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馬車緩緩地在錢莊門前停下,趙嚴抱了露丫頭下了車!
兩個人緩緩走進了福隆錢莊,眾夥計一看,趙嚴來了,忙打拱問候。
夥計去通傳了馮掌櫃與王一舟,兩人聽聞趙嚴來了,便速速前來相見。
一行人來到了後宅,只見這裡與原來毫無二致!連菊花早都恢復了生機,此刻長得很是旺盛!
一行人進了屋子,小廝上了茶水。
趙嚴喝了茶,看著眼前兩位。
“二位!我今日來就有些事想與二位說!”趙嚴緩緩說道。
王一舟很正式的站起來,說道:“還請趙兄明言即是!”
馮掌櫃也放下茶碗等趙嚴分說!
趙嚴擺手讓王一舟坐下,說道:“也都不是大事!你們且聽著!這一麽!王兄已經上任這麽時間了!對咱們的生意也該熟悉一些了!”
王一舟笑道:“馮掌櫃照顧我!我眼下卻是熟悉了!可卻比不得趙兄做得順!我總覺得有些地方還是搞不懂!”
趙來擺擺手道:“不要急!以後慢慢會懂的!當下你做好查帳的活計就好了!”
馮掌櫃也說道:“王大掌櫃實在是太客氣了!”
趙嚴接著說道:“咱們的生意眼見越來越大!帳目越來越多!事情也越來越繁瑣!以後呐!王兄就帶了精明帳房先生,每到月底就查一次帳!本月馬上到底了!你且去查帳!”
王一舟拱手答應了!
趙嚴接著說道:“明日三清觀的張天師會來我們錢莊借錢!數字還會很大!馮掌櫃覺得該怎麽辦?”
馮掌櫃聽完,捋了捋胡子,說道:“這就要看張天道要用來做什麽了?風險如何?如果毫無風險!我想還是要借的!如果風險太大!就要找中人做保了!然後也可以借!”
趙嚴一聽,哈哈一笑道:“馮掌櫃果然是我錢莊的梁柱啊!如此辦事甚好!不過我還是有問題想請教!”
馮掌櫃聽完,笑道:“大掌櫃還請言明!”
趙嚴說道:“這麽大的一筆錢!如何拆借!直接兌付銀子嗎?”
馮掌櫃聽完,說道:“有人作保之後,自是如此!如果到時,借家還不了錢!我等自然也不是好惹的!定不與之乾休!”
趙嚴聽完說道:“我今日前來,就是來給你說說我的辦法!你且聽著!”
馮掌櫃作出聆聽狀道:“大掌櫃說便是!老小兒洗耳恭聽則是!”
趙嚴聽完,不以為意,卻笑道:“我有法子叫錢莊銀子不出莊!卻辦了此事!如此何不妙哉?”
馮掌櫃一聽,說道:“還有此等好事?恕老朽聞所未聞呐!”
趙嚴擺手說道:“你且聽我說完!那張老道前來借錢!你且與他說:我寧家有隻施工隊,請他務必使用!否則善錢難借!”
馮掌櫃一聽,大概明白了!笑道:“大掌櫃果真手段高超!如此便可使銀錢不出莊了!不過那原料當然如何?”
趙嚴說道:“當然是用寧家提供的原料來施工了!否則善錢難借!”
馮掌櫃聽得痛快,道:“那老朽就領命即是!”
趙嚴哈哈大笑道:“你等且在此等候好消息罷!那老道明日必來!爾等務必要好好接待才是!”
王一舟與馮掌櫃應了!
趙嚴又勉勵他們幾句就攜著露丫頭走出去了。
趙嚴又抱著露丫頭上了馬車,朝著寧家別院而去!
露丫頭坐大趙嚴的懷裡,
笑道:“原來相公是打的這個主意!這可是筆大生意呀!” 趙嚴也笑道:“臨時起意!臨時起意罷了!”
露丫頭又說道:“那張老道一定會同意否?”
趙嚴笑道:“當然!你今天也看到張道長的表現了!他可是個有野心的人!他可是個有理想的人啊!他和我其實是一樣的!都在為了實現自己的理想而奮鬥罷!”
露丫頭問道:“相公的理想是什麽?阿奴也想知道呢!”
趙嚴說道:“我給你說過的!你想想!”
露丫頭一雙小手,掛在趙嚴的脖子上,眼睛閃閃地說道:“我還想聽呢!相公再說一遍罷!阿奴想聽呢!”
趙嚴向來是寵慣了她,此時也笑道:“你聽我說即是!”說著咳了咳,又道:“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這就是為夫的夢想!”
露丫頭,吃吃地笑了笑道:“相公莫誆我!我可記得後面還有呢!阿奴還想聽呢!”
趙嚴一時想不起來,問道:“後面是什麽?”
露丫頭,小手軟錘,道:“相公又壞死了!後面是什麽?你倒是說罷!”
