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有五千人居住的巨石鎮,現在宛如死鎮一般,沒有一點生機,街道上都是無頭屍體,就連鎮民飼養的動物都被屠殺的一乾二淨。
屠鎮,殺得都是手無寸鐵的百姓,七成皆是老幼婦孺,這已經違反了戰爭法則。
大勝皇朝定下的戰爭法則,老幼婦孺不殺,否則會受到天下共伐。
當然,現在天下大亂誰還管這個,大勝皇朝在他們眼裡已經是個擺設,空有其表罷了。
巨石鎮的街道上雖然沒有什麽人,但一些民宅裡時不時傳來慘叫聲,和一些士兵的嬉笑聲。
這些士兵們挨家挨戶尋找活人,這仿佛成了他們的一種樂趣,看到對方恐懼他們會極其高興。
因為邊境據點的守軍不戰而逃,讓這群士兵產生了一種武靈國不過如此的錯覺,連個放哨的也不安排。
鎮子外邊一支部隊正在靠近,清一色的巨獒犬,領頭之人肩上扛著一杆大旗。
在他身後還有五百多名騎兵,雖然不像玄甲騎全副武裝,但比普通騎兵要強上很多。
這兩支部隊機動力十分強大,巨獒犬不止力氣大,移動起來更加快速。
五百人的騎兵是武靈國士族張家的精銳,上次叛變事件他們功勳卓著,不僅狠狠陰了三大士族一把,還獲得了招募私兵五百的權利。
沈明宇自願放棄五百擴充權,隻保留手底下的五十米巨獒犬騎士。
孟非舍棄了行動緩慢的步兵,直接率領這些僅有的騎兵快速往巨石鎮突進。
看著這如地獄一般的巨石鎮,眾人皺了皺眉頭,這支敵軍真是毫無人性的底線。
“三人一組,不留活口。”孟非下令道。
他的聲音極其痛苦,暗傷又開始發作了,疼痛難當,自從被那名刺客擊中後,每日都會發作,比被針扎還要痛苦。
“少主公要不您先去鎮子外邊,待會打起來恐怕沒法照顧您。”張文遠說道,他此行的重要任務便是保護孟非。
“一會就好了,事不宜遲你們快點行動。”孟非深吸一口氣,靠在一面牆上。
張文遠知道勸解無用,把命令宣告給後邊的士兵,五百人開始分散向鎮子四周殺去。
敵軍很松懈,五百余人進鎮他們絲毫都沒有發覺。
這給了武靈國士兵很多機會,襲擊起來也是格外輕松,有的人甚至在睡夢中被割喉。
僅僅兩個時辰,就有一千左右的敵軍死亡,他們大多數都死在了酒窖裡,亦或者在床上。
殺了一陣後所有士兵退回到民房內,他們也殺累了,需要緩解一下體力。
鎮中心的大宅內,閻戰已經帶著他的騎兵到達,他沒有選擇掩殺過去,而是想和孟非玩一個遊戲。
“少主公,我們派出去追擊的兩千人沒有回來。”一名武將戰戰兢兢的說道:“有一支部隊已經進入巨石鎮,屠殺了我軍一千余人,屬下甘願領罪。”
他的這位少主喜怒無常,這次他損失了三千余人,肯定不會被輕饒。
武將心裡想道,少主最煩別人說話拖遝,這次我說的這麽直接,甚至都沒有推卸責任,說不定少主會輕饒我。
“看來孟非他們先來一步,你有沒有見過這個人。”閻戰讓人拿出一幅畫像,遞給堂下武將。
對於損失的三千騎兵他根本不在乎,他隻想知道孟非有沒有親自率軍趕來。
“沒有見過此人,領頭的人扛著一杆大旗。”
“沒有見過那你可以去死了,
暴龍你來動手。”閻戰嘴角微翹,他最喜歡看人死前的表情。 武將抬頭驚愕的看著身高一丈的暴龍,自己還是逃不過一死啊。
暴龍舉起手中的大錘,對著武將的腦袋狠狠砸下。
同時幾名畫師開始分工合作,分別記錄武將臨死前的表情,還有暴龍砸向武將的動作。
“這次砸的不好,有些歪了。”閻戰搖了搖頭。
“把那些沒死的武靈國賤民牽出來,拉到鎮中心,讓使者去孟非那片區域報信,說本將軍請他來看一出好戲,若是他不來的話就半柱香殺一人,直到殺完為止。”
他們還俘虜了一些巨石鎮的鎮民,大多數都是頗有姿色的女人,與一些身強體壯的年輕人,原本是要帶回去賣給奴隸主的,這次正好派上用場。
閻戰的士兵竟然真的拿著繩子套到俘虜的脖子上,牽著他們來到鎮中央,並且栓到一根柱子上。
“哈哈哈,不錯不錯,快畫下來送給孟非。”閻戰大笑道。
他每次出征都會攜帶數名畫師,將敵方將領斬首要畫下,奸淫擄虐時的場景也要畫下,這是他的一個愛好。
在他的府邸有數千張畫圖,將他帶兵打仗的生平全部畫錄下來。
兩國交戰不斬來使,可孟非這邊的武將實在忍不住了,看到那些畫圖,他們真想將送畫之人斬首。
一張圖紙傳到孟非的手中,上邊許多男女跪倒在地,像狗一樣伏在地上,幾名士兵在一旁給他們投食。
更有甚者騎在他們的身上,拿出鞭子作出抽打狀,這些都被一一畫了下來。
“我們少主的話已經帶到了,請問能放在下離開了嗎?”使者問道。
出口已經被士兵圍得水泄不通,他們手中拿著刀劍,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我會去赴約。”孟非平靜地說道,對使者擺了一個請的手勢。
“不能去,這擺明了是個陷阱,您要是有不測我怎麽向老主公交代。”這是張文遠說的。
“去,我代替您去。”這是沈明宇說的,他看到畫圖還有一些小孩子。
兩人開始爭吵起來,趙武站在一旁一言不發,反正孟非去他就去,孟非不去他也要去。
這幅畫觸動了他的心神,與妖族對戰,武靈國百姓被俘虜妖族也不會如此虐待,他發現有的人甚至不如妖族有道義。
“去,我還有一張底牌。”孟非拿著一張王旨觀摩,這裡邊還封印著武靈國先王的靈身。
這靈身之威他深有體會,全盛狀態下的元永都無法擋住三刀。
更何況嘯林已經率領騎兵奇襲閻戰的退路,他只要拖延一下時間就好。
如果真打起來憑借王旨之威,他們全身而退簡直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