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露丫頭一臉茫然的樣子,趙嚴又笑道:“看來我已經把一隻嚇人的羅刹變成了一隻可愛的小白羊了!”
露丫頭聽了這話,笑道:“相公,是嫌阿奴的家法太輕了嗎?已經敢嘲笑阿奴了!”說著便又開始扯衣服了!
趙嚴趕緊按住這個小姑娘,現在這個小姑娘真是被自己養成了,已經完全失去了昔日的本性了,完全蛻變成了一隻可家的大蘿莉了!而且腦子裡面時刻都在想著自己做H的事情!
趙嚴製止了露丫頭的作惡的小手,說道:“阿露!看來咱們需要忙起來了!要打仗了啊!”
露丫頭的腦子半天才回復狀態,說道:“玉紅姐姐給你寫信說這個了?陛下怎麽沒有寫信呢?”
趙嚴想了想,說道:“現在她們兩個人肯定在一起的,自然一個人寫了,另一個人肯定知道的!”
李青蘿看玉紅姑娘寫了信,交給了翠丫頭,送出去了,說道:“妹妹,把這件事告訴了,趙郎,想必他會擔心的!”
玉紅姑娘笑道:“姐姐!你太寵膩你的男人了!把他像一個寵物一樣養起來,見不得他出來,吹吹風,見見世面!這可不好呢!”
李青蘿搖搖頭,說道:“有咱們姐妹還不夠嗎?咱們手上沾的血已經夠多了!我不想讓趙郎看到這個社會的本質,它太殘忍了!”
玉紅姑娘說道:“他總要長大的,這也不算是什麽大事,就是讓他知道,咱們要做什麽了,要他有個心理準備!”
李青蘿點點頭應了,眼神迷離,又想起她的情郎來了,撫著肚子,卻是裡面的種子也已經發芽了!
露丫頭這才克制住自己身體的欲望,運功蒸幹了自己和趙嚴的褲子,眼神也回復了清明,整個人又變得清冽了,說道:“相公!想做什麽?阿奴陪你去做吧!”
趙嚴點點頭說道:“眼下,已經不是我們單打獨鬥的時候了,阿露且跟著為夫吧!咱們要去辦大事了!”
趙嚴支了別院的馬車,一路來到了飛白樓!
黃有芳見到這位來了,也客氣了一番,說道:“你這股仙風可不常來啊!”
張青也笑道:“趙兄弟是嫌哥哥的茶不好喝嗎?”
趙嚴客氣道:“哪裡的話!小弟今天實是有事來求兩位老哥的!”他與這兩位已經太熟了,而且熟得都有默契了!當下也就坡下驢了!
張青問道:“有什麽事,兄弟開口就是!”
黃有芳也樂呵呵地看著他,讓他說話。
趙嚴說道:“朝廷征召了三萬兵了,要打仗了!”
聽了這話,黃有芳與張青臉色嚴整了。
黃有芳說道:“賢弟的消息倒是夠快的!”他只是個小官,雖然關心政治,可是也使不上勁兒!此刻雖然嚴肅,卻沒有什麽大的變化。
張青聽了,楞了一會兒,問道:“要打誰了?”大唐的敵人可不多了,這次是打誰呢?
趙嚴搖搖頭,說道:“這些小弟卻是不知道,今天來,便是想要二位能快點出鐵!你們的鐵我全包了!出鐵便直接送到趙宅!我要直接打造成兵器,然後通過運河送往神都!”
黃有芳想了半天,才說道:“這活是寧家通過女媧教攬的?”打造兵器可是非法的!當然也要看是誰了!
趙嚴點點頭,表示默認了!
張青這才松了一口氣,說道:“不過現在卻是挖不來炭,怎麽辦?而且賢弟還要收我們份子錢!這卻是快不起來!”
趙嚴點點頭,
說道:“這錢不要了!小弟,只求你們多派點人手去,加快速度!時間便是金錢!寧家堆滿了金山銀山卻是等著你們來取呢!” 黃有芳聽了這話,笑道:“賢弟放心罷!只要你這句話,咱們便開足馬力,給你送過去鐵去!不過你打造兵器的人手夠不夠?”
趙嚴問道:“老哥也想打造兵器?”
黃有芳點點頭,盯著趙嚴。
趙嚴搖搖頭,說道:“你們最多把鐵器出爐子的時候,給澆鑄成形!別的就不要多想了!私造兵器可是要殺頭的!到時候被人舉報了,便是抄家滅門的大罪!”趙嚴可不想讓這些一個個發了瘋的造兵器,到時候一旦自己買不了,便會流入民間,甚至敵國。這些人連鑄造的過程都省了!
黃有芳連連點頭,說道:“賢弟說的是!我卻是魯莽了!”
趙嚴說道:“兩位盡快練鐵吧!我還有其它事就先走了。”說罷便下樓了,露丫頭戴著面巾跟在後面,穿著寬大的袍子,遮著悠美的體型!
黃有芳當即對張青說道:“把咱們剩余的莊戶們全派到梅縣是挖炭去!此時不挖更待何時?就地建爐子練鐵!也別運到平縣了, 一來一回淨折騰!還有把磚窯,瓦窯什麽的全給停了,讓莊戶們全給煉鐵去!現在要打仗了,可真是有多少賣多少!這可都是錢啊!”
張青聽了,也很激動,當下便下去叫人去了!
這個時候李奇帶著一幫人已經在梅縣挖歲數大了了,可是要來回折騰運到平縣,許多時間便都浪費在了來回跑的路上了!
張青叫張春去應了在家的莊戶們全給李奇送了過去,又叫人把窯全停了,然後帶著莊戶們也全送到了梅縣!交待了張春又覺得說不清,便騎了馬親自跑去了梅縣了!
趙嚴出來,進了馬車,伸了手,露丫頭很自覺地攀到他的懷裡,還伸著小腦袋在他的大嘴上親吻著!
好長時間才松開,露丫頭喘著熱氣,問道:“相公!戴面紗好麻煩啊!阿奴想香你,還要先摘了面紗!”
趙嚴笑了笑,“誰讓我家的小妖精長得這麽可愛漂亮呢?為夫卻是一眼都不想讓旁人瞧了去!”說著輕輕地摸著這張宜嗔宜喜的臉蛋。
露丫頭又抱怨道:“相公,你給阿奴穿得這件袍服大了些吧!你看阿奴的小手都伸不出來了!”實在是大了些了!
趙嚴笑道:“你的體型太特殊了,上面掛著兩個這麽大的玉團!下面卻是又挺起來了,為夫卻是沒有辦法,隻好給你遮一遮了!”說著便忍不住在這具嬌軀上動手動腳的!
露丫頭便在趙嚴的大手下,軟了身子,噴出了許多水了,卻是連寬大的袍服都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