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仔細看向這個女生,開始我並沒有認出來,這脫掉衣服我就不認識了,真的是在網吧中瀏覽不良網頁的女生,我看向她笑著說道:“你難道就不問我到你宿舍來做什麽?就讓我進去?”
這個女生打開門之後,走了進去:“我看你不像是壞人,進來吧,帥哥。”
我左右看了一眼,確定沒有人之後,急忙走了進去,這宿舍和普通的學生宿舍並沒有什麽區別,不過條件確實比我們學校好一些,四人一間,獨立的衛生間,不過這房間內掛滿了內衣,雖然我不在意見到這些東西,但是還是有些尷尬。
“你叫什麽?”我收回目光問道。
這女生在我面前穿了一件睡衣說道:“胡豔,對了帥哥你叫什麽?”
“張天,我是來調查上次在網吧死的女生。”我看向幾張床說道,有兩張床是空著的。
胡豔有些意外看向我說道:“你是警察?可是之前警察已經來過,還問了我們很多問題,我們真不知道宋笑為什麽會突然自殺,之前還和我們有說有笑,我們幾個人一起去網吧,早知道那個時候就堅持叫她一起回去。”
胡豔帶著幾分悲傷,看樣子是真的傷心,我隨手將一張紙巾遞給她說道:“我不是警察,不過確實警察讓我們來幫忙,我是來取走那個女生的物品,隨便什麽都可以。”
胡豔睜大眼睛看著我,並不明白我所說,我說道:“你也不用知道,知道越多越害怕,這個宿舍就你們三個人。”
“不是,本來是四個人,宋笑死了之後,另外一個室友前兩天晚上說見到宋笑回來,再也不敢住在這裡,她在外面有男朋友,去她男朋友那裡,我和小池也打算離開,但是一時間還沒有找到房子住,所以只能在這裡將就,而且我們也沒有見到宋笑回來,不知道是不是她胡說,張天,你說這世界上真的有鬼嗎?”胡豔說話間看向我。
我輕輕一笑,並沒有給她答案,要是告訴她有,我相信她們也會害怕,我問道:“哪個是宋笑的床位?”
胡豔指了一張床,我走了過去,不過這床上什麽都沒有,非常乾淨,乾淨到一根頭髮都沒有,我疑惑的看向胡豔,胡豔說道:“前幾天胡豔的父母來了,將所有東西都收拾乾淨,收拾完之後,我們就將這裡打掃一遍,不是我們無情,小姐妹走了之後我們就清理她的東西,只是我們也有些害怕,找學校幫我們換宿舍,但是他們說宿舍非常緊張無法換,要不然只能自己掏錢在外面租房子,我這點錢平時買點化妝品都不夠,怎麽在外面租房子。”
我輕輕點頭,我在這床位周圍轉了一圈,希望能找到一些有價值的東西,但是這裡被收拾的真的非常乾淨,什麽都沒有,我忍不住說道:“真乾淨。”
“恩,當然了。”胡豔以為我是在誇她們,其實我有些失望。
我問道:“你們這裡有沒有一些宋笑的衣物,什麽東西都可以,只要接觸她的身體的都可以。”
“沒有了,一乾二淨,所有衣服都被她爸媽收拾乾淨,剩下的我們都丟了。”胡豔說道。
我輕輕點頭,看來這次白白讓茅大奎扮女人,我正要離開的時候,胡豔突然說道:“那個行嗎?”
“什麽東西?”我看向胡豔。
胡豔指著外面晾衣架一頭說道:“要不是你找,我還想不起來,那一頭不穩,宋笑用她的內KU綁了晾衣架,這麽久我們都忘記了。”
我微微一愣,
在那晾衣架的一頭果然有意見蕾絲內KU,這直接和身體接觸的衣服最好,雖然效果比頭髮差點,但是這好壞也是希望,我將這內KU解了下來,找個袋子裝了起來說道:“謝謝了,我先走了,有機會請你吃飯。” 我隨口這麽一句,這胡豔突然喊道:“張天,你電話留給我,要是我們有什麽我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將電話給了她,當我到了樓下的時候,沒有想到周圍衝上來幾名保安將我按住,而茅大奎已經被幾個人按在一邊,那宿管大媽大聲道:“就是他們,竟然想偷偷溜進女生宿舍,這小子是我看管宿舍30年第一個進入女生宿舍的男人,報警,就說有人到女生宿舍耍流氓。”
這宿管大媽可真是厲害,我急忙解釋道:“誤會,大媽我不是壞人,我只是……”
“阿姨,他是我男朋友,你就行行好放了他吧。”胡豔突然出現,這個女生給我不一般的感覺,沒有想到竟然主動來幫助我。
那宿管大媽看向胡豔嚴厲教育道:“胡豔,你生活作風我不管,這是最後一次, 以後不要再讓這種事情發生。”
我們被放開,周圍的人群也都散了,胡豔對著我吐了吐舌頭,然後走到我身邊笑著說道:“張天,我又幫助你一次。”
我笑著說道:“恩,謝謝,看來有機會真的要請你吃飯。”
“恩,改天不如今天吧,反正我現在還沒有吃飯,走吧。”胡豔竟然主動抱著我的胳膊,和這個女生如此貼近,難免有些身體上的摩擦,年輕女人就是好,身體彈性不錯,不過我很快收回猥瑣的想法,倒是這胡豔一直都沒有在意,抱著我走到最近的一個小餐館。
胡豔今天幫了我這麽大的忙,出點血值了,茅大奎一路上嘀嘀咕咕,一直在抱怨我讓他被人當猴耍,不過看到這麽多吃的,嘴巴也被堵上。
胡豔落落大方,並沒有一點的羞澀,和我說著校園中的趣事,不過我的興趣還是在她死去的室友,胡豔卻很少提及她的室友,可能是對死去的人畏懼吧。
我並沒有問,畢竟胡豔今天幫了我,問這種事情這是在讓她難堪,吃完之後我就送胡豔離開,走到門口的時候,這胡豔突然湊到我身邊,對著我的嘴唇就吻了一下,然後笑著離開。
我被佔了便宜,不過我心中並沒有任何的暗爽,這個女生太主動了,想讓這種主動的女人上床並不是什麽難事,不過我卻感覺到這女生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嘿嘿,師兄,爽不爽,我都看到了,要是你今天晚上不回去,我不會告訴王倩。”茅大奎笑著走上來。
我瞥了他一眼問道:“色字頭上一把刀,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