趙嚴緊緊懷裡的軟玉美人,笑道:“為夫卻是想不起來了!阿露倒是提醒一下罷!為夫好想一想!”
露丫頭嘟著小嘴,說道:“百花開來百花殺!猛虎臥荒丘,潛藏爪牙忍受!其它的阿奴也記不得了!”說完,嘴巴微笑著,眼睛盯著趙嚴,笑簡邪邪的!
趙嚴看著她的俏臉,此般笑容,笑道:“哦!原來是這個啊!我且再說一遍罷!你且聽著!”趙嚴又咳了下,停頓了一下說道:“天津橋上無人識,獨倚欄乾看落暉。颯颯西風滿院載,蕊寒香冷蝶難來。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
趙嚴吟完,點點頭道:“這可不是為夫做的詩!而是一個叫黃巢的鹽梟所做!後面還有呢!”說著,便又咳了一聲,吟道:“自幼曾攻經史,長成亦有權謀。恰如猛虎臥荒丘,潛伏爪牙忍受。心在山東身在吳,飄蓬江海謾嗟籲。他時若遂凌雲志,敢笑黃巢不丈夫!”
趙嚴吟完,停了一下道:“這是一個山東的小吏所做!”
露丫頭眼露著邪異的妖光,淡淡地說道:“我可不知道這天下有什麽黃巢,宋江!只知道平縣有個書生,所作!相公感覺如何?”
趙嚴說道:“為夫隻覺混身發冷!”
露丫頭一雙小手,使勁!趙業便軟倒在她的身上!笑道:“相公,莫冷!有露兒在!你只會覺得熱!不會冷!”
趙嚴笑道:“阿露不會去告發我吧!?”
露丫頭呵呵一笑,道:“阿奴怎麽會去告發相公呢!只要相公把阿奴伺候好了,到時候阿奴心情好了!就什麽都不記得了!”這聲音,當真是春意聊人!
趙嚴被小丫頭抱在懷裡,隻覺得又香又軟!說道:“你且說說如何伺候!為夫答應你便是!”
露丫頭小嘴微張,伸向趙嚴耳邊,低低地說了一句話。
趙嚴聽完,神色一陣陰晴不定,道:“阿露!你的口味怎麽越來越重了!?”
露丫頭小狐狸得逞的樣子,道:“與相公做這種事!阿奴想想都很興奮呢!相公!就答應阿奴吧!”軟語相求!楚楚可憐!
趙嚴說道:“可為夫卻是會心疼的!咱們還是不要玩了!為夫不需要阿奴那樣!也不希望那樣!我們還是換個罷!好不好?”
露丫頭聽後,搖搖頭,說道:“阿奴的身子好!到時候,相公隻管下手便是!阿奴可是喜歡的緊啊!”說著抓了趙嚴的手,放在了某處!又說道:“感覺到水了嗎!阿奴好期待啊!”
趙嚴聽到這麽沒節操的話,不禁腦袋裡回放起後世的各種的日本大片!當真是激情四射!又想到,一定是阿露小時候,過得不好,性子有了些變異罷!一時間又心疼起來。“阿露一定是受到過什麽刺激罷!才會變得現實這樣子!為夫一定會好好疼你的!讓你過好日了!”
露丫頭抱了趙嚴,深深的吻了,說道:“當年我本是何家小姐!正少不更事!家庭美滿幸福!可是突然有一天,有一群人衝進了我的家!抓走了我的家人!連父母都沒有放過!我被一個老仆救了出來!東躲西藏!後來遇到了小姐!才算是安頓下來!可是阿露已經不是原來的何露了!是一個冷酷的女殺手!我日夜苦練就是為了復仇!可是終有一日!我找到了仇人!卻發現報不仇了!阿露這些年一直活得很煎熬!直到遇到了相公!阿露的生活裡才有了陽光!花朵!連下雪!冰天寒夜!心裡也是暖的!”露丫頭把趙嚴抱得緊緊的,怕不見了!
趙嚴聽的淚都流下來了,許久才問道:“露兒!你的仇人不會是相公我罷!才報不了仇!”
聽此話,露兒一時間倒笑了出來!道:“相公多想了!若你是阿奴的仇人!見你的第一面!你便死了!”
趙嚴聽了說道:“能死在你手裡,也算是死得其所!為夫是作鬼也算風流了!”
瞬間!趙嚴就意識到了阿露的仇人可能是!不錯!就是當今的天子!女皇!武則天!
露丫頭笑道:“不認識你之前,殺你,你可不會這麽想罷!那時!我在你眼裡,或許就是個不懂事的小丫頭呢!”
趙嚴也笑了,說道:“說得對呢!你那時可凶惡了!當真是個壞丫環!知道我家就十畝良田,還逼我去當了去!”
露丫頭掩嘴笑了,道:“阿奴就是壞丫環!不是阿奴壞!相公可就成別人家的人了!這可是阿奴做得最對的一件事了!我永遠都不會後悔的!”
“我也是!”趙嚴淡淡地笑了,看著阿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