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定一切,蘇易拍拍屁股走出了矮山,王進財的撤離時間就這麽延後了下去。
按著蘇易所說,“能延幾日便是幾日。”
一個轉身,蘇易來到了偏嶺,這裡聚集的不是許星嶺的主力軍,多半是些小嘍嘍。
蘇易想的也簡單,趕緊的觸發個任務,這一番轉悠下來,愣是沒能如意。
“我認識你,打了我兄弟你還敢上門來?”
合著人家早記住了蘇易這張面孔,套近乎完全沒有作用。
兜兜轉轉,連半個給好臉色的都沒有,要不是這是在人家的地盤,蘇易肯定已經上去和人講道理去了。
嗯,帶刀過去那種。
無奈之下,蘇易唯有暫時回到了洞窟中。
白發人不見蹤影,該是去安排他的“破關”事宜去了,在這洞窟裡劃弄了幾下拳腳,適應這陌生的境界。
天黑到來時,白發人歸來,盯著蘇易,喃喃道,“這豆丁的皮囊看起來還是差了點,要是連門都進不了可就浪費了!”
在蘇易“瑟瑟發抖”之下,白發人對蘇易一通蹂躪,那苦不堪言的情況蘇易完全無法吐出,搭拉著舌頭,還是那副死狗樣。
“前輩,我這不是過關了嗎?怎麽還要重複這事情?”
白發人無視了蘇易的話語,直接一拎,一擲,“噗通”一聲落在一汪烏漆抹黑的液體上,這流質一樣的物體還帶著一股粘稠勁。
蘇易倒灌了一口,一陣惡心,險些破口大罵,好在及時收住了嘴巴,可還沒活膩呢。
本來還想詢問一番,但很快蘇易就察覺到了異常,身體表面有種火燒般的感覺,隨之時間過去,慢慢的滲透入了體內。
這像是徹底把蘇易放進了火堆中進行烘烤,連流動的血液都有種被焚燒殆盡的錯覺。
短短數十來個呼吸,蘇易便有些承受不住,本能想跳出來。
哪想還未跳出水面,一個巴掌便把他拍了下去。
“我叫你破的關,需要承受的痛苦比比這強的多了,若是連這都受不了的話,就死在裡面吧!”
白發人好不容易說了這麽的話。
蘇易頓時眯眼,打消了心思。
這一汪液體真如一個火坑,蘇易也懷疑自己是怎麽熬過來的,一夜而已,便有種死了好幾十次的感覺。
白發人的身影不知何時消失,蘇易嘗試著跳了出來。
沒有阻礙,眼睛回到了那汪液體,竟是變成了一潭清泉。
稍稍思量之際,蘇易腿腳一使力,便在這堅硬的岩面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印記。
要知道,他可沒有使用靈力,這完全就是靠著身子的蠻力。
蘇易如何還能不明白?
那粘稠液體必是某種寶貝,白發人竟是舍得下這本錢,蘇易對那還未到來的“破關”越發忌憚了。
得到多少,付出多少!
就是這個理。
天灰灰亮,蘇易捂著肚子,再一次摸進了王進財的營地,儼然把這裡當成了飯館。
人家越不待見他,蘇易來的越歡。填完肚皮指定就開溜。
接下來數天,夜晚就是浸泡粘稠液體,從開始的難以忍受到後來的麻木,甚至隱隱有些享受的意味,讓蘇易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覺醒了什麽奇怪的屬性。
肚子餓了就去王進財那蹭吃蹭喝。
這俘虜的小日子過得挺滋潤。
這天,像往日一樣來到了王進財的營地,一進去就感覺到了氛圍的異常,
往日一見蘇易來都是噓聲,今日卻像沒見著他一樣。 蘇易老不客氣的抓過食物,也不問啥,打量了一圈,在帳篷裡發現了王進財。
“嘿,怎的掛彩了?”
王進財的身上扎了不少布條,鮮紅的血液都浸透了出來,半個臉頰都腫了一圈。
“哼哼……”
王進財不吭氣。
蘇易知道這是在硬氣呢,只是嘴上可沒有停下。
若說在這許星嶺裡哪裡能找著任務,也就是這裡了。把這當館子不過是順道。
“說說唄,我這人最講義氣了。”蘇易把胸膛拍的作響,義氣雲乾,“你我現在可是合作夥伴,可要互幫互助,共同進步啊!”
王進財沒理會蘇易這歪理邪說,也不曉得這家夥腦袋裡怎就那麽多門門道道,不禁納悶,這家夥怎麽比他這個正宗的賊還要像賊。
這話可就不能出口,這家夥賊記仇。
王進財道,“蘇兄弟,你說你是仙師,那應該擁有著不俗的仙人手短吧?”
蘇易點頭,“那是自然,不是我吹……”
後面那段不用想也知道是什麽內容了。
“你就說吧,什麽事?”
王進財狐疑道,“這有些不像你的風格,你這種人沒有好處會有動作?”
眼見蘇易要發作,王進財連忙接下話頭,心裡想著既然是你送上門來的,我也無需客氣, 不過嘛,想要好處可半點沒有。
“就剛才,我們和人乾上了,事情起始我就不說了,我就問你,能不能給我把人幹了?”
“觸發任務,“復仇之火”(自願性任務),給王進財報一箭之仇,打趴獨眼,獎勵任務點x1。”
提示出現,有了!
蘇易美滋滋的,臉上沒有表現出來,正想著如何壓榨些東西時,王進財已經看到蘇易轉動的眼珠,忙是催促,“可別再打主意到我身上,這件事情你愛搭理搭理,不搭理算!”
得,這貨可真是精明了不少。
蘇易笑笑,順著指點,來到了另外一座矮山上。
這上面的賊夥聽王進財說也是別的山頭來許星嶺入夥的。
帳篷三三兩兩,幾個小嘍嘍架著木凳悠閑的曬著太陽,拿著根小尖棍在剔著牙。
看著架勢,挺會過日子啊。
蘇易鄭重其事,咱是來找麻煩的,可得有著王八之氣,不說天空一聲巨響,至少也得給上一嗓。
“給我滾出來!”
輸出全靠吼!
突兀的聲音讓那小嘍嘍摔下了木凳,“哪個不長眼的家夥敢鬧到我小飛星上來?”
揉眼一瞧,嘿,一個人。
這算啥事?
“小子,是不是活膩歪了……”
話還未完,蘇易手一探,快如閃電,已經擒住了這人的指著的手掌,一捏,“卡哢”,多半是脫了臼。
“嘶!”“有人砸招牌了!”“痛痛痛!”
帳篷裡蜂擁而出人,赤裸著上身,不懷好意的盯著蘇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