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愣住了,我不知道王倩為什麽和她在一起,此刻我對於王倩的疑惑更多。
見到我呆住了,蕭可輕輕一笑:“怎麽了?難道你們不認識?張天等會我向你解釋。”
我忍住心中的衝動,坐上了車,蕭可將車子啟動之後,停在一片荒野邊,這裡是城市的邊緣,遠處就是農田,這個時間地中長滿了玉米。
蕭可將車子停下之後,我冷靜的看著她們,我等待她們解釋,她們欠我一個解釋,蕭可遞給我一根女式香煙,我並沒有拒絕,接過之後就點燃。
蕭可說道:“張天,我知道你對王倩為什麽出現在我車上非常好奇。”
我輕輕點頭說道;“不僅僅如此,我還想知道王倩為什麽要騙我,那一片早就沒人,為什麽你一直都告訴你住在那一片。”
王倩微微抬起頭看向我,她的眼中沒有以前熟悉的目光,而是冷漠,她冷冰冰的說道:“任務。”
“任務?”我情緒有些激動,一直壓抑的憤怒瞬間爆發。
蕭可急忙說道:“張天,我希望你不要激動,其實在一年前我們就知道你是張靈山的後人,出於對張靈山後人的保護,所以我們才安排了王倩到你的身邊。”
我瞬間呆住,我的輕輕的顫抖,我想過很多可能,但是沒有想到王倩竟然是被人安排在我身邊的一個保鏢,在這瞬間我都能聽到我心碎的聲音。
不過我並沒有發作,反而十分冷靜的坐在那裡,我十分清楚我現在需要的是堅強。
“你們是為了我太爺爺留給我們張家的東西吧。”我毫無感情的說道。
蕭可遲疑了一下,還是輕輕點頭說道:“可以這麽說,這被定為SSS級檔案,所以我們這個資格的人還是無法知道你身上有什麽,即使王倩和你這麽久都無法知道你身上到底有什麽。”
我長長呼出一口氣,用來緩解自己複雜的心裡,我一直都以為自己找到了真愛,但是我沒有想到最後我只是別人一個獵物,我問道:“sss級檔案是什麽?”
“反正你現在也加入我們九組,我就告訴你,我們九組是特殊部門,其實每個國家都存在這種部門,主要是處理一些特殊事情,在這些特殊事情當中,每件事情被分為等級,據我所知目前被定為SSS級的只有五個特殊檔案,你就是其中一個,而我們的任務就是保護你。”蕭可認真的說道。
我輕輕點頭,自嘲一笑:“看來我還是挺重要的。”
“張天,你也不用這樣,其實沒有告訴你,也是為了保護你。”蕭可說道。
我在心中暗罵一聲,這是為了保護我?我知道是為了保護我身體內的東西,不過現在和她們翻臉有什麽好處,我接著問道:“那麽讓我加入九組到底是什麽意思?”
“這是上面的意思,就在半個月前我們突然接到上面的新任務,就是吸收你作為九組的新成員。”蕭可說道。
半個月前,就是我爹出事之後,難道她們連這個都知道,我突然有些激動,急忙問道:“那麽你們也知道我爹是什麽鬼殺的?”
蕭可輕輕點頭,不過並沒有告訴我,而是說道:“張天,你現在非常弱,所以我們不能告訴你,不過你放心,以後有機會讓你報仇,對方是我們要鏟除的目標之一,不過現在對方過於強大,就算是我們九組也不可能去鏟除對方。”
我隻好點頭,目光看向一直沉默的王倩,我的腦海中出現我們曾經在一起的美好時光,
但是沒有想到現在她竟然如此冷漠,我說道:“我可以單獨和王倩說一些話嗎?” “可以。”蕭可說話間就下了車。
我看著王倩的背影久久都沒有說話,我不知道該怎麽問,我更加擔心我問過之後,得到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王倩主動說道:“張天,對不起,我只是為了任務。”
這一句話多麽寒心,我急忙問道:“那麽你愛過我嗎?”
“沒有,我只是為了任務。”王倩的回答依舊這樣的冷漠。
我心中如萬馬奔騰,但是我的表面卻異常的平靜,我點頭說道:“好。”
我下車之後,蕭可疑惑的看著我,我說道:“我自己回去。”
蕭可點頭之後,和王倩離開,我一個人走在路上,我不知道該怎麽將我心中的不快發泄出來,短短這一段時間我現實失去了爹,再次失去最愛的人,一切罪魁禍首都是我身體內的秘密。
我用力撕開自己的衣服, 看著胸膛,我用力錘了下去,雖然疼痛,但是我感覺到這還不夠,我大聲吼道:“你給我出來,你到底是什麽?你為什麽要藏在我的身體內。”
我的怒吼引來路人的駐足,不過她們眼中的我或許只是一個神經病,我並不介意,我或許已經成為一個神經病,我的胸口沒有任何的變化。
我直接跪在地上,然後仰頭大叫一聲,用力撕扯自己的胸口,一道道血痕出現在我的胸口,但是我並沒有停止,我隻想發泄。
很快我停止所有的動作,想想自己為什麽會被人耍,雖然我身體內的秘密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我太過追求普通,既然我的命不普通,我又何必甘於平庸,我需要強大起來。
我站了起來,現在的頹廢,現在的憤怒,只是成為被人眼中一個瘋子。
我走到最近一個站台上了車,我身上撕扯的衣服,引來很多人目光,我並沒有在意。
一直到了我住的地方,我下車之後,就大步向著家中走去,他們三個人已經回來了,不過三個人的情況都非常糟。
王凱頭上纏著繃帶,黃帥成了熊貓眼,茅大奎好點,不過也是躺在那裡哀嚎,見到我回來,我們幾個人相視一眼。
茅大奎站了起來說道:“師兄,你被人打劫了?”
“沒有,我沒事,你們這是怎麽了?被那姓付的打的?”我第一個猜想到就是那付院長,因為今天我讓他們幾個去要錢,回來之後就變成這樣。
茅大奎說道:“那倒沒有,不是那姓付的,是那姓王的,名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