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大奎很少這麽嚴肅,看來是真的發現了什麽東西,我急忙靠過去,茅大奎蹲在那裡,在他的面前是一灘漆黑的東西,這東西應該是血,只是血已經凝固了,在這些血中還有沒有燒盡的符紙。
現在這一切很明顯,是有人在這裡做法,而且並不是正常的法術,很可能是邪惡的巫術,巫術中有很多種類,並不是所有的巫術都是邪惡的,道術正是源自於巫術,古代人十分聰明,最開始巫術是為了祈求上天,但是經過後來的演化,慢慢的出現了更多的巫術,很多都是為了從人身上或許某種利益,所有這巫術的名聲越來越臭。
茅大奎扭頭看向我說道:“師兄,這應該是黑巫術。”
我輕輕點頭,這地上的痕跡很明顯,確實是黑巫術,但是到底是什麽人在這裡製造黑巫術,我想起之前林夕幾次差點出事,正是這黑巫術的製造的,難道我們周圍一直都有人使用黑巫術?
我站了起來說道:“看來這古方大廈並不是鬧鬼那麽簡單,我們今天晚上就留在這裡。”
做好了打算之後,我看了看外面的天,太陽已經快下山,我說道:“走吧,先去吃飯,等吃飯之後,我們今天晚上就要住在這裡,劉大志你不用勉強,畢竟這不是普通人可以接受的事情。”
聽到我這麽說,劉大志笑著說道:“沒事,放心好了,我沒有那麽脆弱,我膽子一向都很大,要不然嚴局長也不會讓我過來跟著你們。”
我笑著說道:“行,走請你吃飯,但是這周圍有沒有什麽好吃的。”
聽到吃的,茅大奎第一個有精神,他急忙說道:“師兄,我們去吃火鍋吧?”
“這炎熱的七月,吃火鍋確實是一個挑戰。”我說道。
劉大志笑著說道:“這古方大廈周圍雖然沒有人,但是距離這裡兩條街,就是市區的繁華地帶,我知道一家東西很好吃,我帶你們過去。”
我並沒有拒絕,其實我倒是無所謂,什麽都可以吃下去,到了地方之後,是一家不錯的川菜館,裡面有不少人,這個時間是生意最火爆的時候,好在我們來得巧,正好有位置。
這家的味道確實不錯,正吃的時候,當我回頭的時候,在一個包間中,房間門開了一半,但是這就足夠了,我看到一個人,竟然是吳曉曉,吳曉曉和十幾個人坐在一個包間內,有說有笑,而這些人當中恐怕有人拿了我的盒子。
我說道:“你們呢在這裡等著,我去辦點事。”
我拿著一雙筷子,直接走進包間,在我走進包間的時候,周圍一道道目光都看向我,他們似乎並沒有反應過來,一個個茫然的看著我。
我走到吳曉曉的身邊說道:“讓個位置。”
吳曉曉一臉怒意的看向我:“你誰啊?”
周圍也都是聲討的聲音,甚至還有幾個男人威脅我,我輕輕一笑:“我和吳曉曉住在同一個屋簷下,難道不能來吃點東西?”
聽到我這麽說,一張張吃驚的目光看著我們兩個,吳曉曉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她怒聲道:“你,你,誰和你住在一起?胡說。”
我輕輕一笑:“不是嗎?”
說話間我夾了菜,吃了一口說道:“味道還不錯。”
“曉曉,到底是怎麽回事?”一個恬靜的女生問道。
吳曉曉帶著怒意說道:“他就是那個無賴,非要搬進來。”
“我草,你就是那個不要臉啊,小子老子分分鍾鍾讓你消失。”一個高個子年輕人說道,他的身體挺壯實,看來經常去健身房。
我並沒有理睬他,而是繼續吃菜,這小子頓時怒了起來,從座位上走到我身邊,有幾個膽小的女生說道:“大壯,算了,不要打傷人。”
那吳曉曉並沒有說話,而這壯漢急於在吳曉曉面前露一手,看來是喜歡這吳曉曉,這壯漢一手拎著我的衣服怒聲道:“給我起來,你……”
這家夥用力一提,我紋絲不動,他頓時吃驚的看著我,我還是我行我素的吃著飯菜,那壯漢急了,用雙手想要將我提起來,但是我還是紋絲不動。
我輕笑一聲:“省省吧,坐在那裡老實一點。”
這壯漢有些掛不住,特別是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他怒聲道:“小子,你別猖狂,老子打死你。”
在周圍人的驚呼聲,這壯漢隨手抓住一把板凳就向著我的頭上落下,我一拳頭將這板凳打碎,自從吃了妖丹之後,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常人可以比的。
這一拳頭讓周圍人都懵了,都震驚的看著我,電影中所放的,普通人一拳頭將板凳打碎都是騙人的,稍微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普通的桌椅可沒有那麽脆弱,我輕笑一聲說道:“都給我坐好了,我過來就死問你們一件事情。”
那壯漢知道我不好惹,老實的回到自己的位置,我冷冰冰的說道:“看你們都挺高興的,我也不想打擾你們,我就問一句,誰拿了我的木盒。”
“木盒?”
吳曉曉急忙解釋說道:“就是我新家放在電視機旁邊的木盒子,當時你們還說難看。”
聽到我這麽說,幾個人的目光下意識看向一個帶著眼鏡的年輕人, 他看起來有些斯文,聽到我這麽說,還低著頭,這些人也挺講義氣的,竟然都搖頭。
我說道:“並不是我嚇唬你們,那東西很邪門,要是你們帶回去,千萬不要打開,將東西還給我,這事情就算兩清,要不然後果自負。”
這些人並沒有人說話,吳曉曉有些急了說道:“你們誰拿了,給他吧,他就是一個瘋子。”
我已經知道是誰拿的,我並沒有說話,而是站起啦說道:“你們自己好好想想,這東西在你們那,可不是幫了你們,而是害了你們,那裡面的東西一旦出來,有人要送命,你們要是希望看到自己朋友沒命,就繼續隱瞞。”
說完之後,我就站了起來,然後離開那裡,回到自己座位上,茅大奎急忙問道:“師兄,是那些人拿了桃木盒子?”
“恩,我已經知道是誰。”我吃著東西說道。
這個時候,從外面進來一圈人,看樣子都不是善茬,那壯漢急忙出去,指著我們說:“哥,就是這個人欺負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