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大明靖遠侯》一百七十二 離經叛道的朱厚照
劉瑾在最關鍵的時候逃跑了,毫不猶豫地丟下了那些準備跟隨他當開國功臣的黨羽們。

 朱厚照在北京城內大開殺戒,以最快的速度肅清了閹黨在京城中的黨羽。但是法網恢恢,總有漏網之魚會出現,就在朱厚照繼續在京城“緝拿閹黨余孽”的時候,劉瑾叛亂的消息開始席卷大江南北。

 劉瑾叛亂外逃的消息很快通過各種途徑傳到了各地親王以及官僚耳中,這些人有些人與劉瑾之間交情甚密,有些人乾脆就是依靠著劉瑾走進官場。

 他們在聽到劉瑾叛逃的消息之後,立刻就感覺到頭上的天空失去了顏色,仿佛天都要壓下來一般,惶惶不可終日,企圖能夠躲過這一次來自皇上朱厚照降下的雷霆之怒。

 尤其是那些在劉瑾效忠書上簽下名字的人,更是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危如累卵,隨時都有可能在朱厚照的憤怒中化為灰燼。

 焦芳與劉宇二人在劉瑾走後第一時間高舉誅殺閹黨的大旗。當李東陽、屠勳與王儼等人配合三大營在京城“肅反”的時候,這二人兵分兩路,焦芳負責打開了劉瑾的寶庫,押送著無數的財寶直奔皇宮;劉宇負責收集、審查劉瑾受賄的資料,在第一時間銷毀掉他們與劉瑾之間的勾結的證據,並檢舉一些無足輕重地閹黨成員。

 焦芳、劉宇二人的舉動揭開了閹黨成員內鬥的序幕,在皇權的高壓下,所有的閹黨成員都人人自危,有些官員被嚇成了傻子,有些官員頂不住壓力乾脆揭竿而起,拉著軍隊明目張膽地造反。

 在任何一個時代,都有傻子和聰明人。

 傻子被聰明人挑唆的頭腦一熱,扯起大旗就上了山,聰明人一聲號令討伐叛逆,搖身一變轉化為堅定地保皇黨,帶著一群準備立功贖罪的昔日閹黨也不在顧及文官武將的區別,嘶吼著拎著大刀片就開始平亂。

 一時間,長江以北狼煙四起,各個地方都在戰鬥,打的都是“誅殺閹黨,捍衛皇權”的名義,實際上都是閹黨在互相傾軋。

 三天的時間,朱厚照的龍案上放滿了厚厚的奏折,僅僅在長江以北,閹黨叛亂就多達三百多起,這三百多起叛亂中被迅速平息的佔了十分之九。

 不論是被平息的叛亂還是尚未平息的叛亂,這些奏折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叛亂剛剛爆發,就已經被當地的官員發現,在叛亂還沒有開始蔓延的時候這些兢兢業業有著獨當一面能力的大明官吏就已經做出了最正確最有效的處置,那就是針對亂黨展開了斬首行動。

 朱厚照坐在奏折堆積如山桌案後的龍椅上,手指在桌案上輕輕地敲打著,臉上帶著得意的微笑,隨手從龍案上抽出幾個奏折,扔給站在一旁的內閣成員,李東陽、焦芳、劉宇、楊延和、曹元,輕松寫意地開口說道:“諸位,看一看這些奏折吧,咱們大明朝的官吏真是朕的好臣工。朕在北京城內指揮千軍萬馬都沒有將京城內的閹黨肅清,他們這些遠在數百裡,數千裡之外的人就已經運籌帷幄,將劉瑾的黨羽殺的乾乾淨淨,一個個還信誓旦旦人贓並獲。”

 內閣六大臣從來沒有見過朱厚照這樣的皇帝,自家的江山狼煙四起,閹黨禍患遠未消除,他自己似乎一點都不著急,不但不著急,似乎還非常的歡喜。

 華蓋殿大學士焦芳出班奏道:“萬歲,閹黨之亂尚未平息,局勢依舊混亂,為了顧全大局,萬歲應當下旨繼續抓捕劉瑾、丘聚、羅祥、魏彬、高鳳五人,將五人凌遲處死,以正朝綱。”

 劉宇唯恐閹黨的罪名落在自己身上,自然是不甘與焦芳之後,出班奏道:“萬歲,閹黨之患甚廣,但是先皇給萬歲留下了忠正之臣也是很多。臣請求萬歲提拔重用前朝老臣,平複閹黨之禍。”

