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海活動十分的艱苦,而在這樣不著地的地方或者就更是一種挑戰了。但是,卻有人很喜歡這種挑戰,因為他們是堅強不屈的人,只有能夠在這裡活下去的生命才能經歷更高的挑戰,這也是天師之路一貫的特色。
來到了南海圍已經十三天了,一路上,辣椒和烈酒一直陪著稻田美雪,除此之外,純陽的音容笑貌也是她一直堅持的信念和決心。她來到這裡不是任何人逼迫的,她這樣做是為了自己的心愛之人。所以,這幾天她很安全,而現在,擺在她面前的只有兩條路可選:一是殺出條血路,和這裡的每一個人拚個你死我活;二是選擇走到賭場裡面調查清楚,以智取勝。
此時,稻田美雪仔細思索了之後認為,純陽在的話一定會按照第二條路走的,因為她說要做的不是自己以往遇到的那種任務,不是殺光就可以解決的。現在也不是純陽一直以來處理的那種需要法術才能解決的疑難問題。現在,她面前的問題是需要深思熟慮的,畢竟自己不善於第二條路的做法,但是如同想要合理的完成任務,就不能向過去的自己學習,她必須做出改變。於是,堅定了自己信念的稻田美雪選擇了第二條路,她要改變自己一次了。
隨後沒多久,稻田美雪就來到了那個賭場,也就是黑胡子的賭場。這裡並不是她以前遇到過的賭場那樣規模大,或者混亂,這裡的賭客都很安靜,而且,稻田美雪發現,他們的狀態都很差,難道這裡並不是賭錢的地方?想到這裡的時候,稻田美雪不由得打個寒顫,畢竟她可不敢賭命。而且,這裡就算是真的賭命或者只是不賭錢,她也絕對不會參與其中的。
進去之後,裡面的氣氛的確很讓她感到不舒服,即使是在海上,過度的煙酒、罪惡的鈔票等等一切過度的東西都在這裡可以找得到。但是奇怪的是,這些人的注意力都不在這些東西上面,而且,他們身上更多的顯示出來的是一種安靜和冷淡,即使有些人的籌碼已經沒有了,即使一些人已經放棄了一切,但是對於他們來說,這些都還不夠。
這時候,稻田美雪的目光來到了一個男人的身上,那就是坐在中央的那個大胡子。他的胡子是白色的,但是整個人卻看上去如同一個年輕人一樣的狀態,除了他那和年齡格格不入的大胡子,他幾乎就是一個年輕人。稻田美雪不相信他的真實情況,於是她走過去問道:“這裡是黑胡子賭場嗎?”
話音剛落,那個男人笑道:“黑胡子?愛德華早就死了,我只不過是一個模仿者而已。但是,這裡確實是他的賭場,只不過,我把它從加勒比海區搬到了西太平洋附近。這裡的人更有錢!”
他的話語帶著滿滿的戲謔和瘋狂般的語氣,但是,稻田美雪確實不相信這一切的真實性。隨後,稻田美雪說道:“我可不是來開玩笑的,我只是要找這裡的主人,聽說,你可以幫忙?”
那個男人笑了笑,嘴角抽搐的說道:“真可笑,這裡的主人?你要的人很瘋狂,他把我們困在這裡,我們走不了。至於你,你進來了,進來幹什麽?找他。找他做什麽?你要殺人?”他的自言自語仿佛是推理一般,但是這樣的推理讓稻田美雪很是無聊,她正要說話的時候,他就只是說道:“你帶著武器,你是不是要殺人?”
說完,屋子裡的氣氛忽然變化了。稻田美雪明顯感覺到了這裡的人都把目光聚集到了自己的身上,此時,稻田美雪心裡想道:“如果我回答是,那麽他們可能會把我撕碎,如果我會答否,那麽我也可能會死,也有可能會完全顛倒,不管怎樣,四分之一的幾率,那麽與其苟且死去,不如光榮的活著!”隨後,稻田美雪大聲說道:“如果有必要的話,我會殺人的!”
這時候,白胡子的人忽然變成了個黑胡子,而店裡的氣氛忽然變得熱鬧起來,很多人都在歡樂的交談,觥籌交錯,沉醉於期間。這完全不像是剛才那樣的肅殺和冷靜,這些人的氣色也變得非常的完美。而剛才,那一雙雙盯著她的眼睛現在也離開了她,稻田美雪一瞬間想松口氣,但是她很清楚,這個舉動還是省略了吧。而此時,那個胡子變成黑色的人說道:“我很高興你能夠選擇一個正確的道路,我叫愛德華·蒂奇!我是加勒比海地區最恐怖的海盜,但是,現在我只是賭場老板,我被困在這裡是因為我的罪孽讓我這一生都不能上岸,而和惡魔簽了契約的海盜只能死在陸地上,所以,我就只能呆在海上,看人間的變化。”
這時候,稻田美雪不禁有些害怕,但是既然他坦誠了自己的一切,那麽她就明白,自己免去了一場打鬥,也讓自己和死亡擦肩而過了。隨後,稻田美雪說道:“那麽你為什麽要聽命於一個比你小很多的人?”
愛德華知道她指的是誰,隨後他說道:“沒辦法,我雖然不死,但是我卻沒有多余的力量,我鬥不過的不是他本人,而是他背後的那個惡魔。不,那個人比惡魔還可怕,我見識過海洋裡的惡魔,也曾經和天空還有大地的惡魔有過交集,但是,我從沒有見過這樣可怕的惡魔,他似乎不是惡魔,也好像是,管他呢,反正,我沒有損失。”
稻田美雪就知道,海盜都是這個性子,隨後,稻田美雪問道:“那麽我怎麽才能見到他?我需要他手裡的內容,這關系到一個國家的安定,甚至於世界的安定!”
聽到這話,愛德華笑道:“安定?也許你和很多年前的那個海盜一樣, 廢話連篇,好了,我知道你是為了什麽而來了。不過,那個鐵皮船的信號你是找不到的,即使是那個人也一樣,除非,除非你能贏他!”
“贏?”聽到這個話之後,稻田美雪不禁想起了純陽說的惡魔的賭注,他曾經說過,大海上的一切都是一次賭局,贏了,什麽都有,輸了,什麽都不是。想到這一切之後,稻田美雪指了指愛德華說道:“呃,你說吧,這是什麽賭局?”
愛德華很奇怪的說道:“我說,你是不是什麽密教的,還是說你和那些人認識,說話老是留著余地!讓這裡的詛咒不能傷到你!既然你說了,我就告訴你好了!這裡唯一的賭局就是生命,輸了,你要在這裡當奴隸,贏了,你可以帶走你想要帶走的一切。信息在那個人的深沉記憶裡面,只有詛咒能讓它出現,你能不能贏,你就試試,反正,我可以安排!”說完,他把一張請柬放在她的面前說道:“黑胡子的邀請,愛德華的賭場明晚有一場豪賭,你除了命以外什麽都不需要帶著,我們會提供一切!”
稻田美雪一看,依然的拿出筆簽了字。隨後,稻田美雪拿著請柬出去了,至於黑胡子則悄悄的看著她說道:“這個女人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