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德星君為死於瘟疫之中的百姓而怒殺田晏之事很快便傳遍大漢九州,讚歎者有之,怒罵者有之。
不過卻再沒有人敢阻止接種防疫針之事,甚至有不少人更是全力配合,畢竟九原縣一人未病,一人未死,這可是實打實的事實,如果還敢有人從中作梗,即便司馬南不來尋他的麻煩,麾下的百姓也會戳斷他的脊梁骨!
而此時的司馬南卻奔跑在鮮卑人的草原之上,在他身後則是黑壓壓的馬群,少說有十萬之數!有些是草原上的野馬,有些是從鮮卑人那裡奪過來的。
馬正是草原的命脈,而天下萬馬都服從於他,他便抓住了草原的命脈!
這一路下來,鮮卑各部落無有能夠抵擋者,抵抗者皆殺,投降者沒收兵器,全部遷徙到離九原縣百裡之外的一處湖泊處駐扎,各部族相鄰而居。又實行殘酷的連坐製,若有降而複叛者全族及周邊四族當滅族!
狼居胥山,鮮卑王庭所在,東西中三部鮮卑部落首領大半集中於此。其中又以和連、步度根和軻比能三部最為強盛。
和連以鮮卑大首領的身份坐於主位,步度根、軻比能分坐左右之首。
“大首領,那赤兔妖馬一月之間橫掃了我鮮卑大小近百部族,佔了近半草原,實在可恨!我們一定要將他除去,方可洗去此等奇恥大辱!”一名部族首領大聲疾呼道。
另外一名首領悲觀地說道:“這妖馬是肯定要除去的,可是他能控制萬馬,我們與他交戰就不能騎馬,沒了馬匹,我們就是沒了牙齒的野狼,而對方如今有駿馬十萬,我們又如何除去他?”
“唉——”一眾小部落的首領都是一籌莫展。
“都怕什麽?”軻比能突然站起身喝道:“等那妖馬來王庭時,我們便守在山上,狼居胥山山勢險峻,易守難攻,馬匹根本施展不開。到時再將妖馬引誘到山上,我們一擁而上,即便他銅皮鐵骨、刀槍不入,也得被我們生生耗死!”
步度根卻哈哈一笑:“軻比能,難道你已經被一匹妖馬嚇破膽,連王庭都不敢出了嗎?”
軻比能怒道:“你放屁!難道你有什麽更好的辦法嗎?”
“我手下有兩百狼騎,個個精通騎射,且不受妖馬蠱惑,我這就去將那妖馬射殺了!”步度根自信地說道,然後站起身離開了。
王庭中也沒人勸他,軻比能更是心中暗諷:“無腦的莽夫,連檀石槐大首領都敗在了赤兔妖馬手中,你那兩百狼騎算個屁!”
步度根一路來到自己的大營內,吩咐手下道:“去召集狼騎!”
“是!”一名手下答應一聲,立即去傳令。
不久,一陣陣狼嚎響起,由遠及近,營內的馬匹全都不安地躁動起來。
很快,一隻隻巨狼衝進了營門,來到了步度根身前。
這兩百隻巨狼體型十分高大,背上還綁著馬鞍,馬鞍上又各有一名騎士,皆穿黑甲,帶著狼首面具,背著強弓利箭。
步度根翻身上了一匹空著的巨狼,狼嚎一聲:“走!”
兩百隻巨狼便隨著他衝出了大營,向著山下跑去。
步度根領著兩百狼騎一路疾奔,突然遠遠聽到了萬馬奔騰之聲,連忙招呼眾人停下。
過了一會兒,就見天際出現了一抹黑影,並在極速向著自己等人靠近,步度根心中一凝:“這馬群直奔我鮮卑王庭,看來赤兔妖馬自覺氣候已成,想要進行最終的決戰了!”
“哈,來就來,
誰怕誰!狼騎,奔射!”步度根大吼一聲,駕著巨狼想著馬群側面奔去。 待離得近了,他便又駕馭巨狼掉頭與馬群同步而行,自己卻彎弓搭箭對著馬群一通狂射。
每一箭都能射死一匹駿馬,不一會兒便射死十幾隻,再想取箭時卻摸了個空,原來是已經射空了一壺箭。
一壺箭有十二隻,兩百狼騎箭無虛發,這一輪便殺掉了兩千多匹駿馬。他們每人一共攜帶了三壺箭,也就是能夠乾掉近七千匹駿馬。
可是這駿馬漫山遍野,至少有十萬之數,殺掉七千根本無濟於事,況且除掉赤兔妖馬才是治本之策。
步度根正想著赤兔妖馬,就聽一聲穿金裂石的馬嘶聲響起,馬群立刻分開一條通道,一匹火紅寶馬從通道中衝了出來,直奔自己而來。
“赤兔妖馬!”步度根驚叫一聲,然後立即抽出一隻箭矢,將弓拉滿,咻——黑影一閃,箭矢正中司馬南眉心,卻叮的一聲彈飛出去。
其余狼群弓矢齊發,也都被彈飛。步度根不信邪還想射第二箭,可是司馬南速度實在太快,已經衝到了狼騎陣型中。
幾匹巨狼立即撲咬向司馬南,卻根本咬不破他的皮膚,反而把自己的牙齒磕的生疼。
司馬南的馬頭在一頭巨狼的腹部一拱,便將它掀翻在地,掙扎幾下沒能起身,被身後的馬群追上,連狼帶人踩成肉醬。
一連十幾匹巨狼被拱翻,步度根肉痛不已,大聲道:“撤!”
可是他們的速度比之司馬南慢太多了,根本逃不掉,打又打不過,不一會除了步度根以外,兩百狼騎便全軍覆沒。
步度根雙眼通紅,騎著巨狼揮舞著雙刀不斷劈向司馬南。
這步度根的刀法勢大力沉,頗有章法,但司馬南也沒將他放在心上,可卻沒想到自己的皮膚卻被他斬裂開了!
連忙認真起來,施展幾路腿法將他踢飛出去,接著萬馬踩踏而過,將之踩成肉醬。
看著自己背上的幾縷血跡,司馬南輕道一聲:“我最近太過虛浮了,以為自己有了鋼鐵般的皮膚就沒人能傷害到自己了,卻忘了世界上可是有不少能夠削鐵如泥的神兵利器!”
找到原本屬於步度根的兩把彎刀,將它們藏進一匹駿馬背上的包裹裡,司馬南便繼續率領著馬群朝著狼居胥山而去。
狼居胥山連綿起伏,極其險峻,鮮卑王庭依山而建,經過鮮卑人數百年的經營,將其改造成了一座極其龐大的山城,用固若金湯來形容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