 “老臣附議。”李東陽開口附和、

 “臣楊延和附議。”

 “臣曹元附議。”

 “這件事情容後再議。在朕看來閹黨之亂不算大亂,這天下還是我朱厚照的天下,這江山還是我大明的江山。你們口中的閹黨之亂在朕看來不過就是五個有野心的家奴犯上作亂而已。是朕的家事,朕自己會處理。”朱厚照揮揮手,有些不耐煩地否定了內閣六位大臣的提議。

 朱厚照絕對是中國歷史上最奇葩的皇帝之一,根本沒有人能猜到他心裡的想法。

 此時朱厚照心裡想的事情內閣六大臣誰都猜不到,朱厚照根本不把劉瑾造反當回事,但是他卻非常喜歡看到大明江山四處狼煙的現狀。原因究竟是什麽?在朱厚照看來,大明朝四處狼煙這是老天爺再幫他尋找練兵的機會。

 朱厚照認為自己終究是要成功北伐徹底消滅蒙古韃靼的一代武功卓著的皇帝,既然是武功卓著的皇帝就必須要有一隻甚至數支戰鬥力強悍的軍隊。戰鬥力是打出來的,但是大明境內一片笙歌,根本沒有機會去錘煉強軍,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這麽多造反的人,難道不是老天爺給他創造的練兵機會嗎?

 所以,朱厚照不但不準備繼續剿匪,反而準備放縱這些造反的人發展壯大,等這些造反派都有了一定的實力之後,再出兵平亂。

 就朱厚照的這種思想,正常人絕對不會有,即使有也會為了顧全大局而打消。可惜,朱厚照在中國歷史上只有一個,這是一個當了皇帝就建立“豹房”;為了帶兵打仗自己給自己加封“大將軍”官職;為了不受文官束縛,自己封自己當朝太師的皇帝。

 縱觀中國煌煌五千年的歷史,還沒有哪個太平皇帝在位期間不但親自擔當皇帝,而且還自己親自擔任文臣一把手“太師”和武將一把手“威武大將軍”三個職位的。從這一點來看,朱厚照根本就是一個無視君臣立法的皇帝,就算他做出再離經叛道的事情,都不足為奇。

 如果趙山河在場,他多多少少能夠猜到朱厚照心裡的一些想法。畢竟趙山河知道朱厚照是以離經背道而著稱整個封建帝王史的!任性、肆意妄為、狂妄自大、自以為是都是朱厚照的性格特點,這樣性格特點的皇帝是不允許自己身上出現汙點的,一旦出現汙點怎麽辦?他會讓這個汙點無限變大,從汙點轉變為災難,然後再施展雷霆手段滅之,以彰顯自己的強大的實力。

 內閣六大臣雖然都是當時的人傑,但是他們畢竟無法跟五百年後對中國封建帝王性格特點非常了解的趙山河相比。甚至在思想開放程度上,這些人都比不上不願受到“君臣禮法”約束的朱厚照。

 “傳令下去,全力查找劉瑾的下落。朕要親自出馬,清理門戶。”朱厚照這個離經叛道的皇帝在六大臣的目瞪口呆中說出了讓他們最為擔心的話語。

 大明朝的武宗皇帝朱厚照要放棄國事,準備專心致志地辦家事,準備親力親為清理門戶,追殺劉瑾、丘聚、羅祥、魏彬、高鳳。

 朱厚照說完之後,根本不給李東陽等內閣大臣思考的機會,一抖袍袖從龍椅上站了起來,在張永的陪伴下離開了金鑾殿,返回自己的禦書房。在禦書房中老供奉懷志還在那裡候著,準備給他講趙山河這一次出巡宣府的故事呢,昨天剛剛聽到趙山河榆林兵站捉鬼,後面的故事想必也一定會精彩紛呈跌宕起伏。

 朱厚照一邊走著一邊得意洋洋大大笑著對身邊的張永說道:“張永,你剛才看到李東陽他們聽到朕準備親自清理門戶決定時的表情了嗎?哈哈哈哈,笑死朕了,他們一個個就像是嘴裡吞下了滾燙的雞蛋,一臉著急上火的樣子就是一時間想不到該怎麽勸說朕收回成命。”

 張永趕緊拍著馬屁:“萬歲爺的心思,他們那些大臣怎麽能夠猜的到呢?萬歲爺您是千古一帝,一身的成就必定會超越太祖、成祖的千古一帝。他們不過就是一群跟歷史上那些名臣沒有什麽區別的大臣。您是千古一代,他們是普通的名臣,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

 朱厚照對張永的回答非常滿意,他開口向張永問道:“張永,你覺得這個世間上還有能夠跟得上朕步伐的人嗎?”

