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喬家有一個單獨的密室,密室分兩間,外間讓我們十分震驚,裡面竟然還有幾個人被關在籠子中,她們一個個目光呆滯,似乎受到嚴重的驚嚇。
我們剛走進這內間的時候,所有人都被周圍的場景所震驚,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有,其中讓我震懾的是牆壁上的一個個頭顱,雖然不全是人類的額頭骨,但是有一個也算是重罪,在桌子上放著一個盒子,林夕走過去,正要打開的時候,我急忙叫住她。
這裡稀奇古怪的東西太多,我擔心這裡面有危險,嚴局長走進來之後,驚歎之余說道:“這喬振天真是該死,竟然做出這種事情。”
我輕輕點頭,並沒有說話,而是走到那盒子邊,林夕看向我說道:“這裡面能有什麽?”
我現在還無法回答她,我說道:“你們後退,這裡很可能是危險的東西,像黑風這種邪教的東西,不是劇毒,就是有危險。
幾個人退後之後,我輕輕打開這盒子,裡面並沒有任何動靜,不過當我打開的時候,微微一愣,裡面竟然是一個嬰兒的屍體,這嬰兒的屍體並沒有腐爛,不過皮膚已經成為黑灰色。
茅大奎伸長脖子看向裡面說道:“這應該是在修煉,幸好還只是半成品,要是完成的話,會是十分危險。”
,我在茅山術中看過,不過這種邪惡的道法多見於東南亞,在我們這裡也有人修煉,不過在我們認定為邪術,所以遇到這種邪術,一定會破壞,因為這種的修煉辦法太惡毒。
修煉必須要用100天的嬰兒,這嬰兒最好是陰月所生,然後將嬰兒浸泡在幾種毒血中,殺死嬰兒之後,將嬰兒的魂魄封鎖在屍體上,讓嬰兒的魂魄出不來,讓它產生強大的怨氣。
恐怕還有更可怕的修煉辦法,只是我並沒有多看,修煉這種邪術的人,死了也是白死,看著這還沒有成型,或許還有辦法,我將盒子蓋上看向嚴局長說道:“嚴局長我想帶走這。”
嚴局長看向周圍說道:“這裡面稀奇古怪的東西太多,我們也不知道怎麽處理,你就看著辦吧。”
我將交給茅大奎,茅大奎結果之後看了我一眼說道:“師兄,你要這做什麽?直接燒了,省的它出來害人。”
我說道:“先帶回去,這已經是半成品,這的魂魄被封印在屍體當中,要是我們將它燒了,這的魂魄,必然會變成惡靈,到時候就麻煩了,先帶回去,我找找辦法,看看能不能將這的魂魄超度。”
茅大奎吃驚看著我說道:“師兄你怎麽知道那麽多,我感覺你都和我師傅一樣。”
我輕輕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自從看過茅山術之後,腦海中一直都會出現一些奇怪的想法,或許上輩子我就是一個道士。”
不論是佛教,還是道教,都有輪回之說,有的時候我看很多東西都似曾相識,所以我感覺到或許上輩子的記憶沒有被清理乾淨。
我繼續看著這個房間,這個房間內最多就是那奇怪的符號,和那古墓中的一樣,應該是某種邪教的符號,但是我沒有見過,也沒有什麽印象。
“你們快來看看。”突然一名警察喊道。
他的聲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我們都看向那個方向,在那裡是一頂丹爐,我也走了過去,林夕急忙製止想要打開這丹爐的人,她大聲道:“讓張天來,他懂這些。”
我無奈一笑,我懂什麽,不過讓我打開確實更加安全,我大步走了過去,看向這丹爐,這丹爐為黑色,上滿還有溫度,外面並不能看出有什麽,我猜想這就是那黑風煉製什麽不老丹藥的爐子。
雖然這丹藥的配方讓人憤怒,不過不得不承認這丹藥的效果,要不然也不會讓已經60歲的喬振天看起來只有40歲左右。
我慢慢將這丹爐打開,在打開瞬間裡面飄散出黑色的霧氣,我急忙退後,生怕這黑霧有毒,不過並沒有毒,只是這裡面的傳來一股惡臭。
這臭味讓人作嘔,我忍著巨大的氣味,靠近這爐子,裡面是黑乎乎的東西,應該是藥膏,並沒有完成。
我看向身後說道:“林夕,你讓人將這裡面的東西化驗一下吧,或許是指正喬振天的證據。”
林夕也是捂著鼻子,她輕輕點頭,這房間內的東西很多,不夠其余都是一些毒蟲毒草,我看也沒有什麽東西說道:“這裡的東西夠判喬振天的吧?”
嚴局長說道:“光是外面被關押那些女人,就夠判刑,這喬振天就算不死, 這一輩子也要在牢房中,這個喬振天這次可是捅了天,話說回來,這次能將這麽大的案子破了,完全是你們兩個人的功勞,恐怕我們要連夜開新聞發布會,你們兩個英雄一定要到。”
林夕帶著幾分冷漠說道:“嚴局長你這不是打我的臉嗎?我什麽都沒有做?你讓我去開新聞發布會?我不去,這是張天一個人破獲的,要去你讓他去。”
嚴局長尷尬一笑,看向了我,我輕輕一笑,說實話,對於名來說,我更加喜歡錢,我問道:“嚴局長有沒有獎金?”
嚴局長微微一愣,不過很快大笑著說道:“哈哈,有,有,當然有獎金,這次你們完成這麽漂亮,上面一定給你一個大大的獎金,不過你今天晚上可不能跑,這新聞發布會上可不能沒有你。”
林夕瞪了我一眼,似乎對於我貪錢有些不滿,不過我並沒有在意,這不是她第一次這樣看著我,我說道:“嚴局長這出風頭的事情就讓給你了,我可沒有經歷過這樣的場面,我只要獎金就行。”
說完之後,我瞥了茅大奎一眼說道:“走吧,今天也鬧了這麽久,早點回去休息。”
“張天,張天,張……”我並沒有理睬身後的嚴局長,我想他應該很樂意去處理這些事情。
剛離開喬家,茅大奎就不滿說道:“師兄,多好的露臉機會,為什麽不去。”
“算了吧,我可不像出名,名大事多,還是要點錢實惠。”我笑著說道。
“也對,師兄,這怎麽辦?”茅大奎說道。
這個時候一輛車子停在我們面前,沒有想到林夕竟然追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