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根據有煙無傷的定理,黑袍人當然是沒有受傷的,而且還多了一個黑袍人。
只不過這個新出現的黑袍人右手的袖子已經全都不見了,長袖已經變成了無袖。
剛剛就是他用一拳擋下了凌昊穹的這一發手刀。
代價自然就是黑袍變得破破爛爛的了。
“組長讓我來接應你,她說感應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你不是對手。”黑袍人的語氣沒有絲毫的波動,就好像是個莫得感情的機器人。
隨手把衣服脫下來丟開,露出強壯的上半身和紅色的板寸短發。
隨著短發男人的不斷鼓勁身上的肌肉越發的突出,看起來已經不像是正常人了,當到達一個極限之後全身皮膚仿佛鍍上了一層灰色,全身金屬感十足。
就像是一個大鐵疙瘩。
“鏘鏘鏘。”兩手交擊下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鐵疙瘩”腳下一蹬,隨著他的腳步地面被蹬出一個個土坑,眨眼間就接近了凌昊穹。
“鐵”拳劃過空氣帶起的火焰卷在拳頭之上,離他兩三米遠的地方花草都已經開始發黃了。
“砰——!!!”
氣勢十足的一擊輕易的被凌昊穹擋下了。
很直接的拳頭對拳頭。
不過下場卻天差地別,一個遠遠地摔在地上,另一個紋絲不動,甚至還淡定對拳頭吹了口氣。
“東邊的事情你們知道嗎?”此刻凌昊穹的眼中有食欲,有戰意,但更多的是……憤怒。
眼見鐵疙瘩和黑袍矮子(這個時候為了分辨凌昊穹已經給對面起好了外號)都不吭聲,凌昊穹的臉色也冷了下來。
正要動手的時候最先那個會釋放寒氣的黑袍人拖著一坨巨大的金色出現了。
金色的油蛙之王……被製服了!!
“閣下插手別人的事情,不太地道吧。”
冰冷的聲音好像冰塊撞擊發出一樣,一聽就它(凌昊穹可不知道這人性別)不是真正的聲音。
凌昊穹眼睛微眯,一股氣勢散發了出來:“我只是問你們東邊的事情你們知道多少,回答我。”
吼!!!!!
是仿佛掠食猛獸大張著嘴巴要吞下他們的氣勢。
玩水的年輕人和鐵疙瘩齊齊臉色一變,唯一一個沒有露臉的倒是似乎沒有什麽影響的移動到兩人的面前,那兩人的臉色才緩和過來。
“是我們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露了臉的年輕人冷著臉說,那樣子就好像是死不認錯的孩子。
為首的黑袍人回頭去瞥了年輕人一眼,年輕人本能的一縮腦袋,看起來還是很怕這個黑袍人的。
又沉默了一下,黑袍人才率先(凌昊穹:老子就不說話,看誰耗得過誰!)開口:“你到底想要說什麽?”
“既然不是為了吃為什麽要殺掉它們?”凌昊穹大聲的質問眼前的黑袍人,他聞到了濃厚的血腥味。
肯定就是這些家夥乾的。
想起一路上的那些體無完膚的屍體,凌昊穹就覺得要氣炸了。
雖然拉香爾森林外圍號稱是低級食獸和普通野獸的樂園,低級食獸提供的美食能量或許不多,但是好吃啊。
都被人毀了。
可口的獸類遍體鱗傷的哀嚎,美味的蔬果慘遭破壞。
難道……你·媽媽沒教過你……不要浪費食物嗎???
“那種低級食材,根本不配出現在我的餐桌上,更何況……你叫我·吃?”
