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承情道“我懂我懂,老夫隱姓埋名幾十年,就是不舍圓圓,否則豈能苟活人世?”
“別說了,咱們快走,不然等王爺回來了,我們就走不出去了!”
陳圓圓倒是思女心切,連聲催促道。
慧心淡漠的看了一眼兩人,身形一轉已然抓住李自成和陳圓圓。
“你做什麽?”
李自成趕忙想要掙脫,但卻是徒勞無功,怒視慧心道。
不待陳圓圓詢問,場景飛快變換,貿然帶著兩個人穿梭千裡來到兩廣城外。
“這這這,你這是什麽妖法?”
李自成雖然見多識廣,但卻從未想過有人能用如此手段。
“這你不用管,這裡是兩廣,那邊是我新明軍營,拿著我的令牌去找陳近南,他會安排護送你們去京城,但不要貿然去見阿珂,她從不知道有你們的存在,懂嗎?”
陳圓圓忙不迭的點頭,只要能讓她再次看到女兒,讓她做什麽都行。
李自成還想要說些有的沒的,慧心已經再次消失無蹤。
“走吧,我們去京城看女兒,闖王,以後可不要這麽魯莽了,要是被王爺發現了,你叫我如何自處?”
“哼,我就知道,你和那奸賊藕斷絲連,離開也好,那新明之主看起來也不好相與,吳三桂有麻煩了!哈哈哈!”
聲音飄遠,慧心只是站在他們看不到自己的地方,聽著兩人那種看似冷漠,但其實彼此心中都有對方的那種感覺,五味雜陳,難道這就是感情?
慧心不懂,隻願順其自然。
...............
此時,雲南一片大亂,不僅僅世子吳應熊被人擄走,更有平西王妃也隨之消失,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感覺,讓每個雲南士兵心裡都沉甸甸的,生怕新明朝突然就打過來。
而平西王府知道吳三桂在哪裡的人,不出三人。
廂房中,吳三桂的謀士臉色都慘白如紙巾般,苦著臉你看我我看你,說不出話。
“怎麽辦,還是趕緊向王爺回稟吧。”
“不可,要是被王爺察覺,你我人頭一定都保不住,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世子暫時還是安全的,若是王爺身陷險地,到時候我們又何去何從?”
恰巧,這時候有人突然闖入,踢開房門說道“林霄,余孔隙你們兩個小人,怎還不去稟報主子,如今不禁世子不見了,王妃也在無心庵中消失,城中人心惶惶,快去稟報!”
“原來是楊總兵,你不會不清楚,最近這幾個月王爺一共挨了多少刺殺,若是王爺安全出了問題,我們全都需要以死謝罪的!”
林霄隨說只不過是幕僚,但卻是吳三桂平日裡信任的心腹。
而這楊總兵,自然是楊益之,清廷投降後,他倒是沒勸吳三桂造反,而是順勢接管不少軍隊,征戰天下道義也並未失落。
“哼,你們不去,我自己去,反正到時候王爺一怪罪,你們全都逃脫不了責任!”
“你什麽意思,難道我說的不對麽,你就不想想,世子在府中被咱們保護的這麽好,都能被賊人擄走,可見他們全都是有備而來,專門為了咱主子來,若是有一點不對勁,難道你就不怕王爺出事?”
楊益之冷哼一聲道“王爺只有世子一個兒子,若是世子出事,哼,你們自己想去吧!”
“這,你說的也對,但你有沒有想過,這不過就是敵人的軌跡,目標就是王爺,不管世子還是王妃出事,
王爺都不可能不坐視不管。”林霄歎了一聲,站起身想外走去道。 楊益之歎道“不錯,那些武林高手真當廢物,竟然看管不住小王爺,若是小王爺出事,我要他們全都陪葬,你去做什麽?”
“走,我們一起去見王爺,這件事必須要他來定奪。”
“早該如此了!”
三人愁眉苦臉走出王府,卻未曾發現,有人正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看著他們。
此刻慧心停留的位置,就在平西王府外側的一條街角上,意外看到楊益之,也算是慧心的運氣。
楊益之這人,在慧心眼裡算是愚忠之輩,一輩子效忠吳三桂,可惜卻識人不明。
楊益之帶了一隊人馬,騎著馬向城外走,慧心則跟在他們身後,最起碼也要找尋到吳三桂蹤跡。
“楊總兵,咱們得想好對策,王爺恐怕會怪罪於我們,至少我們也要保持一致口供,不然......。”
那林霄一句話還未曾講完,卻見楊益之調轉馬頭,道“朋友,一路跟著我們已經有兩個時辰,該現身一見了吧?”
在場之人,聽得楊益之的話,不由吃了一驚,趕忙圍成圓陣戒備。
林霄不過是吳三桂幕僚,不是江湖武者,更不是正規士兵,毫無武功在身,被嚇的差點掉下馬匹。
慧心微微一笑,身形飄然,落在眾人眼前。
“許久未見,想不到楊總兵你竟然能夠發現孤,不錯不錯!”
楊益之先是一愣,喃喃說道“晦心禪師,怎麽是你......。”
“阿彌陀佛,吳應熊和陳圓圓皆在孤手中,若是想要見人,讓吳三桂來兩廣戰場找孤,哈哈哈哈哈!”
既然被發現了,那麽在繼續跟下去也不是辦法,還不如離開,讓吳三桂來見自己。
楊益之怒喝一聲,下馬快步向慧心衝了過來,卻根本連慧心的衣襟都沾不到,三十幾個回合過去後,楊益之已經氣喘籲籲。
慧心冷哼一聲道“楊總兵,孤敬你是條漢子,今天不與你計較,話已至此,告辭!”
“別走,把話給我說清楚!”
楊益之揮手,卻有士兵亮出弓箭,向慧心射來。
“找死!”
慧心本沒把這群精銳放在心上,但卻見楊益之如此,內力外放,所有弓箭全都被慧心阻攔在距離自己半米之內。
“躲開,躲開!”
楊益之神情一變,沒想到慧心竟然有如此功力,趕忙招呼他們散開,卻晚了一步。
“嗖!”
“嗖嗖嗖!”
羽箭如同長了眼睛一般,重新按原路返回到各自射手,只不過卻是讓他們橫死在當場。
待楊益之準備跟慧心拚了的時候,慧心早已遠去。
“哎喲,楊總兵我這腿都快斷了,他到底是什麽人?”
楊益之沉默一小會才幽幽開口說道“曾經是少林寺晦字輩高僧,現如今卻是新明天子朱祥武,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