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趙嚴來到工器坊,對這幫學生說道:“這十斤有了!你們便來說說怎麽做個一斤出來?”說了,指著秦小虎讓他來說。
秦小虎摸著頭,半天想不出來。其它的小孩子也是,一個個的傻樣。
趙嚴歎歎氣,這幫小孩兒還只是會爬,還不會走,缺乏自已跑的能力!說道:“你們看這個十斤,拿尺子量了,然後做出一個高度只有他的十分之一的高度的圓柱出來就是了!不過這樣一個就是圓餅了!”
秦小虎聽了,便開始行動了,開始做一個高度的圓柱體了。
趙嚴想著這些圓柱其實拿著也不方便,可是沒辦法,不能把它的邊角給磨了,因為不好掌握,否則這一個磨下去,多了少了,便不好掌握了,其實這圓柱體還是不如方體,若是方體就簡單了,統一為一個邊為十個刻度,這樣最多是尺寸上不一樣,可是圓柱體就難一點了,到時候趙嚴已經想到了,流傳天下之後,這些秦虎標準斤,從他手裡的這塊6120克,肯定會演化為亂七八糟的,這不是個辦法!想了想,還是取7800克好了,做十五斤了事!
趙嚴複又叫了秦小虎過來,給他說了一通,講清了現實的困難,聽得秦小虎一陣眼暈。最後趙嚴看他實在聽不懂,說道:“這圓柱體難度太高,不好製作!所以老師還是覺得用方體!你們重新做十個高度的方體出來吧!知道為師在幹什麽嗎?為師是在鍛煉你們,你們的技術還是需要提高的,需要多多動手的機會。”
於是秦小虎便在趙嚴的忽悠下開始製作7800克的十個高度的方體出來!這一次很快,不知道是輕了還是重了,不過沒關系,以秦小虎的為標準重量來配重就是了。
趙嚴指揮著一幫小孩兒來配過重之後,說道:“這十個標準重塗了油之後,便是咱們以後的寶貝了!現在以這個十斤的重量來算,再製作出來一個一斤的重量【事實上有780克】的出來!”
秦小虎聽了,便開始作了,這個制度一個刻度的方體是很快的!一個個拿了自己做出來的長形狀的方體,這個卻是個扁的!
趙嚴把十個人的放置在一起,竟然輕了一些!說道:“看看吧,這便是誤差!”
於是接下來,便是如何配重的事情了!選取秦小虎的方體為標準,然後一一配重之後,發現竟然是重了。
趙嚴說道:“這個時候怎麽辦?”
秦小虎尷尬了,他製作出來的卻是也不夠標準的。
趙嚴笑道:“把每一個磨去那麽一絲,還來試試!”
秦小虎拿去磨了,這次卻是幾乎平衡了。
趙嚴深深地呼了一口氣,說道:“你們接著做吧!這天平再做出來十台!這方體標準鐵塊再做出來十套!一人做出來一套罷!”
交待了任務,吩咐秦小虎帶著他的徒弟們便開始忙活了,而趙嚴則需要去找一下秦鐵匠了!
到了梅峰嶺鐵廠,這裡已經完完徹徹失去了古代的氣息,到處都是小高爐,濃煙滾滾的,而且打鐵聲不絕於耳,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在這裡面,趙嚴竟然覺得很暢快,覺得自己此刻竟是充滿了力量了。這便是他力量的源泉啊!
秦鐵匠看到東家來了,殷勤地上了茶,這茶卻是菊茶,趙嚴的習慣已經被這些下屬知道的清楚了,一個個地傳出來的。
趙嚴笑道:“別的話,我也不多說了,只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秦鐵匠笑道:“東家吩咐便是!”他作大掌櫃做到這個份上,
而且兒子還是趙嚴的學生,身份地位可以說已經達到人生的極限了,可比他以前打鐵的時候,好過的太多了,可以說是雲泥之別了,現在他直接支應的手下,便有萬余人了! 趙嚴點點頭說道:“我便要你,從今天開始,不準再收鐵了!這打鐵的也停掉!”
秦鐵匠一下子就傻眼了,這麽好端端地生意為什麽要停掉,而且自己不做打鐵的,還能做什麽?一時間目瞪口呆了!
趙嚴哈哈一笑,又說道:“不收鐵,以後只收槍管?不打鐵,以後隻做機器了!然後拿機器做槍管!現在當全力給我做火繩槍!其它的生意全給我停了!火繩槍才是最重要的,要打仗了啊!咱們需要更多的槍!”
秦鐵匠聽了,這個嚴肅了,說道:“東家這樣的話,怕是李家集的這些老板們不會願意的!他們豈不是以後都要做槍管?他們會做嗎?”
趙嚴說道:“不會做,讓他學,你們來交,可以做鍋爐,也可以從咱們手裡買爐子!反正咱們只要槍管,別的不要!就是要逼著他們給我們生產槍管!”
秦鐵匠說道:“不知槍管怎麽個收法?”
趙嚴說道:“可以按同等的鐵價來收!”
秦鐵匠聽了, 說道:“這樣和之前的鐵價一個樣了,他們怕是不願做了!而且還要建鍋爐!做槍管,這卻是需要不少的工夫的!”
趙嚴想了想,說道:“好吧!提到鐵價的兩倍!不能再多了!好了,我現在給你兩個任務!咱們寧家的鐵爐子出的鐵,你們開始全部給我建鍋爐,造槍管!這兩個任務就是,造槍管與建鍋爐!你聽好了嗎?”
秦鐵匠拱了手,說道:“小的一定遵從東家的吩咐辦事!”
趙嚴說道:“你且好好辦事吧!我便回去了!”
趙嚴來得快,走得也快,可是這麽一張嘴的工夫,李家集便要變天了,這裡聚集了五十余萬人,全靠著煉鐵來混日子,而這些大戶們則一個個靠著煉鐵賣給寧家而一個個發了財了,沒想到今天突然要變天了。
趙嚴剛到工器坊,周姑娘便找上來了。
周姑娘看著這滿院了機器,新奇極了,自己剛出趟遠門,這便回來,就發生了這麽大的變化了。
趙嚴看了美人回來了,美人神色更是美豔極了!他當下拉著周青姑娘的雙手,若不是人前,就要抱上了,自己的可愛的小娘子,可是有一段沒見了,甚是想念,全方位地想念她了。
周姑娘眼波漂溢起來了,抽了一隻手摸了趙嚴的臉,說道:“郎君這段日子過得還好嗎?奴家去了趟西北了!卻是沒見你了好一段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