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心禪師,你們回來了,咦,平之呢?”
林母趕忙拽了下林鎮南,轉頭時卻是沒有發現林平之的身影。
旁邊早有鏢師把經過都說清楚,倒是省了慧心的口舌。
林鎮南相當滿意,忙道“沒想到竟然是定逸師太的高徒,卻竟然不是那田伯光的對手,如今這江湖可是一代不如一代。”
“話別說的太滿,像是五嶽劍派,裡面僧俗道尼全都包含,可卻也不是你這樣能夠評論的,若是傳揚出去還以為你林鎮南武功天下第一咧。”
慧心有些失望,這林鎮南只不過是小小鏢局主人,眼界不寬,看不清楚形勢,如今五嶽劍派以嵩山為主,可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更何況左冷禪一心想要合並五嶽,再戰日月神教,兩者必有一戰。
林鎮南連忙訕笑道“我也不過隨口一說,別當真,別當真。”
“父親,我回來了!”
正談話間,慧心就看到儀琳和林平之有說有笑的走了過來,倒是一愣。
林鎮南不敢怠慢,上前笑道“在下福威鏢局林鎮南,見過儀琳小師傅!”
“阿彌陀佛,貧尼才要感謝慧心禪師和林少鏢頭相助,若是被那田伯光所擒,後果可......。”
儀琳臉一紅,算是回禮道。
林平之忙賠笑道“儀琳小師傅餓了吧,我們有準備素齋,平日中師傅倒是很少進食!”
儀琳臉更紅了,小聲道“多謝,多謝!”
林母見狀,趕忙上前陪著儀琳去馬車中梳洗。
慧心問道“怎樣,都跟儀琳談了些什麽?”
林平之怪異的看了一眼慧心,苦笑道“儀琳小師傅倒是對師傅你很感興趣,一直問你的一些普通情況,我也就說了幾句就回來了。”
看著林平之撓頭的傻樣,慧心搖頭苦笑不已,真是個笨徒弟,以後還得慢慢調理。
“天色已晚,在下已經留下值守,慧心禪師還是早些安歇,明日還要趕往衡陽。”
林鎮南倒是給林平之使了個眼色,林平之也趕忙附和。
慧心心中倒是對林鎮南非常不滿,但也不好說些什麽,若是真不合拍,慧心也不打算在去管林家的破事。
回到自己的馬車中,慧心攤開那從田伯光手中搶來的戰利品,黃沙萬裡門的武功。
別以為黃沙萬裡門只是二流門派,其門派武學特點主要以鞭法和刀法為主,輕功卻是有些來歷,慧心也是想從中弄出一點名頭,畢竟若隻用少林一葦渡江,恐會被少林的人看出,徒生麻煩。
..........
次日清晨,慧心從馬車中走出,卻看到儀琳正在練劍,見到慧心時俏臉一紅,合掌道“慧心禪師早!”
“阿彌陀佛,儀琳小師傅還真勤奮,這麽早就出來修行。”
儀琳搖頭道“儀琳笨笨的,做什麽都做不好,若不是我武功太差,豈會被那田伯光糾纏。”
慧心失笑,走上前道“修行武功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但也要循序漸進,有上進心是好的,儀琳你能知恥後勇也算難得,也罷,相聚就是有緣,慧心願傳你一法門,你可願意接受?”
“真的嗎,謝謝慧心禪師好意,不過儀琳需要請示師傅才行。”
看著執拗糾結的儀琳,慧心也不知道該誇她還是罵她,卻也不容儀琳拒絕,伸出一指,在其額頭一點。
玄妙的武功心法,徒然出現儀琳腦海中,卻也不過是一種輕功心法,
卻是慧心昨晚參考黃沙萬裡門的輕功招式,結合八卦改編而成,如今也是拿儀琳做一個小實驗。 “好厲害,比我恆山派輕功高明多了!”
儀琳忙驚喜起來,在場地中左右騰挪好不歡樂。
慧心輕笑一聲,轉頭看向其他營帳時,森冷之意一閃而過。
林鎮南一家,鑽出馬車,見到慧心正同儀琳談話也是一愣,忙帶著笑容說道“慧心禪師,咱們是否可以出發了?”
“當然,距離劉正風金盆洗手可沒多少時間,料想今日正午前倒是可以入城。”
慧心面無表情的回答,讓林鎮南有些驚訝,但也未曾當成一回事,畢竟林平之已經拜師,慧心總不能不管吧,但也沒多想。
車隊鏢師打包行李,其余人卻也開始收拾殘局。
儀琳畢竟是女尼,跟慧心同乘一輛馬車多有不便,卻與林夫人一輛。
林平之來到慧心身邊,小聲說道“師傅,你是不是生氣了?”
“嗯?”
慧心搖頭道“你父母算計貧僧,倒是無所謂,反正也不過是互惠互利,倒是你卻是怎麽看出來的?”
林平之撓撓頭道“剛才看師傅你,明顯比前幾日要冷淡許多,我猜的。”
“不錯,你父母眼界不寬,若想要結交大派,也要拿出相應的實力,不然誰會高看你一眼?”
林平之若有所思,歎道“父親這些日遇到這些事情,早已焦頭爛額,還請師傅不要和他一般計較!若有什麽地方做的不好,平之給您賠禮,請您不要怪罪我父親母親。”
“看在你孝順的份上,為師不和他計較什麽,但下不為例,若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不要讓為師為難,袖手旁觀。”
慧心的話,說的很重,他並不欠林家什麽,相反卻是林家欠自己一份恩情,若是被算計一次也就罷了,那林母仿佛上癮一般,真以為慧心是泥捏的不成?
莫說一個林平之,哪怕一百個林平之也無法抵擋慧心的怒火。
林平之突然打了個寒顫,隻覺得慧心渾身散發一股讓人心悸的寒冷。
慧心撇了一眼林平之,伸手在其眉心點了那麽一下,林平之腦海中突然出現一片內功心法。
“這份內功心法,乃為師獨創,卻也能給你一些幫助,下去參悟,為師要參禪悟道,若無其他事情,咦?”
剛想點評下林平之,突然發現前方幾百米外似乎有打鬥聲傳出。
“讓他們在車裡別動,為師去看看!”
不等林平之說話,慧心已經飄然前往打鬥方向。
“定逸,定閑你們兩個老賊尼,今天真要和我聖教為難?”
慧心眯著眼睛,看向那被包圍著的一群待發修行,尼姑打扮的女人,疑惑,看起來倒是跟儀琳穿著相似,而定逸豈不是儀琳的師傅?
“你們魔教作惡多端,竟然屠了一個村子,就因為他們沒有讓你們搶掠?你們這群沒人性的畜生!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