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將周小美拉入懷中,那匕首劃破我的衣服劃過去,這屍體直勾勾的站起來,一臉的死灰色,他瘋狂的衝向我們,我急忙推開周小美,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張烈火符,直接貼在這屍體的額頭上。
在這瞬間,烈火將整個屍體都纏繞著,很快這屍體倒在地上,變成了灰燼。
周小美心有余悸的說道:“怎麽樣?這屍體還會不會再次站起來?”
已經燒成了這樣,恐怕沒有什麽機會了,我走過去看了看,這屍體上並沒有留下任何東西,我並不能看出屍體到底怎麽回事,或許這些人已經被靈堂的人動了手腳。
我站了起來,看向剩下的三具屍體,這三具屍體並沒有什麽異常,周三說道:“應該是控屍術,沒有想到這靈堂的人對自己人都不放過,就算是死了,這屍體還可以利用。”
“其他屍體會不會突然下黑手。”周小美看向剩下三具屍體。
這三具屍體並沒有什麽特別,我說道:“為了安全一點,還是遠離這些屍體。”
“周三,剛才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剛才就沒命了,你說我該怎麽感謝你。”周小美盯著我說道。
面對她那勾人的目光,我轉移目光說道:“謝謝我就不用了,以後別對我使壞就行。”
“呵呵,張天,我有那麽壞嗎?”周小美笑著說道,這個女人真是一個女魔頭,在這個時候還能笑出來。
遠處的茅大奎上身跑過來問道:“師兄,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走吧,小心一點,你小子衣服都給了那個女人?”我問道。
茅大奎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吧,我幫那個女人穿了衣服,醒過來就會謝謝我。”
以這家夥的品行,給那個女人穿衣服,一定會佔點便宜,我並沒有多問,現在面對我們最大的事情就是眼前的這些靈堂的人,剛才這麽大的動靜,估計對方已經知道我們。
我說道:“走吧,我們現在估計已經暴漏,等會要小心一點,我在最前面,胖子你在後面壓陣。”
“呵呵,張天兄弟你真是懂得照顧我們老人家。”周三笑著說道。
周小美說道:“張天,我看你就別想照顧他們兩個老頭子,這兩個老頭子都不是普通人,打起架來,你未必是他們的對手。”
這三個人我都不能輕視,周小美剛才露出的那一手,要是想要我和茅大奎的命,估計我們也躲不掉,至於兩個老爺子,更加恐怖了。
我們幾個人剛走進這醫院,突然之間身後那陳舊的鐵門,竟然慢慢的關閉,這聲音吸引我們的目光,我們看過去並沒有發現任何身影,只有關門的聲音。
而此刻我感覺到周圍的陰氣加重,周三說道:“它們來了,果然這裡都是陷阱。”
突然之間茅大奎喊道:“,什麽拉著我的腳。”
在這大門之內到處都是雜草,已經荒廢很多年,這裡很少有人過來,所以這地面上都是雜草,而茅大奎的方向,從地下竟然露出一隻手臂,這手臂都是黑色的,已經成為了乾屍。
不僅僅茅大奎,在我旁邊一個土地上,也在晃動,並沒有多久,一個骷髏頭從下面鑽了出來,這骷髏頭臉上都是腐肉,甚至上面還有一些惡心的蛆蟲,它嘴巴一張一合,露出黑色的牙齒,拚命從泥土下面鑽出來。
周小美急忙指著周圍說道:“有不少。”
周圍已經有不少乾屍都鑽出來,這些乾屍,向著我們圍了過來,周小美隨手一把匕首射中一個乾屍,雖然這匕首插在乾屍的腦門上,但是這乾屍並沒有任何異常,繼續向著我們圍了過來。
周三急忙喊道:“黑驢蹄子。”
“黑什麽蹄子,爹這周圍這麽多乾屍,黑驢蹄子管用嗎?”周小美大聲喊道。
一隻乾屍對著周小美撲了過來,我急忙衝上去,對著這乾屍用力一腳,這乾屍飛了出去,但是很快再次站了起來,普通的拳頭,刀劍對這些乾屍根本沒有什麽作用,我拿出一張符紙,貼在這乾屍的腦門上,這乾屍瞬間停止所有動作,不過這些乾屍數量太多,源源不斷的圍了過來。
雖然我可以輕松對付這些乾屍,對付一兩個還是非常輕松,但是同時對付這麽多,我確實有些吃力,我將準備好的符紙貼在幾個乾屍的頭上,急忙喊道:“快進去,這裡四面受敵,非常危險。”
“對,對,快進去。”周二急忙喊道。
我在前面開路,很快到了大樓門口,這扇門有些年份,但是抵擋一下還是可以,我們進去之後,急忙找一些廢舊的桌椅將門給堵上,周小美輕輕呼出一口氣說道:“太危險了,差一點就要成了這些喪屍的點心。”
外面的聲音很快停了下來,我也終於松了一口氣,我回頭看向這個大廳,外面有月光,所以這裡並不是很黑暗,這裡是醫院的門診大廳,從這些廢舊的桌椅可以看出當年這裡人來人往的場面,不過現在這一切都廢舊了,牆壁上很多地方都露出本來黑漆漆的摸樣,隱約可以看出當年的一些標語,牆壁上更多的是不少塗鴉,像這種廢棄的建築,有很多人喜歡在這裡塗塗畫畫,讓這裡更加增添幾分恐怖的氣息。
茅大奎順著縫隙看向外面說道:“都沒了?”
我看向外面的時候, 外面十分的安靜,並沒有發現任何的乾屍,甚至連剛才被定在那裡的乾屍也消失,外面是一片安靜。
這並不代表我們就安全了,我說道:“大家注意警惕,我感覺到這裡寒氣很重,應該比乾屍更加恐怖的東西。”
“哇,哇……”
突然傳來一個孩子的哭聲,在這個地方出現孩子的哭聲,我們都知道是什麽,我和周小美相視一眼之後,我們輕輕向著聲音的方向走去。
這聲音來自一條走到的盡頭,在走到盡頭,遠遠看到一個孩子坐在那裡,那哭聲就是從這孩子的口中傳出來,茅大奎急忙說道:“師兄,是鬼。”
我輕輕點頭,我看向周小美說道:“你在這裡等著,我去看看。”
我一步步的走了過去,還沒有靠近這孩子的時候,這孩子的頭突然180度轉過來,對著露出不屬於孩子的笑容;“嘿嘿,我們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