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子信看著紙條上的一連串名字,不禁皺眉:“這些名字還真是帶著這麽多水字旁的,真是慶幸我的孩子不是缺金。”
張淑萌建議說道:“要不我們先給小寶寶取個小名,正名的話我們不急,在上戶口之前取出來就好了。”
說實話,她對公公取的名字也不敢恭維,雖然她也知道現在的人都很喜歡根據孩子命裡的五行屬性,起到一個平衡名利的名字,從而加強命裡改善孩子的運勢。
不過在張淑萌的心裡,她覺得女孩子的名字一定要寓意深遠,時尚且好聽。
她看著熟睡中的女兒,想了下接著說道:“小名就叫做涵涵怎麽樣,寓意是包涵,有涵養。”
張淑萌一說完,嚴子信就立馬讚賞說道:“這個名字好,取得意義非凡。清新脫俗,文雅大氣,關鍵還好聽,就這麽定了,小名就就叫做涵涵。”
嚴振海聽到林尚雲的轉述,心裡不怎麽開心,畢竟他取孩子的名字,可是花費了一個下午的時間,這小兩口竟然都沒有采納。
“這父母給孩子起名字的時候,也要考慮孩子的長遠前途。不要因為自己的愚蠢和膚淺而給孩子起一個奇怪的名字,這樣會耽誤孩子的前程。我認為,如果他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起名,不妨學習古人的智慧,多查閱古書,找到好聽的名字再給孩子起名,這樣孩子的名字才有深刻的寓意。”
“算了,年輕人的事,他們會自己考慮,這時代不一樣,他們心裡想的東西跟你肯定不一樣。有這精神,你倒還不如想想滿月的事情。”
說起孩子的滿月,很快就要到了。
“滿月的事,他們兩公婆沒說嗎?若是又跟上次婚宴那般,我建議最好就別搞了,到時候說不定女方家又搞出什麽新花樣。”
嚴振海說話有些大聲,林尚雲碰了下他的手腕,小聲說道:“你小點聲吧,上次她離家出走的事,你還沒嫌鬧夠麽?”
林尚雲覺得嚴振海出聲這麽大,到時候兒子又得說他們一點雞皮蒜毛的事都計較。
嚴振海沒再說話,心裡思索著將來有可能發生的各種情況和對策。
話說這些天的張淑萌在他們面前,也很是乖巧,在誰面前都沒有失了禮數,做的面面俱到,這也讓他們二老找不到數落她的不是。
嚴振海想起一事便問道:“那你剛才上去跟他們有沒有說滿月的事情?“
林尚雲坐了下來,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說道:“說了。“
嚴振海覺得她沒有把話全部說完,心裡急地忍不住催出口:“怎麽說,你怎麽說話說一半?“
林尚雲將水都喝完,將杯子的蓋重新放回去之後才說道:“你能不能讓我喘口氣,喝口水都這麽催人家,你倒好幫人把把脈,聊聊天,一眨眼就過去了,我每天還得拖著疲憊的身軀,照顧著整個家。“
林尚雲怨言一出,嚴振海就沒話說了,畢竟他也知道自己那話催得有點不地道了。
嚴振海笑了笑,端起她的空杯子,去旁邊的飲水機給她重新接滿了一杯水,然後笑著討好:“沒事啦,再辛苦兩年,等孫女大點,你就可以享福了,這個家就交給他們年輕人去當。“
林尚雲一臉不屑的樣子,“你想得美,一個一天到晚不在家,一個自己都還需要人照顧。”
嚴振海也聽得明白她口中說的分別是指誰,前者是說徐巧巧,後者是張淑萌。
都說女人是一家的風水,娶什麽樣的女人進家門,男人家就會過什麽樣的日子,甚至使男人家族會不會興旺,都是和這個女人有這直接的關系,好女旺三代,壞女毀三代,這話一點都不假。
林尚雲見話題扯到別處去了,便說道:“跟你聊著正事,你將話題扯那麽遠做什麽?子信兩公婆也說了,滿月的事,也不宴請誰了,女方那邊也沒意見。這正中我懷,想起結婚那陣勢我就怕。“
林尚雲小聲說道,想起結婚時候的那幾天,還心有余悸。
嚴振海沉思了幾秒,又說道:“那淑萌她爸媽也不過來吃頓飯,做外公做外婆的滿月怎麽也得過來吧?“
他想想滿月宴那些可以少掉,但是最親近的人總該來一趟。
“人家說了,工作沒空,你還沒有感受到他們,根本就不想踏入我們家半步麽?上次帶著月嫂來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話說我心裡的怨氣都還沒有消掉。我也不想見到他們。“
林尚雲想想,這不來更好,自己都懶得做樣子。
嚴振海最後也沒有出聲了,這人情往來的事情也不強求。
但是他只是很擔心,她父母此時的樣子,很能代表多年以後的張淑萌。因為什麽樣的家庭,就會教養出什麽樣的孩子,這個是很難改變的,也是隱藏不了的。
時間過得很快,孩子就滿月了。
張淑萌就好比是從牢籠裡放出來的小鳥,解放了!
她對著鏡子給自己扎了個漂亮的髮型,換上了好看的衣服,心裡開心地像抹了蜜一樣甜。
還情不自禁地對著嚴子信哼著那首歌詞:“我是被你囚禁的鳥
已經忘了天有多高
如果離開你給我的小小城堡
不知還有誰能依靠
我是被你囚禁的鳥
得到的愛越來越少
看著你的笑在別人眼中燃燒
我卻要不到一個擁抱……”
嚴子信一旁聽了, 忍不住笑道:“你這歌詞不大合適今天這麽個大好日子吧?有點怨氣。“
張淑萌對著鏡子嘟嘟嘴巴,應道:“我現在的感覺就是像牢籠裡放出來的小鳥,開心,總之就是開心,唱什麽歌也代表不了我此時的心情。“
然後張淑萌又忍不住唱起了另外一首歌曲:“有時候我覺得自己
像一隻小小鳥
想要飛
卻怎麽樣也飛不高
也許有一天我棲上了枝頭
卻成為獵人的目標
我飛上了青天才發現
自己從此無依無靠
每次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
我總是睡不著
我懷疑是不是只有我的明天
沒有變得更好……”
很久沒有見到這麽活潑的張淑萌了,嚴子信也跟著開心,知道女人出門前都是會磨蹭一點。
他笑著說道:“那我先帶著寶寶下去,你等會再下來。”
張淑萌不願意,忙說:“等我一分鍾足矣。我們一家三口一塊下去。免得你爸媽說我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