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蕭老兒祖孫二人那裡得到獸皮道書的第二天,徐弈就找了一處僻靜之處開始修煉起上面的斂氣術來。
這獸皮道書來歷其實頗為不凡,上面記載了兩門厲害的妖修秘術。一門是已經被前人破譯的神妙斂氣術,一門是一種叫做疾風九變的遁術。
原著裡這兩門秘術中的前者是亂星海無名化形妖族的得意秘法,後者雖然沒有說明,但明顯地位還在前者之上。由此可見這兩門秘術的不凡之處了。
而這兩門秘術的威力也的確配得上它們所處的地位。其中的斂氣秘法施展之後可以在同階以下的修士面前完美收斂自己的氣息。至於那門疾風九變的遁術則是在原著中多次幫助韓立逃得性命。
徐弈半年之後就要去參加危險殘酷的血禁試煉了。
到時候在禁地之中一旦他施展這門斂氣術。那麽在整個參與血禁試煉中的所有人裡,就只有封印自身修為的南宮婉以及進入此禁地尋找東西的化神老怪物向之禮能夠察覺到他的行蹤。
在這種情況下不論是隱藏行跡保命,還是暗中潛伏偷襲他人,對他來說都是輕而易舉之事。讓他此行的危險性大大降低了。
因此徐弈才不惜威逼利誘蕭老頭祖孫二人,也要從他們手上得到此道書。
其實徐弈以前也曾打過這本道書的主意。只是那個時候他對許多記憶都是隻記得一個大概,細節方面完全一片迷糊。因此也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直到不久前,他成功修成了地靈訣第十三層功法。
當時在突破瓶頸之後,徐弈就感覺頭腦一天比一天變得清明起來,神識方面也急速增長。
到最後,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竟然擁有了過目不忘的能力,而且對以前的記憶也能如放映機一般將每一個細節都回想地纖毫畢現。
這讓徐弈心中不由得生起了新的想法。
原本他的計劃是和原著中韓立一樣,憑借頂級法器和符籙護身。苟住性命的同時,去采集那些無人在意的幼苗。
至於成品靈藥,徐弈只打算視情況稍微采集幾株交差就作罷。畢竟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整個血禁試煉過程只有短短五天,他實在無法同時兼顧兩個目的。
原著裡韓立若不是在那處有墨蛟存在的秘地得了十余株靈藥,只怕最後也就和一般的弟子收獲差不多。
但是記憶全部想起來之後,熟知原著劇情的徐弈卻想到了兩件以他現在的修為就能夠獲得,並且能夠對他此行派上大用的東西。
其中一件是這門無名斂氣術,另一件則更是能讓他兼顧采集幼苗和獲得成品靈藥兩種目的,甚至可以讓他在此基礎上擁有更大的收獲。
於是,半個多月後,終於成功修成無名斂氣術的徐弈又禦起法器,馬不停蹄地朝著元武國的方向飛去。
在日夜不停地飛遁了十余日之後,徐弈終於抵達了元武國一個叫做金馬城的小城市。
由於此地是凡人所在的城池,為了不引起騷動。徐弈在離小城數裡遠的地方就收起了法器,降落了下來,然後慢悠悠的向城門方向走去。
走到近前,徐弈發現這金馬城雖然規模不大,但是城門處人來人往的,進出的人竟然不少,一副頗為繁華的樣子。
不過此時他也顧不得去過多關心這些,直接快步走入城內。
進城之後,徐弈花了點銀子在路邊叫住一個人給他帶路,隨後在這人的帶領下往城中一處名氣頗大的茶館所在的方向走去。
“公子,前面就是那清泉茶館了。這茶館雖然新開不久,但這裡的茶可是金馬城一絕,絕對能讓您不虛此行。”
帶路的那人將韓立帶到一處街道,指著前方的一處平房說道。同時眼巴巴地看著徐弈雙手搓了搓。
“嗯,這是賞你的,你可以走了。”
徐弈見到此人這副模樣,哪裡不知道他在想什麽。無非是見方才徐弈出手大方,想多要些賞錢罷了。不過他此時心情還算不錯,便隨手拿出一錠銀子給他,隨後擺擺手打發他走了。
本來徐弈對此行是否能順利達成目的,心中還是有些無法確定的。畢竟此時與原著中韓立來此的時間相差了四年多。
不過在他神識感應到這茶樓掌櫃的情況之後,他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安心放了下來。
這清泉茶館的掌櫃看起來年紀在四十余歲左右,嘴唇上留著一撇小胡子,眼神靈動,一副精明的樣子。表面上看起來與一般的普通商鋪掌櫃似乎沒什麽區別。
然而在徐弈的神識感應下,這位中年掌櫃竟然也是修仙者,有法力在身。只是資質似乎不怎麽樣,這麽大的年紀只有練氣期四層的修為。如果沒有其它奇遇的話,只怕他此生是無法寸進了。
此時這間茶館不大的三間小屋內,竟全都坐滿了客人。甚至還有三五人站在一旁排著隊,等候之前的茶客喝完離開。
徐弈走進茶館之時,那茶館掌櫃正站在櫃台後。左手拿著算盤撥弄著,右手則拿著筆在帳簿上寫寫畫畫。
雖然眼角余光察覺到徐弈進來,但這位掌櫃只是繼續低頭算帳,頭也不抬的道:“這位客人,小店已經人滿了,還請您在旁邊排隊稍等片刻。”
徐弈聞言笑了笑,徑直走到櫃台面前,靜靜地看著那中年掌櫃。
這讓那中年掌櫃有些驚愕地抬起頭,朝著徐弈望去。
不過徐弈此時並沒有收斂身上的法力波動。所以一看清徐弈後,此人臉色立即大變,急忙將算盤和帳簿一撇,從櫃台後繞出。
當然以這中年掌櫃的淺薄修為當然看不出徐弈的真正修為,他隻覺得徐弈的實力深不可測。絕對是他此生少有見過的強大高人。
只見他站在徐弈身前,有些誠惶誠恐的恭聲問道:
“這位前輩,晚輩齊清泉,不知前輩此行有什麽事,晚輩能否幫得上忙?”
這位掌櫃也算是精於人情世故了。見到徐弈面貌陌生,自己又沒什麽仇家。心知這人必是找自己有什麽事。當下也不等徐弈開口,便直接恭敬問道。
“齊清泉……那就應該沒錯了,你家少爺可是名叫齊雲霄?”徐弈看著這中年掌櫃問道。
“這……我家少爺名諱的確是雲霄二字,不知前輩找我家少爺有何要事?”中年掌櫃有些猶豫,不過見徐弈面色溫和,不像是來找茬的。最後還是老實說道。
“你不用擔心,我只是有筆生意想跟你家少爺做,你帶我去見你家少爺一面就行了。”徐弈笑了笑,仍舊溫和說道。
“那好吧!前輩請跟我來。”這中年掌櫃想了想之後同意了徐弈的要求。
畢竟齊雲霄出自煉器世家,偶爾也會有人去拜托他煉製法器,他以為徐弈也是抱著這樣的目的。
而且齊雲霄的住處布置有數道陣法禁製。退一萬步想,即便徐弈真的有歹意,到了那裡他們也不用過多懼怕。即便不能滅殺他,最起碼逃得性命還是沒有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