地位,基本是癡心妄想了。

  隨即便出現所謂有識之士提出“人人平等”的觀念,然後利用這個口號去蠱惑不明真相的愚民,進而獲得一些不正當的利益。而對於這種單純的騙局,卻一直有人前赴後繼地為之犧牲。

  真是愚蠢。

  人類是具有感情的動物。感情中包含著欲望。

  欲望同平等,本身就是一對反義詞。除非人們能夠消除感情,成為只會聽從命令的機器。否則平等一詞,你只能去看著字典進行下自我安慰了。

  能力尤其如此。

  就算是被稱為無能力者和低能力者的人,也相信通過努力就能提升自己的能力。所以才能努力下去。總有一天能有所回報。總有一天會開花。抱著這樣的願望。

  可是。

  通過努力從無能力者變成強能力者的人,也只是最初就是強能力者罷了。

  在學習前,入學前,就已經由個人體內沉睡著的素養所決定了。

  勤能補拙這種神話,也只是在預先設定的上限內舞動而已。

  那麽。

  對於生下來就是無能力者的人來說,有希望嗎?

  當然是,沒有咯。

  土禦門坐在陽台的柵欄上,有一口沒一口的抽著自製的卷煙。

  原本是最強陰陽師的他,現在一動用陰陽術就會全身血管爆裂,這對於視陰陽術為生命的他是一個多麽大的打擊啊。

  但是她們,給了土禦門救贖。

  自己的妹妹,舞夏。

  自己的(女)朋友,上條。

  “但是,果然還是沒法原諒你啊。”

  “蘿拉·斯圖亞特。”

  ——————出軌了的土禦門君——————

  學園都市裡有著許多其他地方所不具備的設備和設施。在城亣市的各個角落都有風力發電的推進器、警備與清掃用的機器人往來穿梭,為畜牧業和農業準備的食品製造工場也隨處可見。

  可是,除此之外還是有不同之處的。

  在這個城市,墓地壓倒性地少。

  居民的八成都是學生,離開父母在宿舍裡生活。即使他們死亡了,屍骨通常還是要回到父母那邊的。也就是說,希望在這裡建造墓地的要求基本是沒有的。

  學園都市唯一的墓地在第十學區,其形狀類似於使用電梯的立體停車場那樣。

  這是一種在如同射擊場一樣用隔板分開的小間中輸入密碼,裝有骨灰盒的小型墓碑就利用升降機和電梯的力量自動傳送過來的結構。

  只要是防水的厚紙製成的托盤所允許的范圍,獻花和上供品都是被允許的。不過由於系統將掃描微生物繁殖情況,因此被判斷超出一定范圍後,還是會被自動放入垃圾槽中的。

  如前所述,在這裡放置學生骨灰的情況是很罕見的。

  也就是說,意味著被寄放於此,以及死者沒有名字的可能性更高。

  禿頂的醫生就在這棟樓裡。

  被稱為冥土追魂的醫生熟練的輸入了密碼。

  在細微的機器運轉聲中,一個小小的墓碑被運送了過來。

  上面的名字是用英文寫的,那是當年醫生最得意的弟子的名字。

  Ellis(艾麗絲)。

  “一晃二十年就過去了啊,艾麗絲。”

  醫生穿著和墓地很配的白大褂,絮絮叨叨的說著些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麽的事情。

  “科學側和魔法側的平衡達成了,就像你希望的那樣,不得不說克勞利他也很努力啊。”

  “你的朋友雪莉最近也完成了她的夙願,大型魔術人偶啊,就像你當年對她描述的一樣,在魔術戰裡能夠讓她不受傷害的衛兵啊。”

  “超能力者也出現了,絕對能力者進化計劃也在穩定的進行著,大家都很好哦。”

  和呱太有著一樣面相的老人說著說著,突然有了一絲的哽咽。

  “要是大家,都能像一切都還沒有發生時那樣,該有多好啊,艾麗絲。”

  “不,我的,女兒······”

  一生都孤苦的老人流著淚,喃喃自語著。

  “大家,都要好好的啊。”

  ——————冥土追魂的個人秀——————

  這是一個籠罩著消毒酒精氣味,乾淨到令人不快的房間。房間裡有一個通著電的、

  可以斜靠的特殊椅子,以椅子為中心,左右兩旁的工作桌上陳列著各種各樣的器材。尺寸大概跟圓珠筆差不多大吧。但是那閃爍著銀光的金屬製器材是絕對不會放在

  便利店裡賣的。這些東西頂端部分尖銳,附有小鏡子,還帶有利用馬達動力削磨硬物的旋轉式銼刀。

  無論哪個器材,都是在知曉其真正作用後會令人顫抖的專業道具。

  就算問一百個人,是否有人可以回答能忍受得這些都是住值得懷疑,並且其存在的本身就足夠奇怪了,這種可以給予他人極限痛苦的東西。

  “我先聲明”

  一個穿著奇特衣服的男人嘀咕道。這衣服與白大褂不太相同,是采用如同雨衣一樣可以彈走水汽之材料製作的。他的頭髮也被塑料帽子完全包裹在裡面,臉上也有巨大的面具而看不出長相。盡管如此,那身體被完美隱藏住的男人,卻以超出面部表情的方式表達出自己的個性與意志。

  “忍耐沒有意義。這不是用努力與骨氣能忍耐住的東西。聽好了啊,你是作為自作自受的下場才被帶到這兒的。因為你無視了我們的警告。很遺憾,現在對我們而言也不是能放過你的情況了呢。”

  男人用那比監控攝像機還顯得無機質的眼瞳說道。

  “這點你理解下吧。發狂是徒勞的,抵抗也只能徒增痛苦。對於你而言最好的做法,就是老老實實地接受。這樣,至少能讓你開開心心地上路。 ”

  這是木原的實驗室。

  發生什麽都不足為奇。

  少女發出了呻吟聲,可是甚至沒有人動動眉毛。

  他們是專家。

  所以,他們就算明知自己的工作會給予對方怎樣的痛苦,也不會就此手軟。他們知道若是因為感情而攜帶工作,將會有怎樣恐怖的後果等著自己。

  “知道了吧。知道的話就開始了啊。你只要為了迄今為止自己的所作所為而後悔就好了。”

  尖銳器材的前端,進入了少女那被強行打開的嘴巴。

  鮮血飛濺。

  脆弱的口腔被切開,一直被切到臨近大腦的部分。

  少女依然活著。

  這是為了更好的施虐。

  帶有刺針的線扎入了少女的大腦中。

  “好,讓我們看看吧,你的大腦裡,”

  “藏著些什麽有趣的東西?”

  伴隨著話語,男人做了一個手勢。

  手下心領神會,按下了電腦上的按鈕。

  “唔啊啊啊!!??”

  被切開的口腔發不出正常的聲音。

  只是,慘叫不止。

  “吸血鬼的大腦就是這樣麽,真是生物學的大發現啊!”

  男人轉過身去,看著顯示屏上勾勒出來的少女大腦的內裡結構。

  “太有趣了啊!”

  男人歡快的笑著。

  就像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小孩一樣

  ——————猜猜他是誰?——————

  PS:應文文的要求,第四章發出來了,但是還是有一種蛋蛋的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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