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劉二的回答,柳雲帆並沒有太過驚訝,他只不過是冒問一下,如果劉二還是處,就不用再找張三豐了。
畢竟張三豐守了那麽多年的清白不容易,雖然他們關系很好,而且還是助人為樂幫助人,他肯定不會拒絕,但柳雲帆心裡還是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不過,現在的柳雲帆已經決定要過意不去了,他需要幫張三豐走出感情的陰天,這次的事一過,想必他就會慢慢的想開,不再因為常常思念郭襄而悶悶不樂了吧。
當然,這種想法是好的,柳雲帆結合自己想了一下,難道破了身之後,就能輕易忘記之前深愛的女子了嗎?
他和九方楚喬已經風裡雨裡了多少次,難道雪然在他心中的位置就減少了嗎?
答案是否定的,那麽對於張三豐來說,他這樣做,就真的能幫他走出感情裡的陰霾了嗎。
他不確定,但他還是想幫一幫他的這位老鐵,試一試,讓他去尋找新的幸福,畢竟張三豐的情況不一樣,他找到郭襄的機會無比渺茫。
柳雲帆沿著原路下了台階。
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可是在這個百級台階上,情況卻不一樣,下台階比上台階的時候容易太多了。
簡直就像是在人間小區樓房裡下樓梯一樣,根本用不著費力,柳雲帆就從台階上下來了。
然後,他又從平時的大殿入口走了出來。
柳雲帆是這個百階世界中,第一個把百階大殿入口當出口的人。
不過,走出來後,他也在心中感歎,這是他第一次出大殿出的這麽費勁,還需要自己走出來,而不是被那股神秘力量給傳送出來。
從百階大殿出來後,柳雲帆立刻找到張三豐,給他報了喜,說自己已經登上了百級台階。
並且給他說了關於小百階求他幫忙的事兒。
本以為勸說張三豐還要費一番口舌,誰知柳雲帆剛一提出來,張三豐就滿口答應了。
張三豐說,如今這個身,守不守已經沒有任何意義,若是自己的童子身能幫助到他人,何樂而不為呢。
不過,在張三豐提到童子身時,柳雲帆再看著他的滿頭白發,心裡不由的又感到有些好笑,而好笑之後又有一絲悲涼。
好在張三豐和柳雲帆一樣,都是樂觀豁達的人,萬事莫強求,該來的總會來,該走的總會走。
張三豐對於柳雲帆的萬獸無疆袋並不陌生,之前柳雲帆還專門把他收進過袋內修煉過。
這時,他任由柳雲帆將他收入萬獸無疆袋。
百級台階頂部平台的大殿中。
柳雲帆來到小百階的面前,將張三豐也放了出來。
小百階一臉驚異的看著張三豐,停頓了一會兒,向柳雲帆問道:“小哥哥,難道你說的處,就是這位老爺爺嗎?你確定他是……,沒騙我?”
沒等柳雲帆答話,張三豐就率先開口道:“小小小小小百階,我張三豐向來不打逛語,如果不信,你直接布陣一驗便知。”
“老爺爺,你長得好帥呦,我只不過開個玩笑,我怎麽可能不信你呢。”小百階滿臉喜悅的道。
沒想到張三豐這老頭兒還挺會來事兒,柳雲帆就在殿外給他提了一句,小百階喜歡讓在她名字前加五個小字,他這剛上來就用上了。
不過,不得不說他用的好,小百階本來冷冷的臉,瞬間就被他給化的樂開了花。
看來薑還是老的辣呀,張三豐雖然多年來都沒有過女伴,但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撩技不一般呀。
看似不動聲色的話語,實際上是給一個沒經過事兒的少女的心上,塗了蜜了。
對此,柳雲帆是甘拜下風。
小百階沒有騙人。
接下來她用陣法吸取張三豐的元陽時,張三豐確實沒有任何痛苦,幾乎是毫無感知的就完成了。
隨後,張三豐對身體進行了檢查,發現這次抽取,對於身體以及修為沒有任何的影響。
待張三豐檢查完畢,小百階和張三豐之間,憑空出現了一顆墨綠色的石子,漂浮在半空。
小百階道:“謝謝你,帥氣的老爺爺,這顆悟道石送給你,作為謝禮。”
張三豐面帶笑意的將漂浮的悟道石收入懷中,從他看悟道石的眼神可以看出,對悟道石是無比的珍稀。
他知道,悟道石可是傳說中的神物,自從上古的大戰之後,魂靈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同樣,柳雲帆也看出這個悟道石不一般,雖然他之前沒聽說過,但看到張三豐將悟道石那麽小心翼翼的收入懷中,他知道以張三豐的眼光都無比珍視的東西,那絕對是好東西。
於是,柳雲帆開口道:“小百階,你是不是也得給我一顆悟道石呀,畢竟你的守身如玉帥氣老爺爺,是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登上百級台階給你送上來的。”
小百階微微一笑,道:“小哥哥,不要急,悟道石本就有你的一份兒。”
然後,柳雲帆準備詢問小百階,關於傳授他界縫空間穿行術的事。
誰知還沒等他開口, 小百階竟然旁若無人的,盤膝坐在平台大殿中央,閉上雙眼,陷入了沉睡。
柳雲帆無論怎麽叫她,都沒有任何反應。
看樣子,這個小百階恐怕不是沉睡,而是開始閉關了。
她剛剛吸收過張三豐的元陽,趁熱打鐵,閉關突破百階世界的束縛沒錯。
但是,你得先把界縫空間穿行術先交出來再說吧。
這時的柳雲帆都快哭了,這麽多年好不容易等到了重回魂靈界的希望。
誰知就又遇上了這麽不靠譜的界靈少女,萬一她閉個百萬、千萬年的關,那就真的毀了。
可是,柳雲帆連忐忑神曲都吼出來了,照樣也不管用,還是叫不醒小百階。
把她拍醒?!
那也得能拍的住她,小百階的身體虛化,柳雲帆根本就摸不到她。
這真是一個難以捉摸的女子。
柳雲帆和張三豐在這裡一等就是百年。
百年之後,小百階這個難以捉摸的女子,連視覺也已經難以捉摸了。
因為她的身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