一股極其陰冷的氣勢從黑袍人的身上散發出來,
猶如毒蛇一樣蠕動著纏上凌昊穹的掠食者猛獸。 恍若實質的氣勢讓人眼中似乎出現了多頭大蛇對戰四足猛獸的畫面。
“名字,你的名字,我手下不殺無名之輩。”凌昊穹的氣勢忽然一空,語氣平淡地問。
“哈哈哈……你不知道我,我卻很清楚你是誰……你是國際美食協會近幾年風頭最勁也最年輕的S級美食獵人·凌昊穹,對不對。”
嘶啞冰冷的聲音讓人覺得猶如某種冷血動物爬過皮膚一般讓人生理上就覺得不適。
拳頭在下一個瞬間重重地擊打在黑袍人的臉上,將他遠遠地擊飛了出去,在地上摩擦出一條十數米的痕跡。
“就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才問啊。”聲音才緩緩的傳出來。
凌昊穹這廝竟然……打完人再說話!
在煙霧的盡頭,一個人影慢慢地站了起來,被打掉的兜帽下是一張蒼白得近乎病態的臉。
威力驚人的一拳打在他的臉上居然絲毫傷痕看不出來,仿佛剛剛無事發生。
“嘶~好疼啊,不愧是你,這種拳力很驚人呢,雖然我什麽事情都沒有呢。”蒼白的臉色和扭曲的笑容,凌昊穹覺得他看起來就像是個變態(好的,以後你外號就是變態了)。
還在笑?
莫非……這人還是個抖M(受虐狂)?噫……更惡心了。
隨著不詳的氣息散發出來,黑袍下不知道有什麽一直在扭動,導致黑袍也一直在翻滾,而那種惡心感也越來越強烈了!
就在凌昊穹以為他要動手的時候,天上傳來了一聲有點類似嚶,不對,重新來傳來了一聲類似鷹啼的叫聲。
“唳!!!”
一道黑影從天而降,是一只有三條長長尾羽的鷹,強健有力的爪子抓著的是被一網打盡的油蛙們,還有一隻冒著寒氣的蜥蜴。
在拉香爾深處還有許多更美味的食獸,當然美味也意味著更強。
砂鍋地行龍,捕獲等級LV60,由於生活在黏土泥潭附近,外殼覆蓋了厚厚一層特殊黏土,防禦力極強,是凶暴的肉食性生物。
這樣的一隻長度有十米的食獸(頭至尾巴尖,尾巴至少6米)被那隻長尾羽騷氣的鷹一隻爪子抓住了,這是被製服了?
等降落到一定高度的時候凌昊穹才看見那三條飄揚的尾羽是個鬼羽毛, 分明是三條有力的蛇尾。(身?)
翼展約十米的大鳥抓著一大網的油蛙在他們周圍盤旋,凌昊穹能感覺得到這隻鷹的目光正盯著他們。
如果說一般的鷹目光是銳利的,那這隻鷹的目光就是陰冷的,讓人感覺不是被鷹盯上,而是被蛇盯上了一樣。
更讓人驚訝的是這隻鷹的頭頂居然還迎風站著一個人。
裝X指數高達五顆星。
“撤吧,老大還等著開飯。”一個沙啞的聲音從鷹背上傳來。
“是!”三人恭敬的應了聲,抓起蛙王跳到半空中那隻蛇尾鷹的背上。
氣炸了的凌昊穹能讓你在他眼前那麽輕易離開?
當即手呈爪狀抓出數道空氣刃,要把帶著哇蛙王的變態(最後出現的黑袍人)擊落下來。
空中無處借力的變態在手上凝結出厚厚的冰層正要硬吃這一招,忽然發繞油蛙們的黑色繩子解開了一大半,凝成一股比較粗的繩子抽打在空氣手刀上,發出爆鳴。
然後有一部分纏在了變態的腰上,把他給吊走了。
“呱!”
這個時候蛙王居然轉醒了過來,發出了一聲不知什麽意味的蛙鳴之後對著油湖的方向吐出了一大團金色顆粒。
點點金芒劃出一個美麗的弧度灑落在天空,在湖面。
然後身上的金色肉眼可見的消退。
眼見如此,變態乾脆用手插進了蛙王的身體裡,挖出一團耀眼金色之後,就放開了。
那是油蛙王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