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胖子,是誰把你變成這個樣子的?’
郭鬼子憤怒的聲音響起。
他扭頭朝著我看來,赤紅的目光望著我說:‘老大,你幫幫胖子啊,他不能變成這個樣子!’
我其實也很想幫助胖子,但是全部靈魂失去了,即便是找到了靈魂,胖子也永遠回不來了!
事情來的太突然了,我的內心也是五味俱全。
‘老大,找出那個凶手,只有你可以找出那個凶手了,我要親手弄死他。’眼鏡也是放出了狠話。
我搖了搖頭,現在已經遲了,要是在胖子出事後不久的話,我有一點把握可以追尋凶手。
我也想找啊。但是現在連凶手的氣息都沒有,我怎麽找?我也只是一個普通人,不是神仙啊!
兩人見到我搖頭,臉色都慘白了許多。
我讓兩人先別衝動,還是趕緊將胖子送到醫院去吧。
兩人二話不說就抬著胖子離開了森林,看著他們消失的背影,我對著兩人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好兄弟啊,胖子這麽胖,兩人都能抬動......
當兩人離開後,我卻遲遲沒有離開原地。
我在森林四周看了一圈,但是卻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我心裡一直在想,到底是誰會害胖子呢?胖子似乎沒有得罪什麽人啊!
我又想到,能夠使出這種手段的人,似乎出了趙家,這個城市還很少人能夠做到啊,難道這件事情是趙家乾的?
想起趙家,我就想起了那個趙日天,或許這事情會跟他有關系!
就在我還不確定的時候,突然我手機震動了起來。
說實話,老年機功能很少,但是那音量卻很大。
寂靜的森林,一下子被鈴聲吵醒。
我拿起手機,上面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愣了一下,這個時候會是誰打電話來呢?
在疑惑中,我接通了電話那頭。
‘喂,喂...’
我連續喂了幾聲,電話那邊都沒有任何聲音。
我心裡大罵,這尼瑪誰啊,神經病。
就在我準備關掉電話的時候,那邊終於傳出了笑聲。
‘哈哈,段小白吧。’
聲音有幾分囂張,而且還認識我一樣,一口就道出了我的名字。
我有些疑惑的問:
‘你是誰啊?’
電話那邊依然是笑聲,得意的笑聲。
一會兒後,又開口說話了!
‘這麽幾天不見,難道你不認識我了?’
我聽著那聲音,越想,越有些熟悉,這聲音有點像那個趙日天啊!
‘媽蛋,就是那個趙日天!’
我立馬問他:‘趙日天,你怎麽會有我的電話號碼?’
趙日天在電話那頭大笑兩聲說:‘老子想有的,自然都會有,在H市,沒有老子不能辦到的事情!’
囂張,SB是絕對的囂張。
趙日天又說:‘你現在的心情是不是異常的不好啊,你的兄弟是不是再也回不來?’
趙日天的話,如五雷轟頂一般落在我的身上。
我打了個寒顫,低聲問道:‘你怎麽會知道?’
‘我怎麽會知道?’電話那頭再次傳出了趙日天得意的笑聲。
我隱隱感覺到了什麽,我臉色立即變了,低沉著聲音說道:‘難道是你乾的?’
趙日天笑後,很是得意的口氣說:‘你說這話可是要負責的啊,可不能給我亂扣這麽大一頂帽子!’
聽著他那狂妄的聲音,
我心中的怒火更加盛了許多、。 我低聲說道:‘趙日天,你這樣做是犯法的,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怒氣不斷在我心中燃燒,我一拳打在了樹上。
趙日天聽後,他冷笑說:‘犯法?你有證據證明是我乾的嗎?’
‘你不會放過我,呵呵,你還是想想怎麽保護你的下一個好兄弟吧!很快,他也會去陪你的同學。’
‘保護下一個兄弟?’
我一聽,怎麽感覺這話有些不對勁啊,難道說他要對付郭鬼子他們?
我聲音有些冰冷的說道:‘趙日天,你想幹嘛?有本事就衝我來!’
‘你?嘿嘿,放心吧,會輪到你的!’趙日天說完就掛了電話。
我本來還想說些什麽的,但是已經沒有就會了!
掛掉電話,我靜靜的站在樹林之中,仔細的回想趙日天的話。
趙日天這是無法對付我,所以才將目標轉移到我周邊同學身上。
胖子出事,也是跟我有關系啊,想到這裡,我心裡更加難受了一些。
不行,我不能讓我周邊的朋友受害,絕對不會。
我立馬就朝著樹林外面跑去。
我一邊跑,一邊覺得有些不對勁,我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在盯著我一樣,但是一轉身,卻又看不到。
當我跑出樹林的時候,突然我的手機又震動了起來。
打開一看, 居然又是那個趙日天打來的電話。
‘哦對了,段小白,你的動作可是有些慢哦,你的同學都已經到了醫院,再不快點的話,估計嘖嘖...’
趙日天的聲音異常陰險,我心沉到了谷底。
趙日天怎麽會知道我在跑?他怎麽會知道郭鬼子他們去了醫院,難道說他在監視我們嗎?
我回頭看了看,我的身後沒有任何人,但是卻又一種被偷窺的感覺。
黑暗中,一隻蝴蝶飛了出來,落在了樹枝上。
我看見了,那是一隻粉色的蝴蝶,看上去很妖異。
我沒有多想,這個時候應該去找郭鬼子他們要緊,我立馬朝著醫院方向奔跑而去。
我沒有注意到的是,當我離開樹林後,那隻粉色的蝴蝶也飛了起來......
我一邊跑,一邊想趙日天的話,突然,我一下子愣住了。
我看到前面有兩個人,此刻一個人正站在那裡,另一個人倒在了地上!
‘眼鏡,眼鏡...’
聲音有些倉促,有些急躁。
我的心一下子咯噔了起來,因為,那呼喚的人是郭鬼子,而倒在地上的人是眼鏡!
我的腦海突然一陣轟然炸響,我心裡默念著不要出事,不要出事啊!
郭鬼子努力的呼喚眼鏡的名字,我感覺自己呼吸有些困難,身體有些乏力,甚至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
拖著沉重的身軀,我一步一步來到了他們身前。
眼鏡倒在了血泊之中,他的身體已經沒有了任何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