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好休息了幾天之後,徐弈又禦起法器從洞府外出。
他洞府所在的位置比較特殊,一面和元武國交界,一面接近越國溪州。
這樣他就可以很輕易的前往兩國的坊市采購物品,也算是住在這裡的一個好處。
此時的他朝著元武國的方向飛去。
數天之後,徐弈又來到了元武國金馬城所在地。
只不過在城外丘陵找了一圈之後,他卻發現齊雲霄原本的住所卻變成空蕩蕩的一片了。
這讓他心裡猛地一驚。
擔心齊雲霄兩人因為上次的事情而驚懼逃走,連辛如音的病情也不顧及了。
不過在回到金馬城查探了一番,徐弈那顆提著的心又放了下來。
因為在城中的清泉茶館裡,那名中年掌櫃依舊如以往般,站在櫃台後清算著帳目。
徐弈嘴唇微動,給那掌櫃傳了一句音。隨後就走到茶館旁邊的一條小巷內靜靜等待。
過了一會,名叫齊清泉的中年掌櫃就急匆匆地走進小巷中。在見到徐弈的身形和面容後,他連忙大禮參拜。
“徐前輩大駕光臨,晚輩有失遠迎。還請前輩見諒。”
中年掌櫃畢恭畢敬道。
徐弈見此擺擺手,表示不必多禮。
“我有要事要找你家少爺,不過齊道友似乎是搬家了,你給我帶下路吧!”
“是,前輩請跟我來。”
“說起來這件事還要請前輩見諒,因為少爺覺得此地不太安全,所以不久前搬到別的地方去了。不過少爺臨走前特意讓晚輩留在這裡,專門等著徐前輩您來。”
中年掌櫃解釋道。
“沒關系,齊道友行事謹慎,這是好事。”
徐弈摸了摸鼻子,表面上不以為意道,實則內心卻有些尷尬。
畢竟齊雲霄這番舉動,肯定是被他上次的舉動給嚇到了。所以才會覺得所處地方已經不安全,決定轉移位置。
這也算是他被自己坑了一把。
在林掌櫃的帶領下,徐弈來到了金馬城往南五百多裡的一處普通山峰上。
這座山峰表面上看起來與一般山峰沒什麽兩樣,但在徐弈現在的神識強度下還是發現了一些端倪。
不過他並沒有言明。
而在一旁的林掌櫃激發出傳音符之後,本來空無一物的山峰某處,虛空中突然靈光一閃。
隨後一個十幾間房屋連在一起組成的建築群,出現在他倆眼中,林掌櫃見狀恭敬地把徐弈引了進去。
而齊雲霄的身影並沒有出現,只不過在徐弈的神識感應下,他此刻正處在其中某間小屋內。
林掌櫃見狀連忙上前解釋。
“徐前輩見諒,少爺這時定是處在煉器的緊要關頭,所以才無暇他顧。還請前輩到廳內稍等片刻,晚輩去催促一下少爺。”
林掌櫃有些緊張,覺得怠慢了這位深不可測的前輩,怕引起徐弈怒火。
“無妨,催促就不必了,還是讓齊道友把手頭的事做完吧!”
徐弈倒是不已為意的擺了擺手,製止住了林掌櫃。
他是來求人幫忙的,態度上自然要好一點。況且他也很佩服齊雲霄這種專心致志,刻苦鑽研的精神,自然會給予足夠的尊重。
大概過了三炷香的時間,齊雲霄才從煉器室裡走了出來。
此時的他灰頭土臉,看起來十分狼狽。不過一雙眼神卻明亮之極,臉上還滿是笑容。
見到徐弈後,齊雲霄趕緊迎了上來,
有些不好意思地撓頭道。 “徐前輩,讓您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方才實在是抽不出身。”
“道友不必放在心上,說起來這次還是我貿然前來,打擾了齊道友。”徐弈微笑道。
“沒有……沒有,前輩隨時來都可以的,哪裡算得上打擾。”齊雲霄連忙擺手。
徐弈見此含笑搖了搖頭,又跟他寒暄了幾句,隨後似乎不經意的問道:
“齊道友,不知辛姑娘的病情進展如何了?”
“哈哈, 說起來真得多謝前輩的靈藥,音兒的病現在已經完全好了。”說到這裡齊雲霄似乎很高興,感激地對徐弈道。
“治好了?”徐弈臉上露出驚愕之色。
辛如音的病他可是知道有多難治的,一株千年靈藥根本頂不上什麽用。
不過,他到底養氣功夫深厚,很快就平複了情緒。目光微微閃動,靜靜等待著下文。
“對啊!得到前輩那株靈藥之後,我們就立馬拿它入了藥。用藥之後,音兒就好了許多,現在差不多完全好了。”
“如此就好,其實我這次來其實是有事想拜托一下辛道友的。正好我也略懂醫術,可以給辛道友查看一下恢復的如何了。”
“原來是這樣,音兒居住的地方離這兒不遠,我現在就帶前輩您去吧!”
“那就有勞齊道友了。”
辛如音居住的地方就在附近的另一座山的半山腰處。徐弈兩人只是禦器一盞茶的時間就趕到了。
知道徐弈和齊雲霄前來,辛如音帶著她的侍女出來迎接。
“辛如音見過徐前輩。”見到徐弈身影,辛如音上前輕盈盈的施了一禮。
“辛姑娘不必多禮!”
徐弈此時仔細觀察著辛如音的面色,果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此女雖然面色與常人一般紅潤,但似乎是用易容之術偽裝出來的。在徐弈這種行家面前很容易便露出端倪。
見此情景,徐弈心中已然猜到了什麽。
但表面上還是不動聲色地和齊雲霄一起,跟隨辛如音二人走進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