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著急著急靠近,不停的將這些怪物殺死,林夕的聲音也出現:“子彈沒有多少了,剩下的這些根本撐不到天亮。”
“那怎麽辦?和這些怪物肉搏戰,根本不可能乾過它們。”
“拚了,要是這些怪物靠近的時候,拚了,就算是死,也要拉上一個怪物。”
茅大奎大聲道:“我的天,要是師兄還活著就好了,現在我們真的要等死,師兄我很快就要去見你了。”
蕭可說道:“是我對不起你們,在沒有調查清楚這片土地的危險性,就將你們帶進來,張天死的也冤枉,只是我到了那個世界之後,希望他不要怪罪我。”
我已經可以看清他們的摸樣,但是我前面的怪物數量太多,我看了看頭頂,是那些樹木,樹木之間有很多藤類,我或許可以依靠這些藤類靠近他們,我急忙爬上樹。
這個時候,茅大奎大聲喊道:“不行了,這些怪物衝過來了,準備用砍刀,將砍刀上圖一些黑狗血,效果也一樣,拚了,今天老子要在這裡成仁了。”
我遠遠的看著林夕咬著牙關,她緊緊皺著眉頭,現在這些野狼已經衝進他們的人群,他們已經沒有子彈,一名戰士沒有注意,直接被那怪物咬住了手臂,緊接著周圍的怪物瘋狂的衝上來,很快將人給淹沒,隻留下慘叫的聲音,周圍的眾人已經無暇顧及,現在每個人的身邊都被幾隻怪物盯著。
林夕被這怪物緊緊的圍住,她在砍向一直野獸的時候,手中的砍刀直接嵌入這怪物的身體,她用力想要拔出這砍刀的時候,周圍幾隻野獸已經靠近,林夕回頭看向這些野獸,目光中露出幾分絕望,她慢慢的閉上眼睛,再等死。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終於趕到了,我直接丟出一張烈火符,這烈火符碰到這野獸瞬間燃燒起來,加上這些野獸之間的距離太近,周圍的野獸瞬間被引燃。
我依靠這藤類直接跳到林夕的身邊,手中太乙劍,從空中落下,直接從頭頂插入這野獸的身體,這野獸瞬間消失,我將林夕抱入懷中,躲避過一道攻擊,然後扭頭看向身後的怪物,手中的太乙劍瞬間將三頭野獸砍成黑霧。
林夕有些激動的看著我,她驚喜道:“張天。”
聽到我的名字,周圍幾個人都看過來,茅大奎更是呼天搶地的喊道:“師兄,快救命,我要死了。”
我對著林夕說道:“小心點。”
我從懷中拿出幾張烈火符,不停的丟了出去,幫助幾個人解圍,這烈火符可不是普通的火焰,不停的讓這些野獸成為火堆,有些野獸被燃燒之後,在這些野獸群中不停的穿梭,很快不少野獸都被點燃,這些野獸在這種火焰中撐不過一分鍾,這烈火符產生的火焰在這些野獸身上就好像火焰遇到了汽油,非常易燃。
很快這周圍的野獸都害怕了,不再過來,紛紛向著四周跑去,在這些野獸散去之後,幾個人紛紛坐在地上,蕭可興奮的說道:“張天,我們還以為你死了,這樹林中這麽可怕,你竟然一個人在這裡生存下去,簡直不可相信。”
茅大奎直接跑過來,想要抱住我,我躲避過去,這家夥雖然跌倒,但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喊道;“師兄,我就知道你不會就這樣離開我們。”
幾個人都紛紛看向我,露出激動的目光,我說道:“這兩天我差點就死了,不過好在有人救了我。”
聽到我這麽說,老鷹盯著我問道:“有人?這個地方還有人?到底是什麽人?”
我輕輕搖頭說道:“不知道,我不知道是什麽人,這幾天我一直昏迷,不知道是什麽人,當我醒過來的時候,對方已經離開。”
聽到我這麽說,林夕說道:“這個地方還有人生存,太奇怪了,張天一個人在這樹林中一定非常辛苦,你身上怎麽都是血。”
“是一條大蛇,無意之中碰到,差點被吞了下去,好在最後我是勝利者。”我說道。
我看向周圍幾個人,蕭可,林夕,茅大奎,還有老鷹他們幾個人都在,但是還少了3個人,老鷹帶著幾分悲痛說道:“我們這兩天損失兩名兄弟,今天晚上又有一個兄弟……”
我輕輕點頭,剛才那名兄弟慘死我也是看到了,我看向那個方向,沒有想到那兄弟連屍體都沒有,這些怪物太可怕,吃人骨頭都不剩下,我說道:“我還以為你們出事,一直在找你們。”
茅大奎嘿嘿一笑說道:“師兄,我們還以為你死了,所以給你還做了一個墓,本來還在發愁沒有屍體,現在……”
茅大奎說到這裡並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看向我,我看向他說道:“這些野獸怕火,茅大奎你怎麽沒有使用烈火符,我記得流了不少烈火符在這裡。”
茅大奎摸著後腦杓說道:“普通的火焰對這些野獸沒有任何作用,這烈火符……”
一旁的獵狗說道:“他能製造出一點火星都不錯了,拿著烈火符在那裡試了很久之後,只是弄出一點火星。”
我看向茅大奎,這家夥急忙為自己解釋道;“我平時不這樣,我平時使用這烈火符製造出的火焰可以點煙。”
這個家夥,我站起來看向周圍說道:“這些野獸不知道還會不會來,我們必須謹慎一點,不能再讓兄弟留在這裡。”
蕭可點了點頭說道:“恩,張天,你這幾天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我失蹤了幾天?”我問道。
林夕有些意外看向我問道:“張天,你不知道自己失蹤了幾天?”
“這幾天一直高燒不斷,所以過了幾天我都不記得。”我說道,想到這幾天做的那個夢境,是王倩一直在照顧我,但是這種想法有些不可思議,所以並沒有說出來。
“我們分開已經是第五天了,那天我們順著你給的追蹤符終於找到老鷹他們,但是我們一直等你,但是你久久沒有出現,我們就在這樹林中徘徊,這幾天晚上都不太平,但是我們依靠你留下的東西活了下來。”蕭可說道。
我輕輕點頭說道:“恩,現在東西還剩下多少。”
茅大奎指著地面上已經空下來的包說道:“沒有多少,能用的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