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和付院長之間的矛盾說起,說完之後已經到了1點鍾,黎叔點了點頭說道:“這麽說,這個女鬼也很有嫌疑,但是這地獄火可以燃燒魂魄,鬼是最怕這種東西,所以鬼怪是不可能用地獄火傷人,這樣吧,你明天陪我去一趟青山。”
我心中一陣叫苦,我就知道這黎叔一定會打破砂鍋追查到底,我本來也想過去青山,但是我並不是什麽正義的道士,除魔衛道我覺得自己責任沒有那麽大,我隻想掙點錢。
不過這黎叔或許以後可以幫助我,為了以後能讓他幫助我,所以這青山必須去,我答應道:“行,不過今天晚上你總得讓我回去休息吧?”
“你家中還有女朋友?”黎叔問道。
我搖了搖頭:“分了,我現在孤家寡人。”
“那就好,今天晚上不用回去,我們去開房。”黎叔緊緊盯著我,這讓我再次打了一個冷戰,這這黎叔不會真的有龍陽之癖吧,兩個男人去開房,或許是我想多了。
我笑著說道:“這裡這麽多美女,我要是去開房,也是和這些美女去。”
“隨便,不過我不喜歡女人。”黎叔說話間,將身邊的烈酒一口喝光。
不喜歡女人,這讓我怎麽安心和他去開房,不過我可沒有真的想過在這裡隨便找一個女人去開房,不是我不喜歡,是現在這裡太亂了,得病的幾率非常大。
我們兩個一起走進最近一家賓館,這個時間竟然還有男女開房,不過是不是情侶很難說,我們開了房間,黎叔要求隻開一間房間,他或許對我有意思,或許是為了看著我,但是這已經讓別人誤會,用異樣的目光看著我們。
到了房間我,黎叔很快就睡著,我也太疲憊,在黎叔呼嚕聲出現之後,我也睡著。
第二天,我是被黎叔叫醒,雖然我並沒有感覺到昨天晚上發生異常的事情,不過還是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褲子,黎叔將一根煙丟給我說道:“你放心,我可沒有那種癖好,我讓你留下來,是擔心你小子溜了。”
我打了一個哈欠說道:“黎叔,你放心,我可沒有那麽笨,要是我溜了,我的嫌疑就更大。”
黎叔點了點頭問道:“你是什麽工作?”
“在喬氏企業上班。”隨口說道。
黎叔聽到喬氏企業輕輕皺著眉頭,他看著我說道:“這喬氏企業可不是什麽善茬,我們之前查的一件丟心案子,就是到了喬氏企業斷了線索,所以你還是小心點。”
“丟心案?我心中一驚,之前還在公司傳過,挺邪乎的,發現幾個人都是心臟沒了,並沒有其他傷口,我上班的時候,就見過警察來調查,但是那個時候並沒有太關注,只是當這些是奇聞,但是沒有想到這事情竟然和喬氏企業有關。
黎叔笑著說道:“我看你也別幹了,到警局來接我的班?”
“別開玩笑了,黎叔我可是從來都沒有想過當警察,再說我……”我差點就將九組的事情說出來,但是想到蕭可的警告,我還是馬上停了下來,這九組我到現在還沒有完全搞明白是怎麽回事,自從上次將我收納進九組,就沒有任何消息。
黎叔用力吸了一根煙,在那裡發呆,似乎有什麽心事,我忍不住喊道:“黎叔。”
黎叔這才反應過來說道:“走吧,青山雖然不大,但是找起來也不是那麽容易。”
我輕輕點頭,我們只是知道她們幾個女生在青山走丟,無意之中進入那破廟,但是並不知道具體方位,
估計現在找她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來給我們帶路,估計都很難找到那個地方。 我跟在黎叔的後面,沒有想到出門就見到林夕,我看向林夕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們在這個地方。”
林夕並沒有回答我,而是看向黎叔問道:“黎叔,昨天的案子查的怎麽樣?”
“現在關鍵是找到那兩個人,另外我和張天今天準備去青山。”黎叔說道。
“我也去。”林夕幾乎想都沒想就說道。
黎叔拒絕道:“不行,那裡太危險了,萬一出了什麽事情,我怎麽向你父母交代。”
“黎叔,這次我不能聽你的,我必須要去。”林夕說道。
黎叔扭頭看向我問道:“你能不能保護好她?”
這句話問我有些莫名其妙,所以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林夕大聲道:“黎叔,我自己可以保護好自己,我才不要別人保護。”
黎叔一直盯著我,我隻好回答:“可以,當然可以。”
“那就好,林夕你跟著來吧。”黎叔的臉上沒有任何笑容,大步走在前面。
這個黎叔給我的感覺就是心中一定有事,就好像……
是在交代後事。
我們上了車,我說道:“黎叔要不要我還帶著一個人。”
“什麽人?”黎叔面無表情的問道。
“他才是茅山的弟子,我不是。”
黎叔看向我,然後點了點頭說道:“既然是懂得這些事情的人,當然多一個更好。”
我打了一個電話給茅大奎,這家夥有氣無力的說道:“師兄,什麽事情?”
電話的那一頭不僅僅傳來茅大奎的聲音,還有另外一個聲音,看來這茅大奎真的帶小麗去開房,他也是一個成年人,這些事情我根本無法管他,我管住自己的小兄弟就可以。
我讓茅大奎在一個地方等著我們,等見到茅大奎的時間,他有氣無力,看來昨天晚上十分辛苦,在車門打開之後,茅大奎吃驚盯著黎叔喊道:“師叔。”
我們幾個人都愣住了,黎叔也似乎沒有認出茅大奎,他疑惑看向茅大奎,茅大奎直接鑽上車子,指著自己興奮說道:“我啊,茅大奎,我小時候見過你,我師父是茅老毛。”
“大奎?沒有想到都長這麽大了,我記得那個時間見到你才有12歲,現在都長的這麽魁梧了。”黎叔也露出了笑容。
“師叔,我和師父找你很久了,他說你身上的……”
“我沒事,你師父怎麽樣了?”黎叔突然打斷茅大奎的話。
茅大奎露出幾分傷心:“我師父死了,他沒有逃過劫難,死的很慘。”
黎叔身體微微的顫抖,他輕輕點頭,我作為一個局外人,並沒有聽懂他們的話,有時間問茅大奎,黎叔身上到底有什麽?我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