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僧想問的事,東方姑娘,你的師承!”
慧心簡單明了,大大方方的詢問道。
如今到達他這種實力,已經無所謂在乎什麽正與邪,而心中也對東方不敗並無惡感。
東方不敗曾在慧心手中輸了那麽一招半式,倒也無所謂,卻警惕的看著慧心。
“憑什麽,本座要告訴你?”
慧心笑了笑道“葵花雖然厲害,但卻並不是沒有破綻,只要貧僧比你快,你就根本不是對手,難道你還沒發現,葵花的弱點很明顯麽?”
東方不敗冷哼道“那是本座發現儀琳的氣息,這才並沒有跟你繼續糾纏,莫把本座想的那麽不堪!”
儀琳見兩人說著說著又似乎要打仗,趕忙橫在兩人面前,雙手叉腰道“哥哥姐姐不許吵,不然儀琳不理你們了!哼!”
這種嬌憨的神色,慧心也是第一次在儀琳身上發現,這可愛的小尼姑終於露出天真少女的模樣,慧心失笑道“阿彌陀佛,貧僧對東方姑娘並無惡感,但慧心的確想知道,你師父是不是獨孤求敗!”
“哎?”
“誰?”
儀琳和東方不敗互相對視一眼,儀琳小心翼翼問道“大哥,你是如何知道獨孤前輩的?”
“你也知道?難道你也是?”
東方不敗好似想到什麽一樣,突然問道“你該不會也是從那個地方出來的人吧?”
慧心二丈和尚摸不著頭,不由皺眉反問道“什麽地方,東方姑娘你在說些什麽?”
“既然你知曉獨孤求敗,難道會不清楚本座在說些什麽?”
見東方不敗有些生氣,慧心也有些說不清楚是啥滋味。
“不錯,本座的武學的確有一些傳承於獨孤不敗,並且本座的名字也是獨孤取得,但這並不代表他就是我師傅!”
這段話,更讓慧心驚訝。
“據貧僧所知,獨孤前輩應該是前宋時期的高人,如今卻是相差幾百年,這如何可能活這麽久?”
“你知道的不少嘛,但江湖並不是你想想的那樣,皇權更替,民不聊生,雙親被仇人所殺,確是獨孤求敗救了我和妹妹,當年確是在襄陽某處搭救,並且傳授本座武功,只是後來不知為何,獨孤他有不告而別,還帶走了妹妹!”
東方不敗眼中露出一種憤恨之色道。
慧心瞪大眼睛,呢喃道“破碎虛空,是破碎虛空,絕對是這樣!”
東方不敗一愣,道“什麽?”
“哈哈哈,孤明白了,原來如此,這世界壁壘在達到先天后,自然可以晉升更高級的世界,只怕獨孤前輩以前是選擇假死脫身,更達到了更高級別的層次,這才會讓人以為他死了,但他......。”
儀琳看著如同瘋魔一樣的慧心,不由拉扯東方不敗的衣襟,小聲問道“姐姐,大哥他是怎麽了?”
東方不敗也摸不準慧心是什麽情況,但她內心中卻有些認同慧心的話。
“破碎虛空?”
慧心合掌,如同有人虛托一樣,漂浮在半空,眼睛睜開,身後凝聚出一尊看不清面容的佛陀。
佛像虛影慢慢變得真實,那卻是慧心的樣貌,仿佛在對兩人笑。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儀琳傻愣愣的,只是在口中念叨,東方不敗卻眯起眼睛。
“別吵,他這是頓悟!”
“頓悟?”
儀琳歪著腦袋,奇怪的看著慧心。
一尊大佛,
時顯時隱,更有些虛幻,但卻是讓從未見過佛的儀琳非常艱辛有佛存在。 這已經是慧心第二次凝聚出這尊大佛的虛影。
而在腦海中的江山社稷盤,卻徒然大方光明,仿佛有一種特殊的感悟憑空出現。
“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染塵埃。”
日頭落下,夕陽中佛像終於消散,但慧心的心靈仿佛又晉升了一個層次,原本的心魔頓消。
“多謝東方和儀琳你倆為貧僧護法,這情慧心謹記在心,若他日你有危機,不妨捏碎這枚玉佩!貧僧即刻援助於你!”
莫名中,慧心手掌中突然憑空出現一枚製作精美的羊脂玉佩。
“哼,本座豈會有任何危機,你少在這裡危言聳聽,儀琳我們走!”
慧心似笑非笑道“那東方教主可曾想過,被你關押在梅莊西湖底的任我行,有朝一日會脫困而出,找你報仇!”
“你這和尚,你是如何知曉任我行被關押在哪裡?”
東方不敗神情一變,但有道“當年他走火入魔我都不怕,如今就算脫困,本座也不懼!”
“一個承諾,這玉佩是貧僧親手所製, 平日佩戴倒也能清心避開心魔,東方教主自然不怕,但有朝一日,不管東方有何吩咐,慧心都可助你一臂之力,這承諾會一直有效,但願東方姑娘用不上這個!”
玉佩代表了慧心的承諾,雖然未曾晉升先天,但須彌空間卻徒然可以打開,這點慧心也未曾想到,而且虛空中似乎有源源不斷的信仰湧入慧心身軀,助他凝聚那神佛虛影變得清晰。
儀琳知道東方不敗很執拗,連忙接過玉佩塞到東方不敗懷裡說道“哥哥一番好意,姐姐你可不要辜負人家的好心,只是我出來這麽久,師傅肯定已經著急了,姐姐你就放我回去吧。”
慧心微微笑道,站在一側,也不去勸說什麽,畢竟人家才是真的親人,而他只不過是外人。
東方不敗歎了口氣,又對慧心說道“既然如此,本座也不強求,還請你不要透漏本座和儀琳的關系,省的她招惹麻煩。”
“放心,儀琳同樣也是貧僧義妹,不會讓他受人欺負而不去處理,東方姑娘你要保重!”
咫尺天涯,慧心攬住儀琳,深深地望了一眼東方不敗,即刻消失在她面前。
東方不敗站在原地,很久未發一言,仿若雕塑一般,只是手掌心中那枚玉佩,還帶著一股溫熱之氣。
“好一個慧心,倒是別具一格,跟其他正道不同,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密林外,慧心松開儀琳道“想哭就哭吧,別忍著,你和你姐姐命格不一樣,她注定要成為這世界第一高手,這是她的命數,而你卻也不然,未來會繼承你師父的衣缽,統領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