 張永聽到朱厚照的話,心中頓時一緊。他意識到這是皇帝在向他征求意見,一般皇帝在征求意見的時候都是有目的的,或是想要提拔重用你,或是在試探。

 張永一想起來司禮監秉筆太監的職位就一陣激動,但是他又怕皇帝的目的是試探他的貪婪程度,畢竟這三天來,皇帝抄了劉瑾、丘聚、羅祥、魏彬、高鳳五個人的家,金銀財寶弄了不計其數,他甚至都能從皇帝與皇后看他的目光中感受到那種躍躍欲試的悸動。

 張永壓製著內心對司禮監秉筆太監這個職位的欲望,裝作經過深思熟慮的樣子,開口對朱厚照說道:“萬歲,我就是您的奴才,按道理奴才只要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就好。但是萬歲問到奴才這個問題,奴才就鬥膽回答萬歲。”

 朱厚照對張永的回答非常滿意,停下身子站在原地看著他:“看來你是有想法的,說來聽聽。”

 張永說道:“萬歲,奴才認為當世之中能夠跟得上萬歲步伐的人只有一個,而且此人忠貞不二,對權力與金錢都視如糞土。”

 朱厚照聽著張永的話,饒有興趣的問道:“此人是誰?”

 張永恭恭敬敬地回答著:“萬歲,此人就是禦兒乾殿下靖遠伯趙山河。”

 朱厚照聽著張永的話,開始移動腳步,一邊走一邊說道:“張永,說說你對趙山河的看法從何而來,為何說他對權力與金錢都視如糞土?有為何說他對朕忠貞不二?”

 “萬歲容稟,”張永亦步亦趨地跟在朱厚照的身後,一邊走一邊說道:“首先說靖遠伯趙山河對萬歲忠貞不二,靖遠伯大才,在日常生活中雖然有自己的小算盤,但是總是把自己的利益跟皇家的利益綁在一起,不論是爐子還是遊戲都是如此;而且這一次靖遠伯趙山河出巡宣府,不但識破了劉瑾等人布下的連環毒計,而且還怒斬叛軍以及蒙古精騎兩千余人。依奴才看,靖遠伯在這個過程中完全有機會憑借自己強橫實力投靠蒙古韃靼貴族獲取榮華富貴,但是他卻寧死不降,選擇落腳在賜兒山中帶著侍衛忍受孤獨與雪盲症。”

 “靖遠伯這一次的確是受苦了,他也算是朕心中看中的人。這一次對他是一次考驗,對大明江山同樣也是一次考驗。朕不懼劉瑾那個奴才,朕的江山就不懼劉瑾那個奴才,朕的大臣也不應該懼怕劉瑾那個奴才。更何況趙山河現在不過十五歲,正是長本事的時候,民間有句話是這樣說的‘璞玉一方,切琢無疵,磨勵發光’,朕既然對他寄以厚望,就必須要對他多加磨礪。”朱厚照發表著自己對趙山河的看法。

 “萬歲,這就是了。劉瑾奸賊當權之時,滿朝文武無不畏懼其手中的權力,只有靖遠伯趙山河處處與其針鋒相對,多次讓劉瑾奸賊碰壁,靖遠伯……”張永準備繼續誇讚趙山河。

 沒想到朱厚照不耐煩地打斷了張永的話, 呵斥道:“劉瑾是朕的奴才,專權一些也是應該的。因為他是朕的奴才,朕是大明天子。不論劉瑾日後是死是活都改變不了這一點,你也是朕的奴才,朕也可以讓你專權,真不是沒給你機會,只是你自己不知道把握。”

 朱厚照一席話,說的張永面紅耳赤,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張永清楚,這才是朱厚照的真實面目,就算是有錯,也不會承認,誰要是敢抓著他的錯誤不松手,他就讓誰倒大霉。

 “起來吧,朕知道你是一個忠心耿耿的人,但是你要記住,朕是天下獨一無二的天子,朕身邊的花花草草都比其他地方的花花草草要驕傲百萬倍。你以為朕不知道劉瑾權力過重?朕清清楚楚,但是朕就是要讓全天下的人知道,不論是國公、勳貴還是朝廷大臣,只要他們想用君臣禮節來綁架朕的主張,朕就可以隨隨便便派一個奴才去讓他們生不如死。”朱厚照對張永訴說著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手機版閱讀網址: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