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人都被粗大的鐵鏈扣著,似乎也被封住了修為。
若是修為不被封住,想必這三個人也一定是強大的存在,在柳雲帆看來,他們三個肯定都是靈塔境的修為。
雖然在這三人的牢房邊上並沒有看守,但在沒搞清楚情況之前,柳雲帆並不急著現身,他想先觀察觀察這三人再說。
這三人或許已經被關在這裡很久了,只是偶爾神情的相互看看,並沒有說話,柳雲帆一時之間也搞不清他們的身份。
又過了幾天,只見那個女子突然撐不住,昏倒在地。
緊接著兩個男人一同上前,摟住那個女子驚呼道:
“素素!”
“娘!”
女子躺在稍微那個稍顯成熟的男子懷中,漸漸蘇醒有了意識,輕聲道:“翠山,無忌,我沒事兒,歇一會兒就好。”
聽到他們三人的對話,柳雲帆哪還能不知道他們是誰。
這三人一定就是張無忌一家三口。
然後,柳雲帆吩咐小白不用再隱匿,同時將他放出體內空間。
當柳雲帆和小白突然出現在張無忌一家三口眼前時,他們突然一愣。
而後張翠山驚訝的低聲問道:“你們是誰?”
柳雲帆答道:“翠山兄,不用驚慌,我是柳雲帆,不是邪魔,是來自靈界的自己人。”
張翠山依舊滿臉疑惑的神情,“我知道你們是靈界來的,我隱約能夠感受到你們的氣息不是邪魔的,可是你們是怎麽來到這裡的,沒有邪魔引領,靈界的修士是不可能通過界縫通道的?”
沒等柳雲帆答話,張無忌對張翠山道:“爹,他們倆一定是我們靈界的叛徒,要不然他們怎麽可能來到邪魔空間。”張無忌轉過頭來,目光冷冷的看著柳雲帆和小白,“你們兩個要幹什麽,是不是邪魔派你們來勸降的,要真是那樣,我勸你們還是別費功夫了,我們一家誓死也不會同邪魔同流合汙的。”
一看三個人的反應,柳雲帆就明白,他們一家三口大概是以為他是個靈界的投降派,像程廣樂父子那樣投靠邪魔的。
柳雲帆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給張無忌一家三口解釋了一番,他和小白來到邪魔空間的原因與辦法。
同時他和小白又變幻了邪魔的模樣與氣息,讓他們都看了看,表示沒有說謊。
就這樣才取得了張無忌他們的信任。
取得信任之後,張無忌三人才允許柳雲帆走上前來,幫他們去除封住修為的禁製。
可是,在他嘗試消除禁製的時候,竟然發現他去不掉,對於邪魔的這種禁製他竟然無能為力,最後,只能退而求其次,暫時先喂了他們一人一粒丹藥,暫時恢復了一下他們身上的活力。
三人服過丹藥後,臉色明顯有了好轉,精神狀態也都好了許多,特別是剛才還昏昏欲睡的殷素素,已經能夠直起身來,臉上也稍微紅潤了些,本就美貌的面龐,顯得更加動人。
通過和張無忌一家人的交談中,了解到,他們三人就是和張三豐一起遇到大魔神那次,被大魔神給擄到魔神空間的。
來到這裡後,大魔神就給他們身上設下禁止,封住修為,並且安排人對他們進行勸降。
他們不願意投降邪魔,於是邪魔就餓他們肚子。
對於一個靈塔境的大能來說,只要有靈氣,哪怕一直不吃飯也不會餓死,但是他們不一樣,已經被封住修為,無法吸收靈氣,只能通過吃飯來提供自身的能量。
由於邪魔已經餓了他們好多年,他們才變成了如此無力,充滿死氣的狀況。
如果柳雲帆這次不來,沒有喂他們丹藥,
恐怕他們就撐不了多久了。詢問了他們一家三口的大致情況後,柳雲帆又問:“翠山兄,你們被關在這裡這麽久,有沒有見過其他被關押的靈界修士?”
張翠山答道:“雲帆兄,雖然這座天牢很大,但是我們被關押了這麽久,並沒有見過什麽其他被關押的人,要說有,也就是那麽一個,不過提起那個人我就來氣,他完全就是個軟骨頭,才被關在這裡一天,他就投降了邪魔。”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你可認得此人是誰?”柳雲帆又問。
然後,張翠山說他在以前並沒有見過這個人,只是他描述事出的時間,竟然就是郝院長失蹤後沒多久。
難道這個人就是郝院長,但是他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 投降的人會是郝院長。
他感覺時間上只是湊巧,這個被關押一天的人很有可能另有其人。
於是他問:“翠山兄,不知你可聽說此人的名姓?”
張翠山答道:“這個人具體叫什麽我不清楚,不過後來我聽到帶走他的邪魔,說他姓郝,似乎他在靈界還是一個頂尖的大能,從邪魔說的話中,我感覺這個姓郝的人,比之嬴政、婁一笑等人也不弱,說不定會更強,但是,我沒有想到,就是這麽一個靈界大能,竟然是一個軟骨頭。”
原來張翠山說的那個人,真的是郝院長,但郝院長怎會才被關一天就投降了呢。
郝院長在靈界的時候,他可是最痛恨邪魔的存在了,而且他又殺傷邪魔無數。
要按說,他和邪魔之間應該相互憎恨才對,邪魔為什麽會留著他不殺,還非要勸降他,而且他為什麽又會一點兒都不反抗,就那麽容易的投降了呢。
這裡邊有太多的想不通,但是就算有再多的想不通,他也不認為郝院長是真的投降邪魔,他絕對郝院長一定是假意投誠,肯定還有暗中的計劃。
就在他正思考著這些的時候,天牢中忽然來人了。
然後,柳雲帆迅速又回到了小白的體內空間,小白也立刻運轉隱匿功法,隱藏在暗處。
這時,柳雲帆看清了來人,為首的一人身穿一身黑袍,緊隨其後的是兩個九級後期的邪魔。
為首的那人不是別人,正是他在靈界最為尊敬的郝衛道郝院長。
郝院長一來到張無忌三人的牢房前,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他就明白了,原來郝院長是來勸降張無忌一家三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