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了幾十頁,陸宇的眼睛越來越亮,有一種名為雄心壯志的東西在熊熊燃燒。
自己有超級仙田,有陰陽兩儀大磨盤,有日月精壺,好好利用,最不濟也能將肉身秘境中的一個境界修到圓滿,成就神通秘境便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水往低處流,人往高處走。
知道了境界圓滿的奧秘,陸宇自是不甘平庸,什麽也得拚搏一下。
努力到無能為力方可止休。
另外,他心中對於武道之上的風景更加期待起來,也更加變得雄心勃勃,那是生靈不甘於渺,渴望掙脫命運枷鎖、掙脫法則束縛的一種發自內心的真實想法。
“自己的計劃要改一下了。”陸宇喃喃自語。
本來他是想要日子平緩後,便要著手突破通脈境的,現在知道了圓滿之,自是不能草率,需要好好準備。
正在心中暗暗規劃,陸廣雄沉穩的聲音傳來,叫起大家繼續出發。
大家夥抖擻起精神,將家夥們都叫起來,開始上路。
逃亡的路還遠著呢。
陸廣雄、陸青川、陸青山、陸青峰他們幾個計劃的是順著楚山脈奔行五千裡,去東北方向,過連山府、少白府、大都府到保定府范圍內隱居下來。
這樣的話,距離足夠遠,縣城人馬跨府抓人費人費力,不定就會不了了之。
衛河鎮邊境的這一片群山,被周圍山民稱為疊巒山。
之所以被稱為疊巒山,是因為這裡的山越是往裡,山峰越高大,一層套著一層,連接著楚山脈。
山脈深處古樹繁,瘴氣迷霧遍布,尋常人要是誤入其中只怕幾都走不出來。
疊巒山的前幾座山峰經常有獵人武者出沒,一些大型野獸早已捕獵完畢,只有一些野兔、野雞之類的東西,豺狼虎豹一類的凶猛野獸是一隻沒見,更不用是凶獸了。
然而當陸宇他們一家再次越過了兩座山峰之後,這裡的情況卻發生了變化。
那蔽遮日的巨樹,靜謐無聲的密林,隱約從遠處傳來的幾聲怪異的嘶吼,使得這裡處處都透露出一絲絲危險的氣味。
陸家眾人圍成一個圈心前行,幾個輩在中間,二代幾個在最外圍,警惕著四周。到了這裡,已經少有人類的足跡了,身為武者的他們已經隱隱察覺到這裡的危險。
“唰!”忽的,前方的草叢一動,一頭宛如臉盆大的黑蜘蛛倏忽竄了出來,左閃右躲很快就消失在了眾饒眼界之鄭
“好快的速度。”陸青石放下八石弓睜大了眼睛道。
陸廣雄道:“叢林的野獸生下來就和各種敵拚殺,警覺、潛伏、逃跑等等本事已經登峰造極,縱然是銅皮境武者跟它們也有很大的差距。
我們一路前行,肯定要踏過它的領地甚至身體,它提前感受到了危險,知道無法繼續潛伏,只能拚盡全力逃跑。”
“別看這些野獸的蟄伏能力,你們現在雖然個個都身具千斤之力,理論上可以力斃猛虎,但是我不想看到你們被一些野獸弄得狼狽不堪,這對武者來是恥辱......”
正著,他突然將腰間短刃取下,直接飛射而出。
“噗!”短刃飛過右前方三丈處的一顆大樹之上,一聲利刃入肉的聲音響起。
隨後一聲刺耳的嘶鳴傳來,枝繁葉茂的樹冠猛烈爆開,斷枝木屑四散飛射,一條水桶粗細的黑鱗大蟒張著血盆大口,眼神凶狠的襲殺而來。
陸廣雄冷冷一笑:“不知死活!”
手中寶器長劍鏘然出鞘,一招簡簡單單的拔劍式,直接將黑鱗大蟒從嘴到尾分劈兩半,死的不能再死。
隨後陸廣雄上前,
將蛇膽挑出來,交給陸青石放好。“父親,這大蟒的屍體怎麽處理。”
“丟了,只要不是凶獸的屍體都丟了,對我們而言這些東西沒有價值。”陸廣雄道。
陸青石在一邊一臉可惜,要是把這條蛇皮剝下拿到城鎮去賣,可至少交換兩百兩銀子。
不過他也清楚,一張蛇皮就算折疊起來所佔的范圍也不,現在正是逃命的時候,少一點負擔就能多走一段路,事情的輕重緩急他還是能分的清的。
陸家眾人一路走來,山高林密,人煙絕跡,一片一片的原始森林連綿不絕,有許多凶猛野獸隱藏其間,有斑斕猛虎,有花紋大蟒,有鐵翅飛禽,有迷蒙毒蟲,偶爾還有凶獸在神出鬼沒,也有無數的奇草瓊花,山參靈芝,若不是隱藏著的巨大危險,真的是從醫煉藥者的堂。
陸家眾人既然已經來到這裡,自然不會客氣,將一些有價值的東西都收攏起來,比如一些百年份的山參、靈芝,葛根、太歲,遇到凶猛野獸便殺虎取骨、殺熊取膽,沒有什麽價值的野獸,便不予理會,要是它們不長眼進行偷襲,陸家人也不會手軟,直接哢嚓掉。
他們現在行進的路線,已經非常接近楚山脈內圍了。相傳,一旦到了內圍,裡面便是凶獸的堂,就算是搬血境進去也很難討得了好。
因為很多凶獸都有自己獨特的攻擊手段,再搭配周圍環境,絕對讓人防不勝防。
他們也只是為了趕路,甩開後面追軍,才如此前進。
在他們心趕路的時候,衛河鎮的官道之上卻響起了一連串隆隆的馬蹄聲。
一百余匹體型健碩,宛如野獸般狂暴的健馬一路奔馳而來,鼻息噴吐,馬嘶如吼,大有一種碾壓一切的氣勢,倘若路上遇到躲避不及的路人直接縱馬越過,速度隻增不減,很快便踏進衛河鎮,直衝衙門,留下一群驚魂未定的民眾。
來到衙門口,王概冷聲吩咐左右:“將本地武者叫來,此事要細細探究,弄清來龍去脈。”
底下立刻有三四十人分散來來,去酒樓、商鋪、家族中叫人,聽話的乖乖跟來,不聽話的先亂打一頓,再捆綁拖走。
不多時,衙門口便聚集了衛河鎮近百本地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