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緊,急忙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今天我們還去擺攤,但是這那王八蛋又來找我們,問我們要500塊錢保護費,茅大奎罵了他幾句,他就將人給人抓起來了,讓我們拿5000塊錢去贖。”王凱憤怒的說道。
我冷冷的說道:“你等著,我很快就到。”
茅大奎他們經常擺攤的地方叫南大街,這一片人來人往,很多人,所以他們選擇在這裡,我正要離開的時候,胡媚娘帶著一副墨鏡,頂著太陽帽說道:“我跟你一起去。”
“你?”我看向身邊這女人,它雖然是狐妖,但是這太陽還沒有落山,她就出去,這對於她有些不利。
我看向她說道:“胡媚娘你知道去做什麽嗎?這個時間你跟著?”
“當然,你不要小視我們狐族的聽力,這公司中什麽事情我不知道,你放心你雖然我們妖不喜歡白天出來,但是也不代表不能在陽光下生活,我們不是鬼族,陽光可以傷害到它們,但是對我們妖族沒有太大的影響。”胡媚娘笑著說道。
我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頭,雖然我現在有了一個鬼仆,但是現在小蘿根本幫不上我什麽忙,現在或許帶著胡媚娘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這胡媚娘總不會和那王八蛋勾結起來害我。
“行。”我說道。
胡媚娘開著車子,我看著她熟練的啟動車子問道:“你會開車?”
胡媚娘瞥了我一眼說道:“不要以為只有你們人類才會學習這些東西,很多東西我們狐族也都掌握了,甚至很多東西我比你們精通,在我感覺你們人類只是數量多一點,在我看來就是夜郎自大。”
我並沒有反駁,我不了解他們狐狸,現在最重要就是救出茅大奎,到了地方,我遠遠就見到王凱和黃帥兩個人蹲在那裡。
胡媚娘將車子停好之後,我們大步向著他走去,在靠近王凱他們的時候,兩個人急忙站了起來,她們的目光並沒有看向我,而是看向我身邊的胡媚娘,胡媚娘現在還是王勝男的樣貌,這王勝男本來就是一個美女,經過胡媚娘這樣精心打扮,就更加漂亮。
“張天,快介紹。”黃帥有些心急的說道。
我瞪了他一眼說道:“現在泡什麽妞,等救出茅大奎,我讓她陪你們一天。”
胡媚娘反對道:“張天,我陪你可以,但是你可不要將我賣了。”
王凱急忙說道:“走,一邊走一邊說,他們在春天夜總會,張天你帶了5000塊沒有。”
“沒有。”我說道。
王凱猛然停下腳步看著我說道:“沒有?張天你不是開玩笑的吧,他們有十幾個人,而且那春天夜總會是他們的地方,我們這樣去不是送死嗎?”
我根本就沒有打算讓王凱和黃帥去,我說道:“你們兩個留下來,到時候場面一定十分血腥,我都不能自己是否能活著,所以你們也不要跟著去。”
聽到這麽說,王凱露出幾分猶豫,黃帥也有些沉默,雖然我們是兄弟,但是真的面臨死亡的時候,誰都會有些遲疑,要是讓我為他們兩個人去,我無法保證大家會沒事。
我說道:“你們在外面等著,要是我們長久沒有出來,就報警。”
說話間,我和胡媚娘向著那夜總會一起走去,胡媚娘笑著說道:“張天,你擔心他們的安全,難道你就不擔心我的安全,我就這樣進了那個狼窩,萬一我被人非禮怎麽辦?”
我輕笑一聲:“你不非禮別人,
就算萬幸了,今天你幫我,我會記在心中。” 這個時間這夜總會還沒有開門,我們剛靠近,就有兩個服務生說道:“抱歉,我們這裡晚上8點之後才開門。”
我直接了當的說:“我是茅大奎的朋友,我們是來帶著他離開。”
聽到我這麽說,眼前的服務員輕笑一聲看著我,微微仰著頭說道:“等著,錢帶了沒有。”
並沒有多久,裡面就傳來聲音讓我們進去,我和胡媚娘走了進去,裡面很安靜,這個時間這裡沒有客人,一個黃毛小子帶著我們向著後面走去。
在後面,有一個巨大的倉庫,裡面有不少人聲,走進去之後,原來這裡竟然是一個地下賭場,我們剛進去,身後就有人將鐵門關上。
在不遠處我就看到茅大奎被綁在那裡,眼睛緊閉,一個滿臉大胡子的大漢對著茅大奎就是一腳說道:“醒醒,有人來贖你。”
這個茅大奎竟然睡著了,我真的有些佩服他,他迷糊著看著周圍,最後看向我們的時候,他大聲喊道:“師兄你終於來了,這些家夥欺負我。”
我並沒有理睬茅大奎,而是看向這些人說道:“放了他。”
那大胡子大步走到我面前,手中拿著一把水果刀,從手中的蘋果上輕輕割了一塊放入嘴中,輕笑著看著我說道:“你讓我放了他,錢帶來沒有。”
我看著眼前這個大胡子,個子不高,但是長相挺魁梧,我盯著他說道:“你就是那個王八蛋。”
眼前的大胡子憤怒的目光看向我怒聲吼道:“我叫王九龍,你丫的找死,我現在改變主意了,沒1萬塊你們誰也別想走。”
我輕笑一聲:“你是擺明要欺負我們了?”
王九龍盯著我,手中的水果刀指著我大聲吼道:“老子就是欺負你們,怎麽了?現在沒錢,你們都給我留在這裡。”
“九龍哥哥,你不要欺負我們,我們給錢就好了。”胡媚娘的聲音讓我全身都酥麻,沒有想到這個女人的聲音這樣的發嗲。
“你算……”王九龍的目光注意到身後的胡媚娘,目光瞬間直勾勾的看著她,整個人都呆愣在那裡。
王九龍擦了擦自己的嘴角的口水說道:“這是你老婆?漂亮,陪我一個星期,我就放了你們兩個。”
“好。”我直接答應下來,這胡媚娘可不是什麽弱女子,她可是一隻惡魔。
胡媚娘扭頭看了我一眼,抱怨道:“張天,你就這樣把我讓給別人?”
我輕輕一笑;“委屈你了。”
“放了那家夥。”王九龍大聲喊道。
茅大奎活動一下手腳,走到我身邊的時候,看向胡媚娘,他用力聞了一下:“師兄,這個女人不是……”
“走吧。”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