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唐燼的身體全部恢復如初,《易骨術》的獨特威能,在這個情況下顯現出來,傷勢一旦恢復,唐燼的實力就可以完全爆發出來。 唐燼的骨元力內丹,以最高頻率運轉起來,體內的雷電之力,仿佛受到什麽刺激,居然凝聚成無數條電蛇,衝破各條經脈,在唐燼的體表出現,這些細小電蛇,發出道道霹靂,不住閃爍,讓唐燼整個人看起來,仿佛遠古神話中,掌握雷電的神者!
楚北依然沒有出手阻止,他雖然是學院的老師,但同時更是一位追求實力的厲害武者,平時難得遇上唐燼這種級數的高手,不由得心癢難耐,很想見識一下這位學員的最強絕技。
況且,楚北是七級後期武者,所謂藝高人膽大,卻也不怕承受不住對方的絕招!
唐燼身體之上的電蛇,漸漸凝聚到他的手中,形成一顆閃耀著奇異光輝的紫藍色電球,十分璀璨,正是唐燼最強破壞力的絕招——掌心雷!
“嗖!”
唐燼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把掌心雷奮力擲了出去,襲擊向對面30米處的張哲。
不過張哲並不擔心,因為他知道,旁邊的這兩名老師絕對不會眼看著雷球將自己轟殺,而袖手旁觀的。
果然,楚北動了!也不知什麽時候,他已經攔在張哲身前,雙手抱圓,在半空虛畫一個奇異的圓形圖案,他的動作越來越快,眨眼之間,就虛畫數百下之多!
在掌心雷即將撞擊到他的身體之前,兩條魚形圖文,一黑一白,漸漸成形。
這個圖案,仿佛遠古時期,代表陰陽輪轉的先天之圖,給人一種說不出的神秘感覺。
這是楚北最為自傲的一門武技——太極守護!
面對唐燼的絕技掌心雷,他這位七級後期武者,也不敢大意,居然施展出自己最強的防禦武技!
“砰!”
閃爍著霹靂的紫藍色電球,撞擊在太極守護之上,造成強烈的破壞力!楚北的太極守護,居然有崩潰的趨勢!
“什麽!”楚北這一驚非同小可,“我的太極守護,即使是七級後期武者的全力一擊,也可以抵擋得住,這顆雷球究竟蘊含了什麽力量,破壞力如此驚人!
“嗯?這麽厲害?”
另一名老師,看見楚北的太極守護居然有些抵擋不住,立刻出手幫忙,虛伸一指,一道紅色光線從他的指尖激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紅光,“嗤”地一聲,射在掌心雷之上!
蘊含恐怖威力的掌心雷,終於在兩位七級後期武者的合力之下,被抵擋下來,消失在空氣中。
同時,楚北的太極守護也漸漸消散。
楚北臉色無比凝重,“看來,我的太極守護還是需要繼續修煉,只有修煉到第四層,才能完全扛住這顆電球,這次也真是驚險,如果不是張未然老師及時出手,我怕是要陰溝裡翻船,這位學員究竟是什麽人?我怎麽從沒聽說過,京華有這樣一位厲害武者?”
唐燼皺眉道:“你們是誰?”
他問的自然是攔截他“掌心雷”的楚北二人,事實上,張哲施展地獄的召喚,這樣的殺招,說明真的想把他置於死地,而唐燼,差點就被殺死。
可以說,他與張哲已經結下了不可調和的生死仇恨,對於仇人,唐燼從來不會手軟,剛才施展“掌心雷”,也是真的想要將張哲直接轟殺!
他當時也注意到了這兩個男子的存在,但是掌心雷的破壞力強悍無比,唐燼極其自信,以為這兩名男子不敢硬接,
會躲開,但是沒有想到,他們二人聯手,居然可以攔截得住他的絕招。 “我們是京華的老師,負責學院的安全,你們在公共區域打鬥,造成現在這樣惡劣的後果,必須承擔全部的責任,接受學院的處罰,現在我要求你們倆隨我們去教務中心接受審問。”楚北嚴厲地說道,但是他沒有強行對唐燼動手,畢竟對方的實力擺在那裡,即使現在因為剛才的大戰體力消耗過度,實力大減,但是七級以上武者,他還是不願意輕易結仇。
“我無所謂,反正是他先動的手。”唐燼點點頭,表示願意接受學院老師的審問,事實上,面對兩位恐怖的七級後期武者,而且是以京華體術學院的名義,他不得不暫時妥協。
“我倒要看看,京華能夠把我怎麽樣?”這個時候,由於身體極其虛弱, 而坐在地上的張哲說話了,他目光冰冷,眼神中毫不掩飾內心的殺意,“唐燼,別以為你真的承受得住我的地獄召喚,這個絕招,我隻使用了一半的精神力而已,下一次,我不會跟你纏鬥,直接動用全部的元素之力,發揮出地獄召喚的真正威能,到時候,天上地下,沒有你的容身之處,必然死在無盡的黃沙之中!”
唐燼向張哲望了一眼,面對後者赤.裸裸的的威脅,他並沒有感到害怕,反而,他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說道:“張哲,你似乎忘記了,之前我們達成的協議,這次應該是你輸了,按照協議,你以後就是我的下屬,聽從我的命令,建立一支屠龍隊的附屬團隊,難道,以你元素師的身份地位,想要爽約不成?不怕宣傳出去,被無數人恥笑嗎?”
“你!”張哲氣得雙眼血紅,恨不得現在就殺了唐燼,咬牙切齒道:“我張哲一向說話算數,不過那是建立在你比我強的基礎上,這次的失敗我認了,一定會幫你建立一支附屬團隊,不過等我成為七級元素師,到時候,我會再向你挑戰,用你的鮮血,來徹底洗刷今日的恥辱!”
唐燼泰然自若道,“看來你是決心要忍辱負重,提升實力之後再來復仇了,不過那也沒有什麽,等你成為七級元素師,或許我的成就會比你更高,到時候,你若真的敢來挑戰,我絕不會像這次一樣輕易饒你,必定會將你徹底擊殺!”
“好了,有什麽話,到了教務中心再說吧。”楚北打斷道,“你們最好還是先考慮一下,造成這場惡劣事件,該怎樣向學院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