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刺客很明顯箭術不精,再次偏離,箭簇直直射在鹹豐帝面前的禦案之上。
這次不僅是溫常勇,就連在一旁負責戒備的八旗羽林發反應過來,沒等那刺客再次引箭便被砍翻下馬,登時氣絕。而溫常勇也被當做刺客同夥也被拿下。
“可是”溫常勇說到這裡眼裡滿是委屈道:“我真的沒有行刺皇上。在一旁的監考官應該能看到,可是等僧王爺問起來的時候,那監考官隻說見到我和那刺客兩人拍馬向皇上而去,其他的什麽都不知道。”
“哦?你確定旁邊的監考官能看到?”馮儒彬盯著溫常勇道。
“是,我確定,為了方便監考,監考官離我們不足五丈,不可能看不清!”溫常勇篤定道。
“嗯,是這樣啊”馮儒彬摩裟著下顎,眉頭深鎖喃喃道
“那這件事……也不是沒有挽回的余地”馮儒彬抬頭看著溫常勇道。
“真的?士軒兄若真能替我洗刷冤屈,我溫常勇這輩子還有下輩子一定唯你馬首是瞻!”溫常勇盯著馮儒彬眼中久違的閃爍出絲絲希望。
“但是有幾件事情我需要你如實回答”馮儒彬眼神灼灼的看著溫常勇道……
鹹豐三年六月二十四肅王府…………………………………
“通融通融,讓我進去!”馮儒彬一臉焦急的被肅順府上仆人攔在門外。
“你以為你誰啊,你以為這是你家熱炕頭,我家王爺是你爹嗎?你想見就能見?”肅王府下人一臉傲居道:“去排隊,快快!”
馮儒彬看著一眼望不到頭的隊伍,滿臉焦急。
他沒想到自肅順頂了麟魁的缺,成為工部尚書後,前來拍馬屁的人簡直人山人海。看樣子他要是老老實實的排隊,今天,不,是這個月都不見得能見到肅順。
“我,我是肅王爺的人!”馮儒彬猛的想起自己前些天已經答應李鴻章和呂賢基的建議,成為肅派的一員。這麽多天過去了,自己應該已經轉正了吧?
“哼,我家王爺的人?”那仆人哂笑著:“這些排隊的人哪一個都說自己是我家王爺的人,別在這兒糾纏了,你要是現在把拜帖給我,興許月末之前還能見到我家王爺,要不,哼,那就只能等著秋收後再來了!”
“秋收?”馮儒彬苦笑,別說秋收,就算耽擱個一兩天,依照他對鹹豐皇帝的了解,溫常勇的腦袋早就在菜市場掛著了!
“我,我是翰林院編修馮儒彬,您去向肅王爺稟告一聲,他一定會來見我!”
馮儒彬不放棄,一邊繼續纏著肅府下人一邊從衣袖裡掏出一錠銀子塞進下人的懷中。
“算你識時務,你回去等著吧,我給你加個塞,明天上午來吧……”下人暗暗的掂量著馮儒彬塞過來的銀子久違的露出點點微笑道。
“明天上午?”馮儒彬急了:“不行啊,我今天,現在就要見肅王爺!”
“嘿,你這人怎麽這麽不識時務?你以為肅王府是你家開的?能讓你加塞明天見我家王爺已經是破例了,趕緊滾!要不我可叫人了!”仆人也怒了,他沒見到這麽胡攪蠻纏的主兒,自己的主子肅王爺每天見各省督撫藩台都力不從心哪有閑心招呼芝麻綠豆大小的從七品翰林院編修呢!
“我,你!”馮儒彬一時沒招,被肅府下人氣的語噎起來。
“士軒兄?”呂賢基和李鴻章從肅王府大門閃身出來,一頭撞到在肅王府門前急的團團轉的馮儒彬。
“呂大人?少荃兄!!”馮儒彬似乎看到救星,
忙一把拉住二人道:“呂大人,您能否進去和肅王爺說一聲,說我有要事要與肅王爺商量。” “你?商量?”呂賢基一臉無奈,心道:這馮儒彬真是愣頭青,他雖然現在已經是肅王爺的人,但是那只是肅王爺一時心血來潮定下的。投靠肅王爺的人多了去了,如果誰想見王爺就能見到,豈不是亂了套了?就算是作為堂堂從二品的兼任工部、刑部兩部左侍郎的自己也不是隨時想見王爺就能見到的。
還有,肅王爺這麽強勢的人,他一個小小翰林院編修就算說是有事稟告肅王爺都不見得王爺願意聽,現下竟然還大言不慚的說有要事與肅王爺商量?
“士軒啊”呂賢基咳嗽了一下頓了頓道:“肅王爺最近比較忙,你要不,額,去排隊?”
“嗯,呂大人說的有道理,排隊其實,額,也不錯~”李鴻章在一旁附和道。
呂賢基眨眨眼看著馮儒彬。
“這麽說”馮儒彬腦子裡快速的轉著,他知道走正常的程序想要見到肅順是不可能了,只能……
“如果我我有辦法讓僧王爺在皇上面前失寵,肅王爺會願意立刻見我嗎?”馮儒彬將半張臉隱進肅府牆角的陰暗處一字一頓道。
“僧王爺?失寵?!!!”呂、李二人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馮儒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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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編修,你真有辦法讓僧格林沁在皇上面前失寵?”一臉堅毅的中年男子瞪眼看著馮儒彬道。
“他就是大名鼎鼎的肅順啊”馮儒彬看著肅順,一時間有些發蒙。
“肅順不像那些後世文人說的那般醜陋嘛,真是盡信書不如無書!看來以後自己得揣著一顆懷疑的心來看書了。”馮儒彬心下嘀咕道。
“肅王爺問你話呢!”呂賢基拽了拽馮儒彬的衣角在一旁提醒道。
被呂賢基這麽一提醒,馮儒彬猛的回過神來,想起自己這次來不是買票來觀賞晚清權臣肅順的,便整理了一下心中激動,一臉篤定道:“是!下官有辦法!”
“哦?你一個小小編修又能有什麽辦法對付堂堂朝中一品大員呢?”肅順不禁懷疑,眼前這個小小編修會不會是嘩眾取寵,想來消遣於他。
看著肅順懷疑的眼神,馮儒彬知道要是自己沒辦法獲得肅順的絕對相信,眼前的這位剛剛履新工部尚書的肅王爺是絕對不肯幫他的!
但是怎麽樣能獲得肅順信任呢?等等,工部尚書?麟魁?履新?
馮儒彬心下一動已然有了辦法。
“王爺,您不覺得,嗯,原工部尚書,軍機大臣麟魁去守陵這件事很蹊蹺嗎?”馮儒彬一臉深意的看著肅順道。
“是有些蹊蹺”肅順捏了捏胡子,眼中猛的閃爍出驚詫的目光道:“難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