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安茜走到我身邊,看向外面問道:“怎麽了,神棍,外面是不是有什麽東西?”
我輕輕搖頭說道:“沒有,沒有任何東西,你不用擔心。”
金安茜看向我,然後輕輕點頭說道:“哦,神棍,我想告訴你一個秘密。”
我看向她微微一愣,這個時候金安茜會有什麽秘密,不過我還是點頭說道:“行,我們去那邊說吧。”
到了一遍,金安茜的目光時不時看向遠處的胡媚娘,看來這秘密並不是我想要知道的秘密,應該和胡媚娘有關,金安茜小聲道:“我之前不是告訴你見到胡媚娘的尾巴嗎?之前我一直都注意到她竟然長出尾巴,並不是我的幻覺,所以她可能是邪祟。”
胡媚娘是什麽身份,我很清楚,我輕輕一笑說道:“呵呵,你放心吧,胡媚娘不會對我們有傷害,我很了解她,所以你不用擔心,要是有危險的話,就靠近她,她會保護你。”
金安茜有些意外看向我,我笑著正準備安慰她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有狗的叫聲,我微微一愣,急忙看向外面,是大黑在叫,大黑很聰明,平時不論什麽人來都不會亂叫,他亂叫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外面有威脅的人,或許不是人。
我急忙找了一把傘向著外面走去,茅大奎要和我一起出去,我攔住他說道:“你在這裡保護好大家,我一個人出去。”
“張天,要不然我和你一起出去吧。”胡媚娘說道。
我還是搖頭說道:“你們都在這裡,我和大黑不會有事。”
說完之後,我就拿著傘大步向著外面走去,到了外面,大雨很大,我帶的傘幾乎只能遮住我的上半身,幸好沒有什麽風,要不然我身上恐怕要濕透,我走到大黑所待的地方,大黑雙眼很有神,盯著一個方向,嘴中發出警告的聲音。
見到我過來,大黑對著我搖了搖尾巴,不過很快對著一個地方再次大聲叫喚起來,我看向大黑看的方向,出來的時候帶了手電筒,手電筒的光芒將前方照亮,大黑叫喚的地方是一片玫瑰,這些玫瑰開的很鮮豔,在雨水中顯得更加妖豔。
不過,我一圈下來,並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身影,我低頭看向大黑說道:“大黑,和我一起過去。”
大黑好像聽懂我的話,然後跟著我一起向著那玫瑰從中走去,手電筒照著前方,但是並不能覆蓋太多的地方,所以我不停左右照亮。
在我們靠近這玫瑰花叢的時候,大黑突然聽了下來,身上的毛發直立,發出驚恐的吼叫聲,大黑是一直麒麟犬,普通的鬼的根本不敢靠近它,但是現在為什麽大黑這麽緊張的看著那花叢中,這裡面到底有什麽?
我深呼一口氣,然後大步向著裡面走去,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道黑影從這花叢中衝了出去,然後快速消失在雨幕中,我的心跳加快,剛才出現太突然,想到剛才那個黑影,到底是什麽,看著像是一個人,但是卻沒有人頭,好像只有一個身體,有四肢。
想到剛才的畫面,我就感覺到一陣惡寒,我猛然想到那個無頭將軍,心中有了不小的震撼,難道是他,難道在這周圍出現的是他,不可能,無頭將軍已經被我們……
不對,我們在燒了山上的屍體時候,那棺材中的屍體明顯有頭,而距我們聽說無頭將軍是沒有頭的,這麽明顯的錯誤,竟然沒有人發現,我看向這黑幕中,心中有些擔心真的是這無頭將軍,雖然我沒有和無頭將軍正面接觸過,但是之前在山頂那強大的陰氣,還有那力量,要不是有陣法在,我根本無法困住它,要是它還真的存在,就麻煩了。
這周圍只有雨聲,大黑也恢復平靜,看來周圍並沒有那些東西,我叫了一聲大黑,讓大黑跟著我們一起回去。
我總感覺到這無頭將軍出現,會出大事,但是這樣的雨夜,我們只能等待。
回到房間的時候,幾個人都靠了過來,茅大奎急忙問道:“師兄,到底怎麽樣?”
我輕輕搖頭說道:“沒有什麽,或許只是一隻野貓,你們都不用擔心,今天晚上好好休息。”
大黑見到胡媚娘依舊露出幾分警惕的目光,這讓胡媚娘不敢接近我,胡媚娘皺著眉頭說道:“張天,你怎麽把它帶進來了。”
狐狸和狗天生是敵人,一點都沒有錯,我說道:“我擔心晚上會有什麽事情,讓大黑進來,好有個照應。”
胡媚娘並沒有說什麽,不過眉頭皺的很深,她還是離大黑遠一點,大黑也蹲在我身邊看向胡媚娘,好像要是她有什麽過分的舉動,就會撲上去。
在大家都穩定下來之後,我拉著茅大奎走到門外,我遞了一根煙給茅大奎,茅大奎接過之後吸了一口看向我問道:“師兄,是不是有什麽麻煩?“
我輕輕點頭說道:“恩,我告訴大家沒有任何事情,是怕他們擔心,害怕,剛才我在外面見到一個人影,好像是那無頭將軍。”
“無頭將軍?就是那個被你燒了的人?不對啊,在你用雞血澆它的時候,我可以感覺到那無頭將軍的靈魂被禁錮在身體內,而你已經將它連人帶魂魄都燒了,怎麽還有一個無頭將軍,要是有的話,一定是人假扮的。”茅大奎帶著幾分不相信看向我。
我用力吸了一根煙說道:“這事情沒有那麽簡單,那個不是無頭將軍,我聽六福說當年無頭蔣軍頭被皇帝割了,這裡只是埋了它的身體,所以上次我們燒的那具並不是無頭將軍。”
聽到我這麽說,茅大奎睜大眼睛看向我,不過還是點了點頭,我的目光落在遠處的那扇門上,那扇門給我威脅的感覺竟然消失了,雖然天已經黑了下來,但是周圍竟然沒有太多的陰氣。
我說道;“先過了今晚,事情明天再處理,今天晚上不要熟睡,警惕一點,這裡就靠我們了。”
“恩,不過師兄,雖然這上官紅許諾給我們50萬,但是我明顯感覺到你這麽上心,是不是真的喜歡金安茜?師兄並不是我多嘴,你命格太硬,所以……”茅大奎並沒有繼續說下去。
我明白茅大奎所說,我偷偷學了一些茅山術中的卜卦,我確實命太硬,所以身邊的女人都不會有好結果,王倩沒有和我在一起,或許是她的好運。
我輕輕歎了一聲:“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