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之後,王勝男右手輕輕揉著自己的太陽穴說道:“有些醉了,張天你扶我過去。”
一杯就醉,騙誰呢,現在明顯可以看出這個女人就是在勾引我,這王勝男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實在讓人疑惑,以前的王勝男每天非常冰冷,在幾米外都可以感覺到她身上的寒意,現在我在幾米外都可以感覺到她身上的騷氣。
“怎麽?害怕我吃了你?”王勝男帶著挑釁的目光看著我。
我笑了笑,我怎麽可能會怕,以前那個女魔王我都沒有怕過,現在這個狐狸精我又怎麽能怕,我一手攙扶著王勝男的手臂,一手扶著她的肩膀,這個女人的身體讓我有些吃驚,她的身體有些冰冷,這已經快7月了,天氣都有些燥熱,但是這個女人實在冷的出奇。
我並沒有多想,有很多人是冷皮膚,雖然王勝男冷的出奇,但是她畢竟是一個人,沒走幾步,這王勝男突然向著我的懷中倒了過來,她嬌滴滴的說道:“張天,人家好累,你送人家去賓館休息一下。”
我草,這就是明顯的勾引我,為什麽?為什麽以前那個冷面魔王會突然變得這樣讓人心癢癢,這種情況要說我心中沒有搖晃就不是男人,但是我喜歡王倩,想和她過日子,心中總有這麽一道坎。
王勝男似乎還嫌這樣不夠,右手在我胸口輕輕畫圈,這種癢癢的感覺讓全身都是一種酥麻,真的要人命。
就在我以為自己將淪陷的時候,突然外面傳來敲門聲,王勝男臉色一寒:“真掃興。”
她自己走回座位上,我也急忙回到自己的位置,王勝男說進來之後,劉靜走了進來,在見到王勝男的一刻她微微一愣,王勝男今天的打扮明顯有問題,劉靜瞪了我一眼,似乎王勝男這樣的打扮是我造成。
劉靜將一份資料遞給王勝男說道:“王總這是你前些天要的報表,我已經整理好了。”
王勝男看都沒有看說道:“放在那裡吧,你先出去。”
劉靜答應了一聲,然後向著外面走去,在走到我身邊的時候,對著我胳膊就是用力一下,我差點都叫了出來,劉靜狠狠瞪了我一眼小聲道:“管住自己。”
我有些無奈,雖然我也是想要抗爭到底,但是這王勝男的攻勢太強,我真怕自己會淪陷。
我看向王勝男說道:“王總,昨天答應今天晚上要請你吃飯,今天晚上我有重要的事情,要不然改在中午。”
“中午?不行。”王勝男皺著眉頭怒聲道。
就是提前請個飯,至於這麽大的怒意?王勝男接著說道:“現在中午陽光這麽大,我不想中午出去,其實飯並不重要,重要是想讓你一個人陪著我。”
我的心跳加快,這個陪我當然知道是怎麽陪的,我心中竟然有種想法,就是今天晚上不去醫院,而是去和這個女人回家,我很快罵了自己,怎麽有怎麽禽獸的想法,自己女朋友身邊有鬼,自己卻想做風流鬼,這樣是傳出去,恐怕成為千古罪人。
“王總,我還有些工作要做,先出去了。”說完之後我急忙躲避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真可怕,我一直都認為自己自製能力非常強,但是在這個女人手中差點就投降。
劉靜見到我出來,帶著幾分醋意說道:“張天,你怎麽舍得出來,我還以為你的魂都被勾走了。”
我笑了笑,不過並沒有心情去開玩笑,我急忙問道:“劉靜,你來的比較早,你知道王勝男是什麽時候來的嗎?”
劉靜此刻才意識到這個王勝男來的有多麽早,
她臉色一變說道:“張天你還別說,我還真的沒有見到王總來,她什麽時候在辦公室?” 眼前的王勝男變化太大,加上她現在問題多多,我心中有一個瘋狂的想法,就是這王勝男已經不是王勝男,而是另外一個人,或者說不是人。
這種想法要是在以前,一定會感覺到有些瘋狂,但是現在這已經不是什麽非常驚奇的事情,看來必須好好查查這個女人到底怎麽了。
見到我沉默,劉靜問道:“怎麽了?沒怎麽?你繼續工作吧,中午一起吃飯。”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下班之後我拒絕幾位同事喝酒的意見,而是直接回到家中,沒有想到三個人竟然坐在那裡打撲克,這樣的畫風與我早上見到黃帥明顯有些不同,我還因為兩個人能打起來。
見到我回來,黃帥急忙說道:“張天你可回來了,我們都準備一起吃飯。”
我笑著看向他,拍著他的肩膀說道:“怎麽?你小子活了?”
“嘿嘿,死不了,不就是一個女人嗎?老子不在乎,老子還有一片花園。”黃帥大聲道。
別人不知道,我還能不清楚,黃帥對待其他女人或許都隻是一夜夫妻,但是對待那個女人黃帥是絕對動了真心,他還說他準備浪子回頭,以後不去找女人,就為了和這個女人結婚,現在他說不在乎,我並不相信。
“行,吃過飯之後,我們要去一趟醫院。”我說道。
聽到我這麽說,黃帥吃驚看著我們說道:“你們還真的要抓鬼啊,我還以為你們開玩笑。”
“這可不是玩笑,那女鬼很凶,必須滅了。”茅大奎丟下牌說道。
我看向他們問道:“我讓你們準備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茅大奎將自己隨身一個黃布包打開說道:“都準備好了,這些符紙你們帶著。”
我接過符紙,這符紙上面的朱砂才剛乾,應該是新畫的,我問道:“這是你畫的?”
“恩,怎麽樣?和師傅畫的很像吧?師傅的符紙是用一張少一張, 我現在必須自己畫。”茅大奎咧著嘴巴說道。
“像?我們幾個人可是用命在拚,胖子這次可不是鬧著玩。”我帶著一些微怒,這是我第一次捉鬼,所以很重視。
茅大奎嘿嘿一笑:“放心吧,師兄,這次絕對不是鬧著玩,我還準備這些東西,黑狗血,公雞血。”
我看向他手中的兩個瓶子問道:“這些東西好像是新的,你剛買的?”
“沒錯,下午的時候我在菜市場買的,很新鮮,黑狗血天生克鬼,公雞血效果也不差。”茅大奎自信的說道。
我有些意外盯著他說道:“在菜市場?就這麽容易得到?”
“當然,我說我買黑狗血和公雞血,那賣肉的就說有,然後就幫我找來了兩瓶,不愧是大城市,這些東西這麽輕易就找到,想當年我和師傅找了幾個村才找到。”茅大奎有些興奮的說道,似乎很得意。
我知道這東西恐怕沒有效果,是不是狗血和雞血還有待考慮,更不要說黑狗血和公雞血。
茅大奎簡單教了我們一些鬼怪的基本常識,我回到房間的時候,再次拿出我爹給我的木劍,我將木劍拿了出來,這是我爹送給我辟邪的,或許會幫助我,我將桃木劍帶上,摸著這桃木劍說道:“老頭子你放心,你兒子不會丟人。”
王倩今天休息,晚上就叫王倩一起去吃飯,叫徐雪,但是因為昨天的事情,她沒敢出來。
我們簡單吃了一些之後,這天就黑了下來,本想將王倩送回家,但是她執意要跟來,我們隻好帶著她,今天晚上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