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不知不覺間,又幾天過去了,三清觀發售的新道書,開天紀事已經廣為人知了,平縣稍為有點錢的人,都被張道士騙著,哄著去買了一本。這一下子,三清觀可算是發了大財,又揚了名聲。
這本書被三清觀張天師送往各家道觀,吩咐他們刻印,並於以承認,於是中國的道教開始了一場變革運動。
清明節這幾日,中國傳統的祭祖節日。
在這一天,三清觀,舉行了一場盛大的法事。
張天師,身著羽袍玄衣,學著趙嚴當日那般當著眾人的面做了一場大法事。
出席此次大法會的包括了平縣的諸位豪強!張青,黃有芳,李奇,王一舟,還有各大小豪強基本全部到場,至於寧家則因為是女兒身,特殊一點,就由趙嚴全權代表了!這樣平縣的大小豪強,圍著的大場面,張天師當眾開始裝神弄鬼,把這些人唬得一楞一楞的。
三清正殿內,眾位神色嚴肅,注視著張天師的一舉一動。
張天師不負重望,表演外了,收起架勢,緩緩呼出一口氣,這口氣悠遠深長,隻讓人覺得此人的確不是一般人,人的肺裡怎麽能存這麽多的氣呢!只有趙嚴懷疑張老道可能一直在演戲,擺架勢!雖然想著很無禮,卻也不會很愚蠢地說出來。
“諸位看到這些黃紙了沒有?”張天師學著當日趙嚴那般問道。
諸位平時見多識廣,此時卻弄不清張老道是什麽意思?默默間,卻無人回話。
張天師繼續說道:“此乃天地通也!”
一句話,貌似很高深!讓諸人更加迷糊了!
張青也被問得摸不著頭腦,黃有芳也沒有聽過這個說法!
“敢問道長!何為天地通啊?”張青問道。
張老道一天的仙風道骨,高深莫測的樣子,說道:“此紙入置數箱銅錢之中;我又命人每日定時敲擊!又命人拿於此紙上鑿除印記!這些紙便沾染了錢氣!諸位可觀!這上面依惜有銅錢的模樣!”
張老道讓眾人近觀,見其上果有深深淺淺的銅錢印記。
張老道笑道:“拿我金剪刀來!”
隨後一個道士隨後遞上來一把玄黃剪刀,疑似黃金打造。
張老道接了剪刀,之後,把一眾黃紙剪成了天圓地方的紙錢模樣!
“此為紙錢!”張天仙拿著紙錢,對眾人說道。
眾人不解老道是什麽意思?
張老道繼續說道:“此紙錢,我供奉於三清正殿神像之下,享受香火供奉達七日之久,又沾染了三清道祖神力!方成天地通也!”
一番話,說出來,叫大清弄清楚了!
張青問道:“此物有何用啊?”
張老道神秘高深的說道:“天地通即天地通行!天上能用,陰間自然能用!如此孝子賢孫便可燒此物給已逝父母長輩,盡盡孝心,給他們送些錢吧!”
諸位這個時候才明白,這個天地通原來是這麽個意思。於是相信的,不相信的,半信半疑的都慷慨解囊,多少買一點,打算回去祖墳燒了!
更絕的是,下面張老道又拿出了一個大招。
每買超過百貫者,送一個孝子賢孫的長生牌位,可以迎回去供起來。如此可算一個孝子賢孫了!
如此大法會的重頭戲算是演完了,各位也自得其所。
大法會消耗不少銀錢,這樣的搞一通,便迅速的回本了,而且還賺了許多,這是張天師以前卻沒有想到了!
從這一天開始,
平縣,有錢人上墳燒天地通;沒錢就燒得普通紙錢。一時間帶得紙都好賣起來了。 當然這是火紙,市場本來就不大,再加上趙嚴的神化效應,就幾乎給壟斷了,雖然這個市場如此之小,但是寧家別院的這個小作坊卻也是供應不上。於是市場就被張青紙坊給分潤了去!
趙嚴呆在院子裡生悶氣,自己好不容易做起來的市場被張青這老小子給分潤了去,怎麽覺得都是夠虧的!
馬管事站在一邊,看著趙嚴發脾氣,卻是大氣都不敢喘,眼前的這位爺,太神秘了!
“大掌櫃,要麽咱們再找些人?”馬管事小心地問道。
“再招人的話,一個師傅就帶幾個徒弟了?”趙嚴問道。
馬管事,計算了一下說道:“眼下一個人三個徒弟,一個人再加一個徒弟的話,再找二十人!”
“二十人!也罷!學個幾個月也就上手了,到時候擴張也不遲!你且去做罷!”說完對馬管事,擺了擺手,讓馬管事去忙了。
露丫頭問道:“這擴產的事情,不是一朝一夕的,你還是安靜些,放寬心罷!”
“咱們現在多少人了?”趙嚴問道。
露丫頭說道:“原由師傅就二十五人!後來又找來了八十人!一個帶三個徒弟!如果再找二十人的話,也就一百二十五人了罷!”
趙嚴笑道:“一百二十五人!這麽多了?也許可以試試了罷!”
“相公!什麽試試呀!”露丫頭問道?
趙嚴把他牽過來,放在了懷裡道:“你先不要問!且看我行事即是!”
