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兩個靠近我的屍體,我直接揮動手中太乙劍,直接從他們的脖子上劃過去,瞬間這些人都變成地面上的頭髮,掙扎了兩下,就變成了黑霧。
茅大奎看著這些屍體說道:“我和師傅曾經也遇到過這種怨氣很強的地方,這種幻境一個接一個,幾乎我們身邊的一切都是在幻境之中,當年我師傅帶著我好不容易從那幻境之中離開。”
我扭頭看向茅大奎問道:“當年你們是怎麽離開?”
茅大奎想了想說道:“這東西很難對付,我師傅說了,想要從這種幻境中離開,只有一種辦法,就是重創這製造幻境的邪祟,要不然很可能一輩子都死在這種幻境之中。”
我輕輕點頭,然後扭頭對著這大巴直接刺了下去,在我刺下去的瞬間,這大巴也隨著消失,看來我們眼前的一切真的是幻境。
我們周圍的一切消失,我們還是在那片樹林中,不遠處可以見到大巴,遠遠的可以見到林夕偷著玻璃看著我們。
我看向四周說道:“走吧,我們先回去。”
茅大奎點了點頭,我們慢慢的退回車子中,到了車子中,林夕急忙問道:“張天,你們到底遇到了什麽,為什麽你們剛才的舉動看起來非常奇怪。”
茅大奎嘴快道:“我師兄看到你死了,以為你真的死了,他很傷心,看得出我師兄愛你。”
林夕羞紅著臉,瞥了茅大奎一眼,然後看向我說道:“張天,你受傷沒有。”
“我師兄沒有受傷,我受傷了,林夕你幫我揉揉吧,我這麽辛苦撮合你們,你們也得給我點獎賞。”茅大奎厚顏無恥的說道。
林夕並沒有理睬他,我搖頭說道:“我沒事。”
“兄弟,我們明天能走嗎?我們拖不起。”大海看著我說道,眾人也都是點了點頭。
看得出再不離開這裡,不僅僅是吃喝的問題,大家的精神也都會崩潰,我點了點頭說道:“你們放心好了,我絕對會帶著你們離開,先撐過這一個晚上,明天我和茅大奎直接殺到那邪祟的老巢,和那家夥決一死戰。”
茅大奎猛然看著我說道:“師兄,你不要把我帶著,我現在還不想死,拚命的事情求求你不要讓我上。”
我並沒有理睬他的哀求說道:“你不上,難道讓其他人上。”
“對啊,胖子,要是你死了,我每年給你燒十個美女,活著只能看美女,死了還不得睡過癮。”黃帥拍著茅大奎的肩膀說道。
茅大奎怒視黃帥:“閉上你的烏鴉嘴,要是你死了,我就慫恿吳曉曉改嫁。”
吳曉曉瞥了茅大奎一眼:“你們說事,不要扯到我。”
我說道:“好了,胖子你以為我們不去拚命就能全身而退,我們不僅僅是為了大家爭取活的機會,也是在為我自己爭取,要死就一起死,要活著大家就一起活,這事情要是拖的太久,我們也會沒命。”
茅大奎隻好說道:“好吧,我和你一起去,師兄你說我死了,會有人記得我們嗎?”
我看了他一眼:“你什麽時候這麽注重自己的名節,會有人想起我們,早點休息,大家能不能離開這裡就看我們的了。”
很快車子中陷入了安靜,大家並沒有睡著,大海抱著自己的老婆和孩子,緊緊的抱著,生怕失去任何人。
我也沒有睡著,茅大奎和平時一樣,睡的很快,這家夥什麽都不想,倒是很幸福。
林夕靠近我,我輕輕將她抱住,這個時候她也沒有拒絕,在這個時候只能互相依偎著。
外面終於放亮,我輕輕呼出一口氣,這個晚上算是熬了過來,林夕看向我說道:“張天,現在已經沒有問題了,你好好休息,等會再去。”
我看向外面,外面天亮,最好去對付那邪祟就是中午,我點了點頭說道:“行,有什麽事情叫我。”
或許因為一個晚上的疲憊,我睡的很快,很快入睡,睡到了中午我就醒了,大家竟然沒有叫醒我們,或許她們認為只有我們才是生存的希望。
我叫醒了茅大奎,我看向眾人說道:“大家小心點,最好不要離開車子,要是我們一去不複返……”
我停了下來,要是我們都對付不了,那麽其他人還真的沒有辦法,我們死了,大家恐怕……
所有人都沉默著,林夕看著我說道:“張天,我相信你們一定可以回來,我們這麽多人還等著你救。”
我輕輕點頭,看茅大奎說道:“走吧。”
到了樹林中茅大奎看向我問道:“師兄,那東西到底在什麽地方?我們就在這裡盲目的尋找?”
我看向那溪水方向說道:“很明顯,那東西就在溪水中,這次恐怕我們要下水。”
“師兄,我看我們還是帶著林夕走算了,我想憑著我們兩個人的能力,離開這裡還是可以的,要是帶著這麽多人的話救非常危險了。”茅大奎說道。
“你這家夥還是茅山掌門,我看你茅山的優點一點都沒有繼承過來。”我說道。
“嘿嘿,我師傅也是這麽說,不過我好壞也是堅挺過來,要不然早就被師傅給丟了。”茅大奎說道。
我並沒有理睬她,而是走到這溪水邊,旁邊的三個墓還在,但是在墓中竟然什麽都沒有,屍體消失了,這地方陰氣這麽重,埋在這裡,是我們的失策。
現在先不去找幾具屍體的下落,先對付這邪祟。
溪水和之前一樣的清澈,裡面還有不少魚,這些魚在溪水中很是歡暢, 在不遠處就是那頭髮,這些頭髮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長出來,很長,似乎來自那水下。
那天晚上我在水中差點就被這些頭髮殺死,要不是太乙劍,我恐怕已經沒命了,我說道:“胖子,我們等會進入水中去那個地方看看,看看水下到底有什麽東西。”
“師兄,還真的要下水啊,我潛水可不是很擅長,要不然你下去,我在上面給你把風。”茅大奎笑著說道。
這家夥的臉皮還不是一般的厚,我說道:“你必須跟著我下水,回去之後我想吃什麽,隨便點。”
“那還,師兄要是有吃的你早說,不過光有吃的不行,怎麽說你也得給我介紹一個女朋友,我現在還單身著,孤枕難眠啊。”茅大奎說道。
“我看你也別當道士了,早點還俗,光明正大的去嫖。”
“師兄我現在去嫖的時候,也沒有感覺到丟人。”
這家夥臉皮厚到了極點,我看向水面:“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