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這醫學院的美女一個個身材這麽正點,身上並沒有穿很多衣服,雖然我知道這樣做是不對,但是這眼睛有些移不開。
茅大奎也撇到外面的美景,輕聲道:“師兄,你讓我看看。”
“什麽聲音?”那隔壁女生警覺的看向衛生間。
胡豔急忙擋在衛生間門口說道:“沒,沒有,你先回去吧,要是真的有什麽事情,我會叫你們。”
外面的人終於離開,我們從衛生間走出來,胡豔瞪了我們一眼說道:“色狼,白白讓你們佔了便宜。”
茅大奎嘿嘿一笑,而我向著小池的床走去,而小池也從床上走下來,躲在一邊,我大步走了過去,當我掀開這床單的時候,這下面什麽都沒有,空的。
此刻這床下已經沒有太多的黑霧,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明明看到這床下有黑氣,但是現在什麽都沒有了,應該是趁著剛才我們的注意力都在外面的時候跑了。
我急忙看向周圍,但是周圍並沒有任何黑霧,茅大奎走了過來,皺著眉頭說道:“師兄,那邪氣跑了。”
我輕輕點頭,胡豔走了過來問道:“這床底下有什麽?”
我搖了搖頭,我並不知道這下面到底是什麽,不過剛才明顯感覺到濃鬱的氣息,不過現在已經沒了,我並不知道這下面到底是什麽,但從它濃鬱的邪氣來看,應該不是什麽好東西。
“現在怎麽辦?”茅大奎問道。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到了2點,我們必須盡快找到那女屍的屍體,因為很快就會天亮,一旦天亮我們就更加不好出去,我看向周圍說道:“先找到那內衣,那內衣在的地方應該就是女屍在地上。”
茅大奎看向周圍說道:“想要找到女屍,我還有辦法,但是現在想要找那東西……”
“你們是不是要找那東西?”小池突然指著窗外說道。
我扭頭看向窗外,頓時一驚,在陽台上那內KU竟然掛在那裡,按照書中的說法,既然這內衣在這裡,那麽就是說……
我和茅大奎急忙看向四周,那女屍應該就在這周圍,但是這房間不大,能藏下一個女屍的地方非常少。
見到我們的反應,胡豔急忙問道:“怎麽了?是不是發現了什麽?”
茅大奎嘴快說道:“那女屍應該就在這周圍。”
聽到我這麽說,小池雙手捂著耳朵發出尖叫聲喊道:“她回來了,她真的回來了。”
這下糟了,這下恐怕我們躲不掉了,胡豔也是發出尖叫聲,拉著小池向著外面跑去。
就在這個時候,我見到窗外有一張臉,一張蒼白的臉,散亂的頭髮自由飄散,血淋淋的目光看著我們,那身上濃鬱的邪氣向著四周散去,和剛才床下面散發出來的氣息一樣,沒有想到這女屍竟然一直都躲在小池的床底下,現在想想都覺得恐怖,每天晚上和自己只有一塊木板相隔,怪不得小池現在的神經有些緊張。
茅大奎也見到這女屍,他大喝一聲:“大膽小鬼,我乃茅山派掌門人,今天就滅了你。”
這一句話並沒有將這女鬼嚇走,反而外面傳來腳步聲,我心中一寒,這下壞了,不過現在抓住這女屍最重要,但是這女屍卻消失不見,外面十分安靜,空蕩蕩的,那女屍就這樣消失了。
從外面衝進來不少女生,一個個手中拿著拖把掃帚喊道打色狼,茅大奎見狀傻笑道:“好多妹子。”
我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喊道:“快跑。
” 我和茅大奎在這些女生的棍棒下,向著外面衝去,幸好都是一些女生,要是有男生的力氣,這一棍子下去我們恐怕就受傷了。
這場混亂不僅僅將女生驚醒,樓下更是有宿管大媽,還有幾名保安,茅大奎見到這陣勢急忙問道:“師兄現在怎麽辦?”
“沒辦法,叫救兵吧。”我急忙撥通電話給林夕,現在也只有她能救我們。
聽到我們在醫學院,林夕說道:“我正好去那裡,聽說有兩個膽大色狼半夜潛入醫學院的女生宿舍,你們遇到什麽事情?”
我一邊跑,一邊苦笑著說道:“我們就是那兩個色狼。”
林夕愣了一下很快說道:“你們站著不要動,我們很快就到。”
身後這種陣勢我們能站著不動?我們到了樓下,樓下宿管大媽堵在那裡,手中竟然拿著一把菜刀,眼睛睜的大大的,怒聲吼道:“又是你們。”
“等等,等警察來之後我們再解釋,先不要動手。”雖然我不怕女人,但是對付這種威武的大媽,我是一點勝算都沒有。
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警車聲音,大媽將菜刀丟在一邊,雙手掐腰擋住我們去路,生怕我們跑了。
現在也只能等林夕來,幫我們處理,我直接坐在地上喘著粗氣,當我抬頭看向樓頂的時候,那女屍竟然站在那裡,身上的紅色衣服在月光下顯得十分詭異,那臉上竟然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張天,茅大奎你們到底是怎麽回事?”遠處傳來林夕憤怒的聲音。
那宿管大媽見到警察來了,急忙說道:“這兩個色狼色膽包天, 竟然半夜趕到女生宿舍,一定要重罰。”
林夕道歉道:“抱歉,這兩個人是我們警方的人,他們私自來這裡調查案子,所以就……”
這事情交給林夕,而我抬頭看向樓頂的時候,那女屍已經消失,不過我敢確定它還在這裡。
這件事情影響很大,我和茅大奎被帶了回去,在車上,林夕帶著怒意說道:“你們是真的去捉鬼?不會是以捉鬼的名義去耍流氓吧。”
我心中有怒意,我怒聲道:“停車,以後這事情愛找誰找誰,我和茅大奎犧牲這麽大,差點都死在那裡,你竟然還懷疑我們。”
林夕猛然將車停了下來,她扭頭憤怒的看向我們:“停車,你們現在還是色狼,還是犯人,你們以為這是你家,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你知道你給我們警察惹了多大的麻煩,要不是我說你是我們警方的人,他們能放了你們,就這件事情,必須我們局長親自和醫學院院長道歉。”
我並沒有相讓,今天晚上那女屍就在我的面前,卻沒有抓住,本來心中就窩著火,我大聲道:“林夕,你可別忘了,我們這麽做為了什麽,不就是為了你們能早點破案,要不然這種事情和我們有什麽關系。”
“我也沒求著你們,要是不想乾,就散夥。”林夕怒聲吼道。
我盯著這個女人,輕笑一聲:“行,我還不想管這閑事,大半夜跑出來本人當成色狼。”
說話間我和茅大奎下了車,而林夕一個油門之後消失在我們的視線中,茅大奎靠了過來說道:“師兄,這裡是郊外,我們怎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