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朱永坤見到這位突然出現的老者之後,臉上也是寫滿了震驚。
不過沒等柳雲帆和朱永坤從震驚中恢復之時,那位老者開口了:“永坤呀,不知你能不能給我個面子,讓這位小柳兄弟和你再比試一場。”
聽到老者的話,朱永坤從震驚中恢復過來,連忙恭敬答道:“原來是張真人駕到,永坤有失遠迎,還請張真人見諒。”
原來這個老者就是張真人,不過柳雲帆有些納悶兒,他根本不認識張真人,為什麽這個張真人一上來就幫他說好話呀。
可是,就算讓他和朱永坤再比一遍又能怎樣,劍法難道是幾分鍾內就可以提升的嗎。
再比一遍也不可能贏的,難道這個張真人是想讓自己專門找虐的嗎。
然後朱永坤繼續陪著笑道:“張真人,你可讓我好找啊,已經派人找了你好幾天了,沒想到今天您突然自己出現了。”
“永坤呀,先別說這些了,剛才我給你說的事兒,你先說行不行,給我個面子吧。”張真人微微一笑。
朱永坤連忙答道:“張真人開口,我哪能不願意,別說再比一次,就算再比十次百次也行呀,只是柳兄弟短時間內是不可能勝過我的,我看還是讓他回去再練幾年吧,那個挑戰我的萬年之期,就對柳兄弟取消了吧,張真人,您看這樣可行?”
朱永坤內心有些忐忑的看著張真人,似乎非常怕他說錯哪句話,惹得對面的張真人不高興。
“永坤呀,不用幾年之後,我想讓這個小柳兄弟一會兒就再和你比一次。”
聽到這話朱永坤的心裡更加忐忑了,難道是張真人想讓他給柳兄弟放水,這樣的話,有失威名呀,他在以前可沒乾過這樣的事兒,可是沒辦法,張真人都開口了,他只能硬著頭皮幹了。
張真人似乎看出了朱永坤的想法,道:“永坤,等一會兒和小柳兄弟的比試,一定不能放水,拿出你的最高水平,不過我並不看好你,下一場比試你絕對不是小柳兄弟的對手。”
朱永坤:“……”
這特麽的誰能給我說說,張真人到底是個什麽意思,讓我拿出最高水平,還說我一定不是對手,到底是讓放水還是不讓放水呀。
朱永坤真的好為難,可是眼前的張真人可得罪不得,當年張真人可沒少揍他,要不然他也不會遵守張真人的建議,收編百階世界所有勢力,停止殺戮,保衛和平。
真心不知道張真人什麽意思的朱永坤,只能繼續開口道:“張真人,若是我依然拿出最高水平的劍法,恐怕小柳兄弟不好贏我吧。”
“哈哈,現在的小柳兄弟肯定不是你的對手,但是經過了我的指導之後就不一樣了。”張真人大笑著,“永坤,你稍等片刻,待我指導過小柳兄弟,你們再開始比試。”
“好的,張真人。”
雖然朱永坤恭敬回答,但在心中腹誹著,就這一小會兒的指導,這個柳雲帆就能夠戰勝自己,開玩笑的吧,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相信。
聽到這個傳說中的張真人竟然要指導自己劍法,柳雲帆是激動不已。
在整個百階世界,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張真人是最強的存在,連永坤劍神朱永坤在張真人手下都走不過一招。
而且據說張真人最擅長的也是用劍,那說明他的劍法絕對比朱永坤的劍法強上很多,在他的指導下,自己的劍法絕對會更進一步。
就在柳雲帆正想的時候,張真人道:“小柳兄弟,你看好了。”
張真人的話音剛落,他的身體就動了,而且誰都沒看出那把劍是何時出現在他手中的。
他使出的劍法靈動飄逸,能讓人感受到一種不一樣的美感,而且飄逸中不失厚重,靈動中不失凌厲。
雖然他沒有使用任何的靈力,但是他的四周的空氣都無風自動,再加上雪白的長發飄逸,就猶如老神仙一般。
看到張真人舞動的身軀,柳雲帆是心驚不已,因為他已經認出了這個張真人,當年在雲樹村雲樹前輩給他放映的舞劍影像中的人,不正是這個張真人嗎。
怎麽會是他呢?
柳雲帆也沒有想到在這裡竟然遇到了他,不過這時他的劍法比柳雲帆曾經看的影像中的劍法,更加高深許多。
這個張真人到底是誰呢,怎麽在靈界內都沒有聽說過這一號人物呢,可能是張真人來到百階世界的時間太長了,關於他在靈界的傳聞恐怕隨著他的消失,關注人的變少,也逐漸消散了吧。
就像是郝院長當年那樣,被邪魔偷襲重傷之後,就銷聲匿跡了,關於他的傳聞也漸漸少了,所以柳雲帆在靈界待了那麽長時間,也沒聽說過曾經大名鼎鼎的郝院長,在專門詢問了和郝院長有些關系的西施,才得知了郝院長的蹤跡。
張真人很可能也是這種情況,只因他在靈界消失太久,才沒有多少人提起他,而才來到魂靈界沒多久的柳雲帆,沒聽說過他也很正常。
張真人劍法的施展很快就結束了。
收劍之後,張真人問柳雲帆:“小柳兄弟,都記住了嗎?”
還沒等柳雲帆答話,朱永坤就率先開口道:“張真人,我看你是故意為難小柳兄弟了吧,你那麽玄妙的劍法,演示一遍他怎麽可能記住,我連一小半都沒記住,何況是他呢,我看你還是再多演示幾回,好好指導一下吧,要不然他肯定不會是我的對手。”
柳雲帆並沒有要答話的意思,也沒有再次請教的意思,而是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沉思。
記住了嗎!
他也在心裡這樣問自己,張真人的劍法真的是太玄妙了,好像是他的一舉一動都印刻在腦中,但是形象有無比的模糊。
隨著他對張真人舞劍的回憶,那些影響越來越模糊,從一個人的影子,慢慢的變成了只剩下一個光影,然後連光影也不剩了,只是一個光點,最後所有都消失的無影無蹤,連最模糊的記憶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