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峰面不改色道:“三少爺,你很想知道殺害劉爺的凶手是誰吧?”
“當然,我可是親兒子。”
“我現在有一個辦法,可以找出殺害劉爺的凶手是誰。”楊峰自信道。
“你快說,什麽辦法?”三少爺一臉焦急。
“最好的辦法就是開棺驗屍,查出死因。”
三少爺說:“巡捕房的刑總探長,已經說了,我爹是被亂槍打死的。”
楊峰嚴肅道:“巡捕房只是例行公事而已,不會努力破案。要想為劉爺報仇雪恨,就要聽我的。”
“好,我相信你一次。不過我爹的屍體,不是什麽人都可以隨便看的。你要是找不出死因,就別想活著離開這裡。”三少爺臉色一狠。
楊峰點頭,打開棺材一看,發現劉爺穿著壽衣,臉上有淤青。楊峰伸手一摸,震驚不已,劉爺全身骨骼竟然被深厚的內力震斷了。
為了查看清楚,楊峰開啟了鬼王能力,左眼透視。
時間有限,楊峰需要抓緊行動。左眼精光閃閃,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在左眼透視的神奇能力下,劉爺仿佛跟沒穿衣服一樣,全身經脈和五髒六腑一清二楚。
劉爺全身上下,共有十二處槍傷。他的五髒六腑遭到外力重擊,全部損壞。尤其是心臟,四分五裂,慘不忍睹。
楊峰豁然明白,劉爺被亂槍打死之前,被一位功夫高手偷襲,震碎了全身骨骼和五髒六腑。
楊峰不動聲色,沒有直說,而是拱手道:“三少爺,可否讓我去案發現場,了解一些事情。”
“可以,不過我家的東西,別亂動。”三少爺沒有好臉色。
楊峰點頭,跟著三少爺去了案發現場。四姨太的房間中,一片狼藉,許多珍貴的瓷器都被打碎了。
四姨太的梳妝台四分五裂,一些金銀珠寶散落一地。
三少爺說:“刑總探長交代過,案發現場要保持完整,不要亂動。”
楊峰點頭,問道:“劉爺的屍體,在什麽位置發現的?”
“床上!”三少爺說。
楊峰走過去一看,震驚不已,一張大床滿是彈孔,至少被六把手槍射擊過。藍色被褥上,鮮血淋淋,棉花四散飛揚。
“這床上除了劉爺之外,還有誰?”楊峰問。
三少爺說:“我四娘。”
楊峰點頭,明白了,事發當時,四姨太和劉爺在床上,被殺手亂槍打死。殺手闖進屋中,開槍之前,已經有人提前一步殺了進來。
這人是功夫高手,出手狠辣,和劉爺打了一架。劉爺招架不住,被凶手打成重傷,奄奄一息。
凶手為了製造迷局,將劉爺和四姨太放在一起,然後,快速離開案發現場。這時候,一群黑衣殺手衝了進來,亂槍打死了劉爺和四姨太。
四姨太臨死之前,應該是被打暈了。
“我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楊峰回到靈堂上,碰見了一個熟人,正是賭坊老板雷鵬。
下山虎冷冷道:“雷鵬,你可認識這位小兄弟?”
雷鵬看了他一眼,點頭道:“他叫楊峰,以前跟著我混飯吃。”
下山虎冷哼道:“你這老大怎麽當的,手下小弟沒有一點教養,滿嘴胡說八道。”
“虎爺,是我管教不嚴。”雷鵬嚇得跪在地上,自扇耳光。
“按照幫會規矩,手下小弟不聽話,你這老大怎麽處理?”下山虎問。
“虎爺,這小子已經不是我們鐮刀幫的人了。
”雷鵬哭喪著臉說。 下山虎憤怒道:“我們鐮刀幫什麽時候變成青樓了,手下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下山虎,你們鐮刀幫真是自由,當小弟的退出幫會,你這老大竟然不知道。”忠信堂的秦爺,恥笑道。
下山虎一臉怒色,吼道:“雷鵬,這小子為什麽要退出幫會?”
“我……”雷鵬欲言又止,有難言之隱。
楊峰走上前去,趾高氣揚道:“我退出鐮刀幫,情非得已,雷哥不要自責。”
“你小子怎麽在這裡?”雷鵬氣勢洶洶。
楊峰笑道:“我是劉爺的朋友,自然要來祭拜。”
“你小子真會胡說八道,劉爺德高望重,不可能跟你是朋友。”雷鵬不相信。
楊峰拿出名片,冷冷道:“現在你可以相信了吧。”
“算你有本事。”雷鵬哼了一聲。
下山虎插嘴道:“退出鐮刀幫有兩個代價,一是砍斷雙手,二是拿錢幫自己贖身。雷鵬,這小子拿了多少錢?”
“虎爺,這小子一分錢沒拿,還打了我一頓。”雷鵬記憶猶新,被這小子一頓暴揍,淒慘無比。
“哈哈,你們鐮刀幫真有意思,當老大的被小弟打了。”五湖幫的洪爺,譏笑道。
下山虎臉色鐵青,呵斥道:“雷鵬,這件事情我記在你頭上, 明天找你算帳,滾出去。”
“是,虎爺,我滾。”雷鵬一臉冷汗,狼狽離去。
“小赤佬,算你有種,走著瞧。”下山虎顏面掃地,扔下一句話,離開了靈堂。
楊峰不動聲色,心裡清楚,鐮刀幫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報復自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何懼之有。
洪爺身邊有個刀疤臉,冷笑道:“聽說半個月前,雷鵬手下有個不知死活的小弟,色膽包天,跑去偷窺馮小璐洗澡,結果被徐子強發現了。”
“這種事情,徐子強豈會容忍,命令斧頭幫的人,滿上嗨灘追殺他。我以為那小子長了三頭六臂,原來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大白癡。”
“小子,馮小璐的身體,是不是很白啊!”刀疤臉譏笑道。
楊峰眼神狠辣,冷冷道:“她的一雙腳,比你的臉都白。”
“小赤佬,你找死吧!”刀疤臉極為囂張,惡狠狠道。
楊峰冷笑道:“我是劉爺的朋友,來這裡只有一個目的,找出殺害劉爺的凶手。刀疤臉,你今天說的話,我記在心裡,改天找你喝茶。”
“小赤佬,你連偷窺女人洗澡這種事情都乾得出來,我鄙視你。”刀疤臉譏笑。
“我以前是乾過荒唐的事情,不過我已經改過自新了。”楊峰沉著冷靜,沒有發怒。
在劉爺的靈堂上,不方便動手,畢竟死者為尊。要是在外面,刀疤臉敢這樣羞辱楊峰,早就被打得滿地找牙,跪地求饒了。
楊峰殺伐果斷,不會忘記今天的事情,等我有機會,讓你知道老子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