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天亮,並沒有發生任何事情,當我醒過來的時候,阿桃緊緊抱著我睡著了,我輕輕推了推她說道:“醒醒了。”
阿桃輕輕動了動,她有些不耐煩說道:“別弄我,讓我再睡一會兒。”
我這樣看著阿桃,阿桃確實很漂亮,只是走錯了路,我再次推著她說道:“已經天亮了。”
阿桃這才睜開眼睛,她身上的衣服,一邊已經落在胳膊下面,眼前一片春色,我倒是沒有昨天那麽拘謹,畢竟已經睡了,阿桃看向外滿,揉了揉眼睛說道:“恩,是天亮了,昨天晚上真的很嚇人,我再也不住在這裡。”
我輕輕點頭說道:“恩,這裡太危險,不要住在這裡,你今天就搬走吧。”
阿桃看向我問道:“你呢?你走不走?”
“不走,我就是來為了這些事情,我不可能就這麽走了。”我說著,準備下床。
就在這個時候阿桃突然撲了過來,她抱著我,在我胸膛親吻說道:“昨天晚上謝謝你,我也沒有什麽好謝謝你的。”
我本該推開她,但是在事情已經發生之後,我的意志就更加脆弱。
半個時辰之後,阿桃大汗淋漓的說道:“你叫什麽,以後最少我知道,有一個男人和我上床不用給錢。”
我心中有些無奈說道:“張天,這是我的號碼,以後有什麽事情就找我。”
聽到我這麽說,阿桃歪頭看向我說道:“你難道就不怕我以後纏著你啊,那些人在睡過之後都急匆匆的穿衣服,都害怕我纏著他們,哪有人主動給人號碼的。”
我輕輕一笑:“我當你是朋友。”
阿桃瞥了我一眼說道:“你是想讓我免費陪你吧。”
我輕輕一笑:“你可以這麽想。”
“行,我知道了,放心,我是明白人,以後再見到你的時候,我不會告訴別人這事情,走了。”阿桃說話間離開我的房間,看著她的背影,我心中有些惆悵。
穿好衣服之後,手機就響了,是茅大奎的電話,他問道:“師兄,你昨天晚上就出去了?昨天晚上喝高了,睡著了,我等會就過去。”
“行,你過來時候準備一些東西,黃紙,朱砂,都帶上,看來這古方大廈不簡單,昨天晚上發生了命案、。”我說道。
等我整理好之後,就走了出去,當我路過阿桃房間的時候,我看向裡面,阿桃已經不在裡面,到了樓下,房東大爺在晨練,我看向他問道:“阿桃退房了?”
“恩,走了,這丫頭怎麽突然就走了,給了我一個月的房錢就走了,心地挺好,就是命不好。”房東大爺說道。
我輕輕點頭,然後走到古方大廈的門口,這些警察已經忙碌起來,用警戒線將周圍緊緊圍住。
我走過去的時候,劉大志急忙跑過來問道:“張大哥,我們按照你的意思,昨天晚上並沒有上去,我們現在正準備上去。”
我輕輕點頭說道:“恩,我跟你們一起上去,等一下,我還有一個朋友沒有到。”
並沒有多久,而見到茅大奎跑了過來,她喘著粗氣說道:“師兄,這裡發生了什麽事情,看來我昨天晚上錯過了大事。”
我看向他問道:“東西都帶來了。”
“帶來了,黃紙,朱砂。”茅大奎將東西都遞給我。
我接過東西之後,劉大志就皺著眉頭走過來說道:“張大哥,你帶著這些東西來,這周圍有圍觀的人,這要是傳出去,我們臉上不好看。”
也是,警察破案,找兩個神棍一起,雖然我們不是騙人,但是還是有人會亂說,我說道:“先進去。”
這裡面和我昨天晚上見到的一樣,到處都是丟棄的東西,玻璃已經沒有幾塊,牆壁上是各種塗鴉,一些廢舊的桌椅隨便擺放。
我先到了昨天出事的那個房間,這裡似乎是一個倉庫,這倉庫裡面都是雜貨,在這雜貨堆中有張寬板凳,昨天晚上那兩個人就是躺在那張寬板凳上面。
我看看這裡面有沒有什麽線索,,茅大奎指著地上杜蕾斯,壞笑道:“師兄,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在這裡進行一場惡鬥?”
昨天晚上確實有一張惡戰,不過並不在這裡,我說道:“走吧,我正要離開的時候,看到地面上有一個錢包,我將錢包撿了起來之後,裡面有一張證件,我看了看裡面,沒有想到還真是公務員,我將錢包遞給劉大志說道:“聯系這個人的家屬,這個人出事了?”
劉大志笑著說道:“張大哥,這現場我們也能看出發生了什麽事情,要是說出事,我們最少也要見到屍體啊。”
我冷冰冰的說道:“想要看屍體,跟著我過來吧。”
我帶著這些人到了九樓,到了地方之後,我並沒有過去,而是點燃一根煙之後,指著那個房間說道:“去吧,屍體就在那裡。”
幾個人過去之後,一個個面色蒼白的走了出來,劉大志臉色也有些不好看說道:“張大哥,這個人怎麽成了這樣,真是殘忍,這得放油鍋中炸了半個小時。”
我看了劉大志一眼,然後輕輕點頭說道:“就在一分多鍾,這個人就從一個活人變成了這樣。”
劉大志吃驚看著我問道:“張大哥,這怎麽可能,這人?鬼?””
我輕輕點頭說道:“恩, 這鬼很凶殘,你們必須通知人嚴謹到這裡來,這種事情不能再發生。”
“恩,恩,事情我和嚴局長說,只是現在的人很多都不相信有鬼,要是聽到這裡又鬧鬼,估計有人來搗亂,這就不好處理。”劉大志說道。
我輕輕點頭:“所以你們必須在這案子破了之前,不要離開這裡。”
劉大志露出幾分為難,我知道現在事情多,警力有限,我說道:“這案子交給我們,你們要做的就是阻止一些好奇心重的人。”
“好吧。”劉大志說道。
這些警察去處理屍體,而我則是畫了一些符,貼在這周圍,看著他們正要將屍體拉走,我急忙阻攔道:“等等,這兩個人是橫死的,最好今天就火化,要不然會出事。”
“今天晚上,恐怕不行吧,我們必須先解刨,看看具體死因,然後將屍體交給他家人之後才能火化。”劉大志看向我,有些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