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打開車窗冷冰冰說道:“上來吧,這裡距離最近的車站還得20分鍾路,你們真的打算這麽走回去?”
我笑著說道:“怎麽?沒有沒有生我的氣。”
林夕瞪了我一眼說道:“怎麽沒有,張天,你現在應該掙了不少錢,不要動不動就要錢,你這樣讓我看著很俗。”
“很俗?我本來就是俗人一個,我要是不談錢,我圖個什麽,這都差點將命給賠了,我好壞也圖點東西,要不然我不是很虧。”我輕笑說道,對於林夕這樣的大小姐說出這樣的話,我心中也有些怒意。
林夕等著我說道:“你……”
“林夕,我覺得師兄做的沒錯,要是不要錢,我們吃什麽,住什麽?現在師兄估計連工作都丟了,以後要是不要點錢,和我們一樣,沒有工作。”茅大奎說道,認識他這麽就總算說了一句人話。
林夕輕哼一聲:“反正我認為拿錢不對。”
我輕輕一笑:“林夕,你我站在不同的角度看這個世界,我想你應該並不缺錢,聽別人叫你林小姐,我就知道你應該出生在一個殷實的家庭,並不能體驗到我們窮人的苦衷,你或許從來都沒有體驗過缺錢的滋味,但是我們有,我們沒錢,吃不上飯,沒錢,娶不到媳婦,沒錢,連最基本的最嚴都無法維護。”
林夕看我的目光有些緩和,她沉默一會兒說道:“或許吧,我送你們回去。”
“等一下。”我叫住林夕,我打了一個電話給胡媚娘。
剛才胡媚娘離開我們,去尋找那萬年狐珠,我並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我必須確認她是安全的。
胡媚娘有些失望的說道:“找了很多地方都沒有找到那狐珠,要是找不到狐珠,自己就無法回到狐族。”
現在整個喬家都是人,很多警察還在找關於喬振天的證據,現在確實不適合尋找狐珠,聽著胡媚娘著急的聲音我說道:“先等等吧,等這邊安靜下來,我們再到喬家尋找,要不然就只能審問喬振天,放心,我一定會幫助你找到。”
“謝謝了,張天,現在確實不方便尋找,聽你的意見,先回去,等這邊人少了再來,你在什麽地方,我送你。”胡媚娘說道。
我看向前面的林夕說道:“不用了,我可以回去,你小心一點。”
“呵呵,張天,你是在關心我。”胡媚娘笑著問道。
我看了一眼前面的林夕,現在確實不適合調情,我說道:“先這樣,我先掛斷了。”
剛掛斷電話,林夕就帶著幾分不滿的聲音說道:“是那個女人吧?”
女人的感覺總是很準,我輕輕點頭說道:“恩,是她。”
“既然她要送你,你就去吧,反正我也不想送你們。”林夕明顯帶著幾分怒意。
我笑著說道:“林夕,你這麽在乎那個胡媚娘,你是不是喜歡我。”
林夕瞬間羞紅臉,憤怒看向我說道:“誰會喜歡你,貪財,好色,哼。”
我輕輕一笑說道:“林夕,你到底是什麽身份,為什麽別人都認識你這個林小姐,我知道本市有名的人物,也只有一個林副市長,你是不是林市長的女兒。”
“不是。”林夕冷冰冰的說道,然後將車子啟動。
我本以為林夕會將我們送回家,但是沒有想到只是在最近的車站停了下來,然後冷冰冰的說道:“下車。”
茅大奎有些不願意說道:“林夕,你難道不是送我們回去?”
“不是,
這裡有公交車,這個時間還有車,你們下車,自己回去。”林夕氣呼呼的說道,看來我剛才讓她生氣了,女人真是不好伺候。 看著她離開,茅大奎問道:“師兄,這女人是不是生氣了。”
“這誰都可以看的出來,走,回去吧,今天晚上被折騰夠累的。”我說道。
茅大奎嘿嘿一笑:“師兄你是怎麽找到那個胡媚娘,我一直都在找你,沒有想到你竟然自己找到了,下次要是有這麽危險的事情,叫上我一起。”
我看著他圓滾滾的肚子,這家夥恐怕不是去找線索,而是去吃東西的,我正要抬步的時候,小腿傳來一陣疼痛,現在小腿還在受傷,之前並沒有感覺到太疼痛,現在才感覺到這傷口疼,我急忙說道:“茅大奎,你攙扶著我。”
茅大奎也注意到我的小腿上的異常,他問道:“師兄怎麽樣了?有沒有問題?”
我輕輕搖頭,這個時候,林夕的車子再次開了過來,她打開車窗看向我,目光注意到我的小腿上,笑著說道:“張天,我還以為你不疼,我剛才就注意到你小腿上的傷。”
“呵呵,這耍帥總需要付出一點代價,怎麽林大美女突然回來了。”我笑著說道。
林夕瞪了我一眼說道:“上來吧,我沒有那麽小氣。”
我和茅大奎上了車,林夕說:“我先送你去醫院,我看你這傷口不小。”
“也沒什麽大事,就是被弓箭射中,幸好不是關鍵的地方,要不然今天晚上你們就見不到我。”我笑著說道。
林夕輕哼一聲:“你不要逞能,這弓箭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的,萬一上面有病菌,一旦感染,你命都會沒有。”
我還是跟著林夕去了醫院,到了醫院中,包扎了傷口,打了破傷風,傷口幸好不深,沒有傷害到骨頭,不然得在床上躺幾天,這一聲建議我在醫院中住下來觀察,但是我並沒有感覺到有什麽重傷,所以還是堅持回去,我不太喜歡醫院中的味道。
林夕送我們回去,茅大奎回來的時候話很少,時不時的看向手機,到了家中,我將嬰屍進行了處理,這嬰屍不能立刻銷毀,要不然一定會有惡嬰出現,所以現在先只能慢慢的淨化,我將嬰靈放進槐木盒中,引來小蘿的不滿,這些天小蘿很少跟著我,一直都在這槐木盒子中修煉。
做完這一切,我看向茅大奎,還在看手機,我終於忍不住問道:“你到底有什麽事,看你一晚上心不在焉。”
茅大奎有些心急的說道:“不知道怎麽回事,小麗的手機一直接不通,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
電話接不通是經常的事情,我說道:“別擔心,這才多久沒有見面就擔心。”
“不是,自從我把錢都給她之後,她就一直關機。”茅大奎憨厚的說道。
我猛然看向他,我急忙問道:“你不是說拿著去買房子準備結婚的嗎?怎麽都給了她?”
“這不小麗說認識熟人,能買到大房子,所以我將錢給了她。”茅大奎說道。
我心中一緊,我感覺到這事情恐怕朝著不好的方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