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上,隨著冥仆的出現,巨大的威壓在這裡彌漫,恐怖的力量也是在這裡蔓延,整個天空仿佛如同世界末日一般恐怖。
而在這黑壓壓的天空之下,我的身影也是緩緩呈現。
不管冥仆的聲勢有多麽強大,但是此刻,他的氣勢在我的面前,已經絲毫不給我造成壓力。
玄階的實力,讓我的力量足以傲視蒼穹,即便是這冥仆的實力也很強。
站在天空之上,透過那黑色的烏雲,我看到了冥仆的樣子。
冥仆身材高大,身影籠罩在一個巨大的黑袍之下,我看不清楚他的樣子,他雖然不像當日的勾魂使者那般詭異,但是卻在隱藏自己的容顏。
看著冥仆的出現,我卻是有著一種熟悉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像我認識他,但是卻又感覺我根本不認識他。
我輕輕搖了搖頭,或許這是因為我的實力提升的緣故吧。
‘你便是冥仆吧?’我朝著冥仆小聲的問道。
那冥仆站在雲層之上沒有說話,似乎是怕讓我聽到他的聲音一般。
我見他不說話,也不廢話,手掌探出,對著他緩緩一握。
隨著我的動作,忽然之間一道巨大的手影頓時在冥仆身旁出現,那巨大的手影猶如惡魔的手掌一般,直接朝著冥仆抓去。
這冥仆似乎也不是弱者,在面對我的攻擊時,他的身影一閃頓時朝著一旁躲避。
冥仆的實力還算不錯,居然可以躲過我的攻擊,想必也是在天階之上,快要接近玄階了吧。
‘果然是冥王之下,最強大的存在。’
看著冥仆躲過我的攻擊,我臉上也是有著一絲意外,自從進入玄階過後,已經很少有人可以躲過我攻擊了。
不過我也沒有就此停下,手掌再次對著冥仆一握,在冥仆周圍的黑雲,頓時變得洶湧起來。
無數的黑雲猶如狂龍一般,頓時朝著冥仆湧動而去,頃刻之間便將他的身影給圍在了裡面。
然而,就在我認為冥仆無法抵擋我這一擊的時候,令我意外的是,忽然之間,一聲低喝從雲層之中傳出。
隨著低喝的聲音傳出,那將冥仆包裹的雲層,頓時消散起來,冥仆的身影再度浮現而出。
‘哦,倒是有些能耐嘛?’
看著冥仆再次將我的攻擊應對下來,我的眼皮輕微跳了跳,這家夥已經兩次抵擋我的攻擊了。
不過,即便是冥仆能夠抵禦我的攻擊,但是他似乎也對我的力量異常忌憚一般,所以站在遠處的蒼穹之下沒敢對我發起攻擊。
客棧下方,父親等人也是全神貫注的看著我,他們都在期待我能夠勝利歸來。
天空中的冥仆一句話也沒有說,他依然保持著一種神秘的姿態。
我的眉頭微微皺了皺,這家夥籠罩在黑袍之下不想讓我見到他的真面目,我倒是越來越想知道,他長個啥樣。
手臂再次抬起,我朝著冥仆一拳打了出去。
隨著我的動作,天空中一道巨大的拳影浮現而出,拳影頓時朝著冥仆衝擊而去。
冥仆見到我的攻擊後,他的身影急速退了數十丈之遠,然後他也是抬起拳頭朝著我的拳影打來。
他的手臂之上,浮現出了一個差不多大小的拳影,兩者頓時在天空中對碰發出劇烈的轟隆隆聲。
巨大的能量爆炸,周圍的空間都在坍塌支離破碎。
冥仆的實力的確不錯,他居然將我的一擊給接了下來,雖然說顯得有些吃力,但是確實是接了下來。
我的眼皮微微合了合,這家夥的力量似乎超出了想象。
‘看來,不能用簡單的方式將你抹殺了!’
我的沉吟了一下,
手掌攤開,在手掌之間,一抹妖異的血色火焰浮現。血色祭火出現,頓時之間天地變了顏色,恐懼的能量也是在這方天地之間跳動。
冥仆似乎特別忌憚我的攻擊,他的身影再次暴退,然而這時候,我的手動了。
祭火在手中拉開,直接朝著他扔了過去。
恐怖的高溫在天地之間蔓延,霎時間整片天空都被血紅色染紅,仿佛這天都被鮮血侵蝕了一般。
恐怖的高溫令得整片天空都在顫抖,一道道支離破碎的聲音傳出,空間都在不斷的崩塌。
恐怖的能量在這方天地湧動,那冥仆瞬間被血色的火焰吞噬。
這便是現在祭火的力量,這便是我現在掌控了周圍能量分子的恐怖所在之處,我可以帶動周圍的能量分子進攻。
一擊過後,我雙手背負在身後,靜靜看著天空之中, 靜靜看著那片火海。
在那火海之中,我沒有感受到任何的生命跡象,仿佛只見,那冥仆消失了一般。
火海翻騰,最終也會歸於平靜。
當這一切都歸於平靜之後,令得人詫異的是,在那天空之上,一道人影卻是緩緩立在了虛空之中。
我看清楚了,那人影是剛才的冥仆,這家夥居然在祭火的焚燒之下,依然存在。
‘這家夥,難不成也在玄階之中嗎?’看著那巨大的身影,我的瞳孔微微縮了縮,雖然我剛才釋放的祭火只是隨意一擊,但是裡面蘊含的能量卻是不容小覷。
冥仆居然在我的祭火攻擊之下都無事,這家夥的社怒氣強硬度,似乎超出了想象。
冥仆的一隻手臂忽然抬了起來,他的手緩緩捏成拳頭,忽然之間,覆蓋在他手臂上的黑袍化作了無有,頓時那手臂變得猙獰恐怖。
黑白色的紋路在手臂之上交織,尖長的指甲,還有那有著倒刺的臂彎,看上去令得人生畏。
‘這是,惡魔的手腕嗎?’
看著那手臂的模樣,我臉色微微沉了沉許多,那手腕的狀況,就像是一隻惡魔的手臂一般。
‘沒錯,這便是惡魔的手腕。’
終於,當我的聲音傳出後,天空中的冥仆說話了,他的聲音是那麽的沙啞,仿佛如同一個老人一般。
但是我知道,這家夥身材高大,應該不是一個老人,他之所以發出沙啞的聲音,那是因為在掩飾自己的身份。
‘這家夥到底是誰?他似乎對我也有些了解一般,所以剛才我的祭火,對他並沒有造成實質的傷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