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茅大奎我心中一松問道:“還有多少人過來?”
茅大奎看了看身後說道:“幾乎整個村子的人都來了,你說你們兩個,竟然躲在山頂上做這種事情,你可知道讓我們都擔心了一個晚上。”
我並沒有理睬他,而是說道:“讓所有村民都過來。”
茅大奎扯著嗓子喊道:“人在這裡,快過來啊。”
聽到茅大奎的喊聲,周圍大批人靠近,我心中頓時有些溫暖,沒有想到我們出事,這麽多人關心。
金安茜的母親上官紅大步走了過來,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一句話不說竟然就想打我,我輕松的躲避過去,抓住她的手說道:“幹嘛打我?”
上官紅掙扎的想要甩開我,但是發現她的力氣在我手中完全沒有感覺,她厲聲說道:“快放開我,你對我女兒做了什麽?”
金安茜還算有良心,她急忙拉住自己的母親說道:“媽,神棍沒有對我怎麽樣,而且昨天晚上要不是神棍,我恐怕就死在這裡。”
上官紅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然後瞪了我一眼,我放開手之後,上官紅冷冰冰的說道:“要是讓我知道你以後對我女兒怎麽樣?我定然不會繞過你。”
我並沒有多管她們的事情,而是看向眾多村民喊道:“鄉親們,這裡的鍾馗廟倒塌了,你們都看到了。”
不過出乎我的意料,這些村民都冷漠著臉,好像這事情完全和他們沒有關系,我找不到這裡帶頭的人,看到六福在,我急忙過去說道:“六福,這鍾馗廟倒了,這山上的邪祟恐怕要出來作惡,我們必須封住這個地方,我需要一些東西,麻煩你讓村民配合一點將東西帶來。”
六福有些為難看著我說道:“張天,這鍾馗廟倒了就倒了吧,前些年就想要拆掉,但是一直沒有來得及拆掉,現在這鍾馗廟留在這裡也當不成文物,上面來看過了,說這鍾馗廟修建需要費用較大,而且裡面也沒有什麽,所以建議我們拆除。”
我知道村民不知道這鍾馗廟的重要,我說道:“這樣吧,讓大家配合我,去找點東西。”
“六福,好了沒有,快點結帳啊,俺還要回去幹活。”一個村民有些不耐煩說道。
我心中一寒,我還以為村民發現我們丟了,都主動上山來找我們,原來是為了錢,不過想想也是,現在什麽事情不講錢,六福看向我上官紅,上官紅冷冰冰的說道:“下山之後,到我家來取。”
六福張開雙臂喊道:“聽到沒有,大夥都回去幹活吧,老板娘不會不給錢。”
我心中一急,急忙喊道:“鄉親們聽我一句,這鍾馗廟在這裡是保佑四方平安,現在這鍾馗廟倒了,定有邪靈到山下作惡,所以我們趁著天亮必須盡快做一些事情,不然天一黑,定然雞犬不寧。”
聽到我這麽說,有幾個村民笑著看向我,其中一個村民道:“都啥年代了,還相信有鬼,別忽悠我們了,我們都住在這裡幾十年都沒有見到鬼,你說有就有啊,你別想騙我們。”
“對啊,毛主席都說了,破除迷信,我們還是回去種地吧,也不知道這些人在折騰什麽。”有村民已經向著山下走去。
這個時候上官紅走到我身邊說道:“留下來的100塊錢一天。”
聽到上官紅這麽說,瞬間有十幾個村民喊道:“我,我,我留下來。”
上官紅看了我一眼,似乎帶著幾分挑釁,看來還是她了解村民的喜好,她拉我到一旁問道:“張天,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點了點頭說道:“這鍾馗廟很特殊,是百年前一個高人留下來震懾這四方邪祟,但是時間久了,這鍾馗廟年久失修,終於在昨天晚上倒塌下來,要不是擔心這下面的邪祟出來,我們也不會這麽狼狽,這些你可以問問你的女兒。”
“要是這山上的邪祟衝下山會有什麽後果。”上官紅問道。
我看向周圍說道:“雞犬不寧,恐怕整個村子的人的命都會丟掉,反正後果不堪設想。”
上官紅輕輕皺著眉頭說道:“既然這樣那麽有什麽辦法盡快安排,一定要壓住這山上的邪祟,我不能讓任何人受到傷害。”
我輕輕點頭說道:“恩。”
我看向剩下的村民,大約有20人,都是年輕力壯,我大聲道:“鄉親們,現在不論你們信不信,我必須要做的事情,現在你們去家中找這幾樣東西,黑狗血和公雞血,還有觀音土或者屋頂的土也可以。”
聽到我這麽說村民都開始議論起來,六福走了過來說道:“張天,你這不是為難我們嗎?這土到處都是,但是這血,我記得也就是劉二家有隻大黑狗,但是這大黑狗可是人家的寶貝疙瘩,這公雞村子中倒是有,但是都是人家值錢的東西,你要人家交出來,怎麽也得給點……”
我聽明白六福的意思,我大聲道:“大夥放心,你們的雞或者狗我們出錢買,價格是市場價格的兩倍,這錢由……”
我看向了上官紅,並不是我小氣,我們也遇到經濟危機,現在個上官紅做事,錢還沒有收到。
上官紅帶著蔑視的目光看了我一眼,不過還是點頭說道:“這錢,我出。”
聽到上官紅答應了,村民興奮的下山抓雞。
茅大奎急忙走了過啦問道:“師兄, 這下面是不是真的?”
我點了點頭說道:“沒錯,而且非常凶殘,要是放出來,今天晚上定然是雞犬不寧。”
“那還等什麽,還不快走,對了,昨天晚上發生不少怪事,要不是我壓陣,恐怕就出事了。”茅大奎小聲道。
雖然這山上的事情我非常擔心,但是山下房子中的事情我也很擔心,我急忙問道:“對了,沒有看到黃帥和王凱,他們怎麽了?”
“這就是我說的怪事,昨天晚上黃帥突然夢遊,來回走動,王凱出來上廁所,被他攻擊,幸好發現的早,要不然王凱就被黃帥殺死,而黃帥應該是中邪,我雖然將他救了回來,但是還在昏迷,王凱腿受傷了,兩個人都在那房子中修養。”茅大奎說道。
“沒有出現其他事情就好。”我松了一口氣。
“怎麽沒有,我們被冤枉了,這些鬼真可惡,昨天晚上王媽和幾個保姆內衣都丟了,竟然在我們床底發現,我們……”茅大奎說到這裡,長長歎息一聲,我看出他目光中的囧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