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很清晰,我急忙說道:“等一下,裡面好像有東西。”
茅大奎急忙停了下來,貼在上面的試試,急忙抬頭看向我說道:“師兄還真的有東西,這似乎是心跳的聲音,你說這裡面怎麽可能有心跳的聲音,難道裡面的人沒有死?”
沒有死?我確實有這種感覺,但是這種情況太不可能,這裡並沒有什麽出路,怎麽看都不像有活人在裡面,不論是什麽,先打開再說。
我看向茅大奎說道:“胖子,準備打開。”
見到茅大奎準備好,我接著就數道:“1,2,3。”
我的聲音剛落下,我們兩個人同時將這棺材蓋子掀開,在這同時我急忙向著一邊奪去,擔心裡面突然出現危險,但是裡面十分的安靜。
茅大奎站在那裡並沒有動,他吃驚的盯著棺材中,然後又抬頭看了看我,我急忙靠過去一看,讓我感覺到心驚的是這棺材中並不是躺在一個人,而是一尊石像,這石像竟然是我們在樹林中看到那尊石像,更加驚人的是,這石像的的頭部竟然長出了頭髮,那源源不斷出現的頭髮都來自這裡。
胖子看向我說道:“我還以為這裡面會是一個美女,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是這個玩意,這東西怎麽這麽眼熟。”
“在樹林中,我們見過,但是我後來去尋找的時候,已經不見這石像,這裡到底是什麽地方?”我看向周圍,我十分驚訝這石像為什麽會長出頭髮,而且這到底是什麽神,長得這麽難看,而且這麽詭異。
茅大奎走到這石像的頭部仔細檢查了之後說道:“我的天啊,師兄你過來看看,這頭髮竟然是真的從石像中長出來,這東西是活的?”
這石像整體漆黑,是冷冰冰的石頭做出成,怎麽可能是活的,就在我們安靜的時候,按詭異的心臟再次出現。
咚!咚!
而這聲音的方向正是來自這石像的胸口,我和茅大奎相視一眼,吃驚的看著這石像,沒準這石像還真的是活的,看來這石像必須破壞。
茅大奎看向我問道:“師兄怎麽做?”
“砸了。”我說道。
茅大奎點了點頭,然後從周圍找了一塊石頭對著石頭就砸了下去,但是這石頭粉碎,這石像一點樣子都沒有變,茅大奎看向了我,我輕輕點頭,看來這石像比我們想想的要結實。
“呵呵,呵呵……”這個時候一個女人的笑聲竟然再次傳來。
我心中一震,急忙看向這石像,這聲音的方向竟然從這石像中傳來,我急忙說道:“用符咒,毀了這石像……”
“師兄小心。”茅大奎突然驚恐看著我的身後。
聽到聲音,我沒有本能的看向身後,而是向著一邊躲避,一簇頭髮從我的背後刺了過來,我背後瞬間冒出冷汗,這要是被刺穿,恐怕不死也重傷,而且在這個地方是十死無生。
此刻在我們的周圍再次冒出那烏黑的頭髮,這一次並不是牆壁上的這些骸骨的頭髮,是這棺材中主人的頭髮,它們從四周向著我們包圍過來,目的很明顯就是保護棺材中的石像。
我輕笑一聲,看來想要破壞這石像,就必須先毀了這些頭髮,要不然這對我們是很大的威脅。
我想要拿出烈火符,但是此刻才發現已經沒有烈火符了,這烈火符是對付這頭髮最好的東西,但是現在已經沒有了,這些頭髮已經等不及,紛紛向著我們衝了過來。
茅大奎大聲喊道:“師兄,快燒了這些頭髮,我草,老子以後再也不喜歡美女的頭髮。”
“燒個毛。”我並沒有想那些頭髮跑去,而是向著棺材靠近,手中的太乙劍直接從這石像的頭部將這些頭髮從根部斬斷。
在我將這些頭髮斬斷的瞬間,這周圍的頭髮瞬間好像沒有了動力,全部落在地上,變成了黑霧,纏繞在茅大奎身上的頭髮也是紛紛消失。
胖子急忙看向我說道;“師兄,你可真厲害,這次你救了我一次,你救了我這麽多次,你說我怎麽感謝你,以身相許。”
我這個時候可沒有時間和他開玩笑,我看向這石像的時候,這石像的頭髮竟然再次冒出黑色的頭髮,而且生長速度驚人,看來不把這石像破壞了,這些頭髮是不會停止生長的。
茅大奎說道:“師兄現在怎麽打算這石像,這家夥老硬了。”
我說道:“你讓開,我用太乙劍試試。”
“師兄,萬萬不可啊,這太乙劍畢竟也只是一把木劍,你用來砍石頭,這不是雞蛋碰石頭嗎?”茅大奎急忙阻攔道。
我想到上次太乙劍斷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又恢復了,這太乙劍絕對不是我們想想中那樣脆弱,我說道:“現在已經沒有別的辦法,我們總不能在這裡當剃頭匠。”
茅大奎也是沒有辦法,他看向我說道;“那行,師兄你輕輕的來,千萬不要用蠻力。”
我並沒有說話,看向這石像,這石像上總是保持那神秘的笑容,看著不停長長的頭髮的,我現在已經不能再猶豫,我拿著太乙劍,逼近這石像的胸口。
這石像胸口裡面有心跳聲或許刺中這個地方就可以讓這石像永久的死去。
我並沒有猛然用力刺進去, 而是用太乙劍抵著石像的胸口,然後慢慢用力將這石像按了下去,讓我沒有想到這麽堅硬的石頭竟然被太乙劍輕易的刺了進去。
就在我刺進去的瞬間,這石像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聲,好像是女人的聲音,這聲音十分的痛苦,雖然這聲音讓我耳膜震痛,但是我現在不能放棄。
我用力將這太乙劍按了下去,在我按進去之後,從這石像的胸口噴出鮮紅的血液,我並沒有拔出太乙劍,而是順著這心臟的地方,向著肚子劃去。
這石像不再發出任何聲音,但是我拋開這石像之後,驚訝的發現,這身體雖然是石頭的,但是沒有想到裡面竟然有完好的器官,那心臟和人的心臟無意。
茅大奎走過來看了一眼說道:“我的天啊,師兄你的手法也太殘忍了。”
我並沒有理睬他,這已經不是一個人,我不能用人的目光看著她,我接著將這石像的頭顱砍了下來。
這個時候整個大地竟然晃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