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心冷笑一聲道“怕是你林家辟邪劍法有缺陷,這才不再去修習,但若是隻單一修行招式,沒有配套內功恐怕很難達到你祖上的境地。”
眾所周知,當年林遠圖憑借七十二路辟邪劍法縱橫江湖,雖不能說天下無敵,但也是甚少有敵手,可傳至林鎮南父親那一代,根本沒有達到一二成的境地,難道還不讓人覺得奇怪?
“你林家現在就是猶如有家財萬貫,卻吃糠野菜,難道還不許旁人覬覦你林家劍法不成?”
慧心的話讓林平之有些煩躁,不安道“那怎麽辦,我......。”
“現在的情況,怕是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見招拆招,若是余滄海把林家擁有的這本辟邪劍法公布與眾,怕林家會成為眾矢之的。”
慧心擔憂的不是沒有道理,當初按著劇情走,林平之一家可以算得上是家破人亡,更自絕於後代,豈不悲劇。
而且那嶽不群和左冷禪最終可都是有修行辟邪劍法。
見慧心沉吟不語,林平之歎道“我從未想過,家傳劍法會引起這麽多人爭鬥,可父親並未有說過有任何的配套內功心法,若是父親知道不會不修煉的。”
慧心想了想,也的確是這理,當初閱讀這本書的時候很多劇情都不愛看,跳著看的,現在也弄不清楚中間曾發生什麽事情。
“慧心大師,咱們是否可以啟程了?”
林鎮南在馬車外喊道。
慧心點點頭道“林總鏢頭不必顧慮貧僧,該做什麽就做什麽。”
“好,大夥啟程,先去衡陽!駕!”
馬車奔馳於大道之上,普通鏢師則在兩側騎馬策應,林母帶著方南雲和林鎮南坐在另外一座馬車上,大部分金銀都換成銀票隨身攜帶。
慧心見林平之帶著不舍,感歎和悲傷,不由想起阿珂和沐劍屏,如今她們還好嗎。
......
轉眼,就是一天。
車隊在經過湖北前,曾經在密林中露宿一晚。
夜半,篝火燃盡,左前方方向傳來女子的呼救和男子的調笑聲。
“師傅,好像出事了,我要不要去看看?”
林平之睡眠淺,聽道呼救聲連忙來到慧心身邊說道。
“唔,等你去救人,恐怕早就出了大事,阿彌陀佛,貧僧先走一步。”
話音剛落,未等林鎮南等人發覺之間,慧心已經在原地消失。
林平之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呆了一下,又馬上招呼幾個鏢師跟了過去。
“少鏢頭,怕是有賊人擄了女人。”
“也有可能是采花淫賊,聽說萬裡獨行田伯光曾經在湖北,湖南等地作亂。”
“對啊,聽說那田伯光刀法也很厲害。”
“呸,輕功才厲害,不然也不能活那麽久。”
鏢師們七嘴八舌的談論著一些江湖消息,林平之擔心師傅,也沒跟這群人計較。
他只不過是江湖菜鳥,如何能明了如今慧心的境界,怕是連當代少林方丈都不會是慧心對手,更何況這些年來先天不出,一流巔峰已經快成為江湖巨擘,隱世不出或是權霸一方。
“你跑啊,小尼姑,讓田大爺樂呵樂呵能怎地,瞧你著身姿當尼姑是在太可惜了,不如還俗跟田爺怎樣。”
“阿彌陀佛,施主你,你太壞了,怎麽可以。”
慧心抬眼望去,卻是一俊俏小尼姑,卻生生的持劍看想場中,一持刀男子。
“跑啊,叫啊,這麽幽暗的地方,
本大爺看誰能救你!” “咳咳,阿彌陀佛!”
慧心身形飄然落在場中,護在那小尼姑身前,淡漠望著持刀男人道“施主,此刻離去,貧僧可當做從未發生過任何事情,否則休怪貧僧降魔!”
那持刀男子沒想到打臉會來的這麽快,仗著輕功也不懼怕,怒道“你這和尚從哪裡冒出來的,敢管你田大爺的事?”
“路不平有人鏟,這位同道放心,有貧僧在,那人動不了你!”
慧心根本未曾把那人放在心上,而那穿著米黃色僧袍的小女尼聲音清脆猶如黃鶯,道“多謝這位大師,貧尼乃是恆山派儀琳!”
“喲,和尚尼姑都湊在一起,莫非這位俏和尚是你相好,那老田還非要棒打鴛鴦,受死吧!”
卻見那田伯光忽遠忽近刀法犀利,但慧心卻早看出那田伯光的輕功,要比自己差了那麽一截,的確非常精妙,怪不得能做了這麽多惡事還可以活著。
“和尚,你幾個意思,是瞧不起你田大爺不成!”
田伯光怒急,見慧心只是閃躲,每次都只差毫厘避過刀刃,卻沒看清慧心的步伐。
慧心哼道“再不住手,貧僧要出手了!”
“怕,怕你啊,你來啊,來抓我啊!我呸!”
話音剛落,只見慧心身形消失,攻防轉變,隻一朝就點了田伯光定身穴位。
“你,你這和尚扮豬吃老虎,太過分了!”
田伯光破口大罵,望向慧心的目光帶著驚懼之色。
儀琳早已看呆,見田伯光不在動彈,連忙松了一口氣。
“你應該是第一次出山門吧,怎麽一個人獨自上路?”慧心揮手,那田伯光就被慧心掃倒,並且封了啞穴。
儀琳合掌說道“大師,多謝你救了我,我本來是跟師姐她們去衡陽,結果走散了,還請大師告知方向。”
慧心一笑道“真是個迷糊的小尼姑,正巧貧僧也打算去衡陽,劉正風金盆洗手,貧僧怎可錯過。”
“師傅,師傅你怎麽跑的這麽快!”
這時,林平之帶著幾個鏢師才匆匆趕來。
儀琳忙轉頭看去。
“阿彌陀佛,這是貧僧徒弟林平之,這位是恆山派定逸師太的徒弟,儀琳。”
“咦?大師您是怎麽知道我師傅的?我剛才沒說啊?”
儀琳詫異的望著慧心,眨巴眨巴眼睛,帶著追尋之意。
慧心恍惚間,仿佛看到了沐劍屏,那種天真簡直一模一樣,但一想到和曾經的愛人天人相隔,在無相見之期內心就是一痛。
“沒沒什麽,恆山派怕是只有定逸師太才開山收徒,而其他兩位師太並無收徒之意,所以貧僧猜到而已。”
慧心稍微找個理由,就打發了這好奇呆萌的小尼姑。
江湖凶險,稍有異常,就會被賊人乘虛而入,慧心一邊給林平之介紹江湖,也同樣是說給儀琳聽。
“也就是說,他是萬裡獨行田伯光?也沒什麽了不得嘛!”
林平之身後的幾個鏢師,上前跟慧心見過禮後,卻是對田伯光有點興趣,不由上前打量。
田伯光此刻動不得,還不能說話,被人品頭論足羞憤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