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現在複雜的情況,純陽和正一的調查幾乎是香港最西邊的一個犄角旮旯的地方,這裡是純陽的目標之一,據失去孩子的富商交代,他們的孩子常常去往一個所謂的俱樂部去玩。但是警方這裡並沒有備案這個地方,所以,純陽和正一決定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當天,正一在香港租了一輛車,為了不讓他們的身份泄露,他們租車的時候還是化妝一番後出發的。不久後,他們來到了地方的時候,純陽和正一一下子看到了這裡的問題,因為空氣中彌漫著奇怪的氣味,這裡的氣味就像是過去做實驗的時候聞到的味道有問題。而此時,純陽看著面前的建築物說道:“看來這裡似乎有很大的問題呢。”
話音剛落,正一拉上手刹看著面前的這個老舊的地方後說道:“是啊,的確是個特殊的地方,看來,我們要是想要查出來裡面的問題的話還得準備點特別的方法。”
隨後正一一下車,純陽跟在他後面咳嗽起來了。此時,正一身上的衣服完全就是保鏢的樣子,而純陽變作了一個白淨面皮的瘦小子,很明顯,他又化裝吸毒者了。不過,一般人看不出來了的,因此他們走進了這個地方的時候,周圍沒多少人覺得他們有問題。畢竟,這裡十個又九個都是吸毒者。
進入其中,不一時來了幾個人似乎是來招待他們的,其中一人問道:“您來點什麽?”
話音剛落,純陽抬起手顫顫巍巍的說道:“我很累,很虛弱,我需要來點刺激的東西,讓我能,能舒服點。”這個話說的時候,純陽的顫音讓對方聽著非常清楚,但是對方也因此判斷純陽是一個普通的吸毒者。正因為如此,對方聽到這個聲音後放棄了戒心。緊接著,他們帶著純陽轉身走向了不遠處的一個小門,轉過小門後進入下面的一個小房間裡,此時,招待者讓他們先停下來等一等。沒多久,來了兩個女人,他們手裡端著的盤子裡面有多種多樣的毒品,看上去十分的招搖。
隨後,正一和純陽互相看看後,正一指著其中一個盤子說道:“就這些把,我先放松一下。”隨後,兩個女人留在純陽身邊似乎是要伺候著。但是純陽卻讓他們出去,不一時,純陽取出背後的小包裹,這個藏在他大衣下面的東西其實是檢測毒品成分的最快方法,這個小包裡面放著的是檢測毒品的一些小設備,隨後,純陽根據他的這些小東西很快找到了罪證,這裡的確有黑煙工廠的產物,但是這裡面的東西卻很少,也就是說,雖然是有點,但是含量卻少的很。很明顯,他們的這些東西產量不是很多。
不久之後,純陽照著他們的毒品開始推測配方。接著,正一取出一包白色粉末,這些白色的粉末就像是純鹼一樣的東西,隨後,純陽把東西撒進去後和面前小碗裡面的一撮粉末混合之後不到幾分鍾,一些黑色的凝結物就從中出現了。此時,純陽看著面前的東西後很清楚,裡面的東西都不是簡單的毒品,這些是更加可怕的煉金術提煉物,是劇毒和猛烈麻痹性的毒藥。這就是這些毒品致命的上癮性和的源頭,但是很明顯,這些東西其實並不是很神秘,所以,純陽也知道如果接下來對方還在認為他們有能力繼續在這裡作惡的話,那麽他們就是太過於把自己看的很高了。於是,純陽打電話給警局叫警察來這裡抓人,當然,他自己也搖身一變,從一個癮君子變成了一個穿著製服的警察。
隨後,當純陽和正一走出來的時候,面前的所有人都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因為面前的兩個人根本就是讓他們平時十分忌憚的兩個存在,
因此他們現在就像是驚弓之鳥一樣開始四處逃跑,但是他們哪裡跑得掉,隨後,警察們裡應外合將這裡踏平。沒有一個人逃跑的情況下,清點人數的時候,眾人發現這裡的確是出現了一個讓他們都很擔心的麻煩,這裡被捕的人有七十二個,如果可能的話,連帶關系的情況下,對方還有更多人沒有被抓到,這就意味著現在他們面對的情況是十分不好的。一個巨大的吸毒俱樂部在他們眼皮底下運作了不知道多久,這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麻煩。隨後,經過身份確認,純陽等人發現,被捕的俱樂部負責人就是鄧先生家裡的一個保鏢,不過,這個人之前還大搖大擺的來到警務處大樓鬧事兒,因此在這裡如果拿著他去鄧先生家裡去問的話,鄧先生就一定會拒絕回答的。因此,純陽沒有第一時間選擇去鄧先生家裡去提問這個事情,但是,純陽這裡沒著急,鄧先生卻急了,他下午急急忙忙的來到警局,面對著這個情況,鄧先生雖然百口莫辯,但是他卻沒有直接承認他們的關系,相反,他進來之後就是對著這個罪犯破口大罵,甚至幾次要衝進去審訊室打人。如果不是正一攔著,鄧先生就真的進去了。但是,純陽卻一臉安靜的面對著這一切,此時,正一也清楚,純陽對於面前的鄧先生十分的不信任,所以,面前的這個家夥無論做什麽,他身上的髒水是洗不乾淨的。所以,正一如果不作為一個迷者就太對不起老人的演技。
而此時,鄧先生的情緒緩和了一些。隨後他要求純陽和他出去談談。純陽知道他什麽意思,於是當天下午,純陽和他來到了一個咖啡館,兩個人在一個安靜的隔間坐下, 此時,鄧先生把一個鐵皮箱子放在他的面前說道:“年輕人,你的辦案能力真的無與倫比,難怪香港全港的警察都說你是戰無不勝的阿瑞斯,沒想到還真是這樣。但是,今天的事情與我無關,你可千萬不要怪罪在我的頭上,畢竟,我歲數大了,閱人無數也還是失算了。”
話音剛落,純陽微笑著說道:“您老說的哪裡話,我哪裡怪罪於您?我只是希望您可以提供一些關於韓某的消息,畢竟他之前在您的一個門店擔任經理,而且也是您的保鏢之一,他被捕,您是不可能逃脫乾系的,我必須對任何有可能的情況進行調查,這也是我們過去的規矩,準確的說,是您擔任警務處處長的第三年開始實施的規矩。”
這時候,純陽看出了鄧先生拿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之後的感覺,隨後他歎口氣說道:“既然如此我也沒那麽多辯解的了,但是我確定,如果你繼續查下去,那麽,你頭頂的烏紗帽也帶不了多久了,你不了解其中的問題的,年輕人。我勸你,還是不要太氣盛!”
純陽看了看鄧先生說道:“說實話,鄧先生,我也得還你一句,不趁著年輕的時候出口氣,老了喘不上氣的時候,這輩子就真的窩囊了。這件事情我查定了,除非,你現在就把握弄死。”
這時候,純陽的眼神之中出現了一絲殺氣,對於鄧先生來說,他知道這代表了什麽,於是他很放松的往後坐了坐,隨後他站起身帶著箱子走了,他很清楚了,面前的這個人,不是錢和威脅能夠打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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