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兒,你不要總這麽說人家武虎好不好,人家武虎認真當差,從來不貪汙受賄,多好啊?他們人呢,怎麽沒有回來。”武妙夫人一半開玩笑一半認真的說。
“他們在後面了,馬上就到了,夫人沒有了,我就是覺得武虎太老實了,和他一起當差的兄弟,要不圖錢財,要不圖升官,只有他,只知道傻乎乎的為民請命。”玲兒無奈的埋怨著自己的丈夫,明顯就是一個強勢的厲害老婆。
“二哥呢,不是說醒了嗎嫂子。”夏侯蝶衣氣喘籲籲的跑進門說道。
武妙用手指指了指茶壺,示意玲兒給蝶衣倒茶,然後輕聲對蝶衣說道:“剛剛又睡著了,好半天才想起過去的事情,剛醒的時候連我都不認識。”
蝶衣點了點頭說道:“不礙事,只要二哥醒了我就開心。”
這時十七妹跑到蝶衣跟前開心的說道:“謝謝蝶衣哥哥給我治病,我現在說話可利索了。”
“哈哈哈……,早知道十七妹是個話癆,我們就不給你治病了。”蝶衣非常開心的說道。
十七妹嘟著嘴喃喃自語的說道:“蝶衣哥哥不怕婷玉公主,不婷玉姐姐收拾你嗎,我可是婷玉姐姐的妹妹。”
蝶衣摸了摸十七妹的頭說道:“怕你了,我的好妹妹,哥哥這不是給十七妹治好了嗎?”
說到這裡,蝶衣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麽,於是對武妙夫人說道:“嫂子,大哥身體沒問題吧,是不是應該找個郎中檢查一下啊。”
“對,還是蝶衣想的周到,玲兒,趕快出去請個郎中回來,就請常來給你哥檢查的那個王郎中。”
“知道了,小姐,那我去了。”
“去吧,順便買回二斤牛肉,二斤汾酒回來,咱們今天要慶賀一下。”
“知道了,小姐,我去去就來。”
玲兒走後,武妙又對蝶衣說道:“你謙霖哥估計是肌肉有點萎縮,走路可能需要鍛煉一段時間。”
蝶衣點了點頭說道:“放心,以後任上沒什麽事的話,蝶衣就來家裡陪哥走走,鍛煉鍛煉。”
“對,你和婷玉姑娘的婚事什麽時候辦啊,不行嫂子給你們張羅,一定讓你們滿意,呵呵。”
“好啊,如果這樣的話,那就再好不過了。自從婷玉從織房回來後,整個人都變了,整天除了織布,很少說話。”
武妙看了看蝶衣說道:“那就更應該早點完婚啊,婷玉心裡難過,一方面皇恩浩蕩,沒有殺她。一方面殺父之仇,亡國之恨,她心裡矛盾啊,這時最需要有個家溫暖她的心了。”
“嫂子,我明白了,麻煩嫂子就給張羅吧,不過要等到大哥痊愈如常了我們再完婚。”
武妙沒有再回應蝶衣的話,轉過身對十七妹說道:“以後十七妹學習累了就過去多陪陪婷玉姑娘,她是你的大恩人。”
十七妹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了,姐姐,你們都是我的大恩人,我要好好讀書,長大以後當大官,為民請命。”
“好,有志氣,大唐女官的先河就要十七妹當這第一人了,蝶衣哥哥支持你。”
“我也支持你。”武妙開心的對十七妹說道。
“武虎呢蝶衣,怎麽還沒有回來,是任上有事嗎?”
蝶衣皺了皺眉說道:“就在玲兒找我們的時候,城南出了一起凶殺案,武虎出現場去了,應該快回來了。”
武妙夫人說道:“這種案子不是京兆府衙的事嗎,為什麽武虎還會出現場呢?”
“嫂子有所不知,
自從二哥出事以後,我就暫時代理京兆府衙的事務,武虎也就常常的過來幫我。” “是嗎,那蝶衣就回去處理公務吧,謙霖估計一下子也醒不過來,估計你們的公務處理好了,謙霖也就醒了,咱們約好晚上一起開懷暢飲,怎麽樣?”
蝶衣想了想說道:“也是,那我就回去處理一下公務,謙霖哥也無大礙了,蝶衣要將京兆府的事務利利索索的交給二哥,我也該戍邊去了。”
“不能不走嗎,婷玉現在需要你的陪伴,你這一走怎麽也是三年五載的,。”
“嫂子,到時候再說吧,怎麽也要先將大哥的身體調養好,才會考慮這些,嫂子我去去就來。”說著蝶衣就要離開,不想走到大門口一下子碰見了玲兒和郎中過來了。
只見郎中輕輕地走到偉晨的病榻前,將謙霖的手臂輕輕拿出來,一番把脈後,王郎中高興的說道:“你家官人已經是安然無恙了,不過,不要打攪他,讓他好好休息,睡醒之後就是多鍛煉,只要勤加鍛煉,十天半月就和正常人沒有區別了。”
聽到郎中所言,大家自然是非常的開心,就在大家無比興奮的時候,有人敲門, 玲兒出去將院門打開,只見一個衙役急匆匆的跑進院子,大聲說道:“京兆府夏侯大人可在府中。”
玲兒回應道:“我家蝶衣哥哥在府中,這位官爺有事嗎?”
這位夫人,快快帶我見過夏侯大人,卑職有急事稟報大人,事情緊急,卑職實在是打擾了,就在此時,夏侯蝶衣陪著王郎中走出屋門,蝶衣看到官差後,就示意玲兒將郎中送走。
“大人,快快去現場一趟吧,出大事了。”
蝶衣和武妙打了一個要走的招呼之後,對官差說道:“怎麽回事。”
官差說道:“剛才那起凶殺案的死者,乃是戶部尚書上官大人三代單傳的兒子,上官大人一聽兒子死了,當場因為悲傷過度也過世了。”
蝶衣聽後大驚:“不是吧,快快帶我出現場。”
不大一會兒工夫,蝶衣便來到一處沼澤地,只見上官大人的屍體已經被家人放在門板上,並蓋上了白布,蝶衣輕輕揭開白布看了看,心裡突然特別的難過,只見痛失愛子的上官大人臉上,還有未擦拭乾淨的淚漬,蝶衣不忍,便拿出自己的手絹給老大人輕輕擦拭起來。突然蝶衣愣住了,手也停了下來。
“仵作,仵作在哪裡,快快過來。”
只見一位五十多年的官差跑到蝶衣身邊說道:“夏侯大人,卑職宋濂,見過大人。”
蝶衣看了一眼宋濂說道:“你是仵作?”
“大人,卑職家中五代當差,只會仵作這一行,大人有什麽吩咐。”
蝶衣指著上官大人的脖子說道:“宋濂師傅,您看這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