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他們的話語中,柳雲帆才知道,在這個天地靈氣如此稀薄的世界中,竟然還有靈塔境大能的存在。
真不知道那些靈塔境的大能,在這裡修煉多少年了,恐怕開始修煉的時間,要比魂靈界上古時期更加久遠了。
由於這個世界天地靈氣稀薄,這裡的人為了爭奪那僅有的天地靈氣,就會相互殘殺。
而那些剛剛被吸入這裡如螻蟻一般的凡人,絕對是不容許享用這裡的資源的。
來到這裡,就會遭受到修士的屠戮,能從凡人成為修行者活下來的,是少之又少,這也是柳雲帆在這百人裡,沒有看到凡人的原因。
而且這裡沒有像魂靈界頂尖的六大勢力那樣,定下專門的規矩。
所以,這裡非常混亂,幾乎每天都會有殺戮,不是他殺了你,就是你殺了他。
在這裡,低階的修士,在高階修士的眼中,就如同豬狗一般,任意屠宰。
要不然,他們這些人,也不會在看到柳雲帆的時候,嚇成那個樣子,紛紛跪地求饒。
正因為這裡到處都是殺戮,所以在這個世界裡並沒有多少人。
這個世界裡的每一個角落,幾乎都埋葬著數不盡的屍骨,死在這裡的人已不下億萬,而且無時無刻不再增加。
據他們所知,在這個百階世界中,所有人加起來也不過數萬而已,可這僅僅的數萬人,也只是比以前稍加收斂,但並沒有真正和平。
離開這個百階世界,是有一個辦法的,但是從古至今,來到這裡的人,經過無數次的嘗試,沒有一個人成功過。
在百階世界的中心位置,有一座百階大殿,百階大殿的中央有一百級台階,傳說只要登頂這一百級台階,就可以重新回到魂靈界,可是從古至今沒有一個人成功過。
就連最高紀錄也僅僅是有七十七階,距離一百級還差的很遠,在這裡的人們心中,登上那一百級台階就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柳雲帆告別了眾人,向百階世界的中心位置行去。
雖然這裡的地廣人稀,但柳雲帆才出發沒多久,竟然就遇上了一波不長眼的。
這些人不像剛遇上的那一波,根本不看來人修為,上來就是乾。
這一波人不僅數量多,差不多得有上千人,而且為首的幾人雖然也只是靈泉境,只不過比上一波人的修為要強上一些。
可能他們是想仗著人數多,拿下靈珠境的柳雲帆吧,但他們並不知道柳雲帆的厲害,那可是能夠匹敵靈山境後期的存在。
就算他胯下的七階的五行靈獸,也不是一般的靈山境修士可比,五行靈獸也是越階戰鬥的好手,更不必說以境界的優勢來壓人了。
既然這些人不長眼,惹到了自己,柳雲帆是肯定不會客氣的。
在對方出手之時,柳雲帆就殺入其中。
進入這一千多人的包圍中,柳雲帆如入無人之境,殺人就猶如屠雞宰羊一般。
沒過多久,這一群人就被殺怕了,紛紛開始逃竄。
不過對於這些螻蟻一般的眾人,柳雲帆並沒有選擇去追趕,而是直接向著為首那人殺去。
然而,還沒待柳雲帆殺到,為首那個靈泉境的家夥就連忙跪地。
不過他並沒有喊著求饒,而是喊道:“大人,我有情報!”
柳雲帆的身形沒有任何停頓,依舊速度不減,向為首的那個靈泉境殺去。
為首那人見勢不妙,語速非常快的又道了句:“大人,保證情報對你絕對有用,能保命的!”
就在柳雲帆的劍,即將刺入為首那人的身體時,停頓了下來。
這時為首那人已經全身冷汗,渾身濕透。
若是這個人跪地只是求饒,柳雲帆絕對不會停下手中的劍。
不過,這個人還算聰明,說出的話,使柳雲帆產生了興趣。
柳雲帆冷聲道:“說吧,什麽情報,如果沒有用,我還是會殺你的。”
跪地的那人滿面惶恐的答道:“大人,我看您行進的方向,目的地一定是百階世界中心位置的百階大殿,我是想提醒大人,在去的路上一定不要走西邊。”
“為什麽?”
“因為百階大殿的西邊大概千裡之外的地方,傳說有一片異獸海,據說在異獸海的中心位置,連九階的異獸都有,而且還不止一頭。”
聽到這話,柳雲帆瞬間來了興趣,連忙問道:“你此話當真?”
跪地那人連忙答道:“我說的雖然是傳說,但是我保證絕對千真萬確。雖然我沒有去過,但是我的手下以前路過過那裡,僅僅只是異獸海外圍走了一遭,就差點兒要命。”
得到異獸海的這個消息後,柳雲帆的心中是翻江倒海激動不已,若是這件事是真的,那麽只要他到異獸海走一遭,在這個百階世界中就不用怕了。
對於他人來說,異獸海絕對是一個死地,就算是九階的大能也不會去裡邊冒險。
但對於有萬獸無疆袋傍身的柳雲帆來說, 這片異獸海就是天賜良機,只要他先去了異獸海收編了那些九階異獸,在這個百階世界中,就安全了。
哪怕其他修士在這裡殺的昏天黑地,他照樣可以在這裡雲淡風輕。
柳雲帆此時的心情不錯,對於眼前的這些個螻蟻,他就不準備動手了。
他淡淡的道:“你應該慶幸,你說的這個情報,正是我需要的,要不然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趁我現在心情好,你們走吧。”
眾人紛紛肯頭謝恩道:“謝大人饒命!”
而後,柳雲帆周圍跪著的人,紛紛連滾帶爬四散逃竄,可是為首的那人卻沒有走,依然跪地不起。
柳雲帆看著他,冷聲道:“你怎麽還不走,若是我改變主意,你就走不了了。”
“大人,小的劉二,願認大人為主,追隨左右,以效犬馬之勞。”
柳雲帆能看出,這個劉二腦子不笨,是個精明人,對於他的投靠也感了興趣。
問道:“你為什麽放著上千人的老大不做,而做我的奴仆呢。”
劉二的神情之中,早已沒有了之前的惶恐,而是堅定的道:“因為我想賭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