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
庭院裡站著一名大漢和一名少年,少年則是孟非,此時的他已經不似當初石心島那般瘦弱,一身黑色長袍將他那健壯的身軀包裹其中,高大的身軀雖不如大漢關澤,但他年齡在那裡擺著,清澈的雙眸已經消失,轉而變得深沉、冷漠。
孟非的右手還是提不起力氣,按照關澤所說只有到了戰君境重新煉骨,右手有可能得以恢復。
此時關澤正在將自己所創的功法交給孟非,他所創的功法叫作撼嶽手,正好適合無法使用武器的人,這套功法近可利用靈氣加持在手部,以達到用手當作武器的目的,遠可拍出手印擊向敵人,這套功法還有後續,關澤卻沒有說明。
“撼嶽手我已經教給你了,至於你能將它發揮到什麽程度還是看你自己,嘯林還有話要對你說。”關澤看了看房屋門口站著的嘯林。
嘯林拿出一隻竹哨:“這個給你,吹響便能召喚嘯靈鷹,以後可以讓它來回傳遞信息。”
竹哨之上雕刻著鷹的頭像,本來普通的竹哨,因為一個頭像變得更加精致。嘯靈,便是那只在天空引路的鷹,它和雨獸一樣皆屬於靈獸。
“都要分別了,能將面罩拿下來讓我看看你的樣子嗎?”孟非笑著說道,一個月的相處他都沒見過嘯林摘下面罩,如今他倒想看一看。
“下次吧。”嘯林猶豫了一會說道。
“也好。”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秘密,不能強求。
相處了一個月就這樣分開了,孟非又變成了孤家寡人,獨自走在城中。
他總感覺有人追蹤自己,難道嘯林的仇人找上自己了,這也太快了吧,自己才剛離開嘯林就被人盯上,那嘯林現在豈不是危險了。
還未來得及多想,便發現身後之人以極快的速度向他追來,在城中就要對自己動手了嗎?眼看對方將近,孟非撼嶽手施出打向對方面門,卻被對方用劍鞘擋住。
“少公子,是我啊,夜梟,”眼看要加深誤會,來人急忙退後解釋。
孟非再三確認之後才說道:“你不在武靈國保護孟顯忠,來這裡做什麽?”
夜梟覺得街道之上人聲嘈雜,便將孟非請到了附近的酒樓裡。
“主公非常擔心您,特讓我來尋找,”
“哦,他還記得有一個兒子啊,我以為官位在他心裡更加重要那。”
“您誤會主公了,這些年他一直暗中派人保護您。”
“恩,所以我被抓到了石心島,差點死了,你看這隻右手,就是在他的暗中保護下才廢的。”
“那四人玩忽職守已經被我殺了,還請少公子跟我回去吧,現在您覺醒了武脈,主公一定很高興。”
“高興?他寧願教導孟系分支的孩子也不願意教導我,他會高興?你不要跟著我了。”
孟非現在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找回蛟龍噬日佩,玉佩離身已久,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眼看孟非與孟顯忠的隔閡越來越大,夜梟心急不已,卻沒有什麽辦法,只能繼續跟在孟非後面,擔當護衛的角色。
川山城,燕州四王翟宏圖的都城,因依山而立所以叫作川山成,這個都城分為兩部,一部分繁榮、昌盛。
另一部分便是貧民窟了,在這裡居住的人都是一些遊手好閑的人,他們因為怕死不去參加軍隊,而混跡於貧民窟,其中不乏看似面善但心思狠毒的人。
走過那溝壑難填的街道,來到貧民窟裡的小巷之中,
小巷子的房屋破敗不堪,牆上布沾滿了青苔,兩邊擺滿了野獸的屍體,由於放置時間太長傳來陣陣惡臭。 來到盡頭,一戶人家並未關門,長久未修的門就象那柳樹枝一樣,只要風一刮便會隨風搖擺,發出“吱吱吱”的聲音,門前坐著一名衣衫襤褸的老人,咪著眼前靠在椅背上小憩。
“老鬼,可還認得我?”孟非走上前去,拍了拍老人的肩膀。
“你,你是誰呀?”老人被拍醒,抬起臉來看著孟非,努力的睜開渾濁的雙眼。
“別再裝了,我不會被騙第二次。”孟非一拳將牆壁擊穿,老人咽了口唾沫,便起身往院裡返去。
孟非跟在老人後面,再他剛進門的一瞬間他便感覺到一股殺氣傳來,左手快速向那殺去襲去,抓到一物往後一拉,是一柄開山刀,因為撼嶽手的緣故,此時孟非的左手發出淡淡的藍色光芒,緊接著左手輕輕一轉,那看似極厚的開山刀被卷成棍狀。
“嗖”將手中棍狀開山刀擲向黑暗之中,接著一聲慘叫傳來。
“我上次來的時候可不是這麽黑。”孟非對著躲在暗處的老人說道。
緊接著一道道光芒亮起,整個屋子如白晝一般,屋裡還剩下七人,那名偷襲孟非的人已經被釘死在了牆上,。
“給,這是你的玉佩。”老者終究還是怕了,在一個小箱子裡將玉佩拿出。
孟非接觸玉佩時,玉佩內部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黑色蛟龍不斷的在攻擊著白色人影,眼看白色人影支撐不住,就連那烈日都只剩下半個,就在蛟龍得意洋洋要吞噬烈日時,那半個烈日忽然發出金色耀眼的光芒,將蛟龍牢牢的壓製在地面,接著開始抽取蛟龍身上的黑氣。
孟非感覺到身體有一絲不對勁,想急忙離開,卻聽到裡屋傳來求救之聲,遂向裡屋走去。
“既然你已經拿到玉佩就請趕緊離開,我們也是為了混口飯吃,得饒人處且饒人你不懂嗎?”一名壯漢看著孟非要多管閑事,急忙大喝道。
“你們也配當人。”孟非感覺一股邪火壓在他的心頭,想發泄出來。
孟非化作一道黑色人影來到壯漢面前,先是一拳擊中胸口,接著化拳為掌直接拍向大漢的下顎,緊接著大漢直接穿破屋頂飛了出去。
此時的孟非身體周圍被一絲絲黑色氣息圍繞,就像是一條條小蛇一樣,他卻沒有察覺到。
屋內剩下的人拿出武器怒吼著向孟非攻去,畢竟一群沒有武脈的人,在孟非眼裡他們就像小孩子一樣,不僅速度極慢,而且還脆弱不堪。
不是所有人都不怕死,有人一開始便看清楚了自己與孟非的差距,趁著孟非交手之際向外逃去,等孟非解決完眼前的敵人,他都已經跑到另一面牆外了,孟非一個箭步衝到牆體附近,一拳貫穿牆面,那人連哼聲都沒有發出便倒地身亡。
裡屋裡擺著許多鐵籠子,每一個鐵籠子裡面都有一名少年,甚至還有年齡更小的孩子,正中央一個小孩被反綁著掛起,那聲救命便是他喊得。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孩子原本灰暗無光的眼神,在看到孟非之後明亮了起來。
看到這個孩子孟非想到了以前的自己,同樣是被關在這裡,他也想有個人來救他,可惜沒有人來將他帶離這是非之地。
孟非將那個孩子解救下來,看著剛進門的夜梟說道:“將這些孩子安頓好。”
夜梟則是反問道:“那您願意跟我回武靈國嗎?”
“安頓好之後即刻啟程。”孟非無奈地說道。
現在的他並沒有能力安頓這些孩子,若是將他們留在貧民窟,他們的下場還是死亡,此時也只有夜梟能夠幫助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