露丫頭很安靜地靠在了趙嚴的懷裡,離相公越來越近,為什麽卻感覺他卻越業越神秘呢!?
兩個人安靜地曬太陽,直到趙嚴想通了之後!
趙嚴命人把馬管事又找了過來,他現在很忙,要每天盯著夥計們的生產,又要操心黃紙的發賣工作。也是很辛苦的。可是趙嚴相招,卻是很快就到了。
馬管事,一路小跑到了趙嚴面前,道:“大掌櫃有何吩咐!”
“你去把王一舟,馮祥,還有糧鋪的掌櫃,藥鋪的管事,布莊的錢掌櫃,都請過來!就說我有要事相商!”趙嚴吩咐道。
馬管事聽了,也不遲疑,支了一輛馬車就去叫人去了。
這一去,就是大半天,在平縣把這幾個人都找到,然後通知他們過來,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任務了。
“阿露!你說我現在能命令這幾個大掌櫃的嗎?我說的話,他們會聽嗎?”趙嚴問道。
露丫頭想了想道:“依你在平縣的名氣,分量,你就是與寧家沒關系。你說話,這些人也要聽著啊!你現在名頭太響了!遇仙的說法,估計到處都在傳呢!你看看咱們做活的夥計,一個個在嘀咕著一些關於你的小道消息,以及亂七八糟的事呢!”
趙嚴裂嘴笑了笑,說道:“我等得就是這一天啊!我總算有了些名聲,雖然是靠著鬼神來的,卻也有些影響力了!從今天起,我要做真正自己想做的事情了!從今天起,你們可以叫我趙財神了!從今天起,任何擋在我面前的人或物,都將被碾得粉碎!不為別的,只因錢能通神啊!這才是天下間最硬的道理!最大的道理!比刀槍還歷害!萬法皆破的寶器!”
露丫頭被趙嚴瞬間散發的霸氣給震驚了!他有些懷疑,他的親親的趙郎是不是得了失心瘋!可是看著無比興奮的臉色,及絕決的眼光,不禁發現自己所看到了認識的趙郎與真正的趙郎還有很大的同!
這個不可一世,狂妄霸道,自詡財神的趙嚴到底是誰呢?
一時間,露丫頭竟然有些害怕。他搖了搖趙嚴,只是那個手勁,把趙嚴一時間散發出來的王八之氣給搖沒了,成了一個伸長了舌頭的搞笑鬼。
看到這樣子的趙嚴,露丫頭才放下心,把趙嚴給扶正,收拾好了,又拿了布給他抹了抹臉蛋。
趙嚴睜開眼看到的就是近在熾尺的露丫頭的那張俏臉!以及已經有些膨脹起來的胸部!然而,雙腿地習慣性地開始發軟了!實在是這個小丫頭吸引力太大,趙嚴快被吸幹了!
“阿露!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啊!”趙嚴埋怨道。
露丫頭靠近了趙嚴,用眼睛狠狠地瞧著趙嚴,一副研究的樣子。
“相公!你是不是病了說胡話?還是失心病了?我找個大夫罷!”小丫頭很認真地說道。
趙嚴看著這個暴力蘿莉,無奈說道:“我正散發王八之氣呢!你就給生生地打斷了!得!我又要窩窩囊囊地活著了!”
小丫頭,看著趙嚴的雙眼,道:“相公!你怎麽會這樣想呢?你怎麽會窩囊呢!你在我心中是大英雄!大豪傑呢!”
趙嚴哈哈笑道:“你少哄我!你是從哪兒學的詞?”
小丫頭也樂道:“還不是跟你學的!不過我說的是真的!我就是喜歡相公窩囊的樣子呢!”
嘎?趙嚴一腦袋的黑線!任他想破腦袋也不會認為一個女人真會喜歡一個沒有事業心,整天活得窩囊的男人!
趙嚴的認識裡,男人一定要有王八之氣的,一定要霸道的;否則那些女人就會問?你們這些臭男人憑什麽征服她們?是比他們強壯?還是比她們聰明?
胡一菲的法則,趙嚴還是信服的!
如今遭受到了露丫頭的挑戰!
“你說的是認真的?”趙嚴問道。
露丫頭心裡開始產生一種情緒,
“趙哥哥不喜歡我了嗎?”小丫頭問道,臉色有傷心!有難過!有委屈!
趙嚴把小丫頭摟得緊緊的!
“我怎麽會不喜歡露兒呢!我永遠都喜歡阿露!我永遠只要阿露一個!天下雖大!有你一個就夠了!其他人,我看都不看一眼的!”趙嚴深情地對著這個小丫頭表白著,他已經選擇做禽獸了,哪還顧得了什麽現代法則呢?在這個時空裡,二十一世紀的倫理法則就是個屁呀!趙嚴不由得爽道:有本事穿過懲罰我罷!真是夠賤的!
小丫頭一使勁,把趙嚴抱了個滿懷,在他的嘴上親吻著,一雙蘿莉的臉上,閃著一絲不懷好意的樣子。
“哥哥!我要對你實施家法!”說完便又把趙嚴拖到房裡去了。
趙嚴遇到如此一位暴力蘿莉,又超能吸的蘿莉,真是一個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