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靜猛然回頭看向我,笑著說道:“幹嘛用這種目光看著我。”
被人抓住,我有幾分尷尬,我輕輕笑著說道:“沒有什麽,劉靜什麽時候找一個新男朋友吧?”
“怎麽?為什麽這麽著急讓我找新男朋友。”劉靜對著我露出調皮的笑容。
我輕輕一笑:“我擔心你受委屈。”
“要是擔心我受委屈,你就做我男朋友,我每天給你做飯?”劉靜突然說道。
我微微一愣的看著她,她見到我沒有反應,扭過頭去繼續做飯,我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她,我現在已經是一隻起飛的雄鷹,我已經不能停下,這種生活已經不適合我。
劉靜很快將飯菜做好,她的家中有酒,看著這麽多酒,我知道這個女人平時一個人的時候,沒有少喝酒。
這個晚上我們喝了很多,一起回憶了很多,酒有的時候是好東西,但是有的時候也不見得那麽好,這個晚上我們兩個人都喝多了,我都不記得我們兩個人睡到了一起。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我慢慢的睜開眼睛,感覺到身邊還是溫暖著,劉靜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坐在窗戶邊,我不知道她有沒有穿更多的衣服,她背對著我看著窗外。
我身上並沒有任何衣服,昨天晚上我們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這麽多年,我們兩個人坐在一起,一起工作,雖然關系很好,但是彼此之間都有另外一半,所以我們一直都沒有跨越雷池,但是沒有想到昨天晚上,我們瘋狂的在一起。
劉靜似乎感覺到我醒了過來,她回頭看向我露出淡淡的笑容,我有幾分尷尬:“昨天晚上……”
“我自願的,你不用有什麽心裡負擔。”劉靜笑著說道,她慢慢站了起來,然後在我面前換上了自己的衣服。
此刻我不知道該怎麽和她說,我只是當她是朋友,但是沒有想到有一天我們會這樣在一起,劉靜換好了衣服之後說道:“張天,我還有工作,你這幾天暫時在我這裡吧,等你找到地方再離開,昨天晚上……”
劉靜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笑著看向我說道:“我們彼此都有需要,所以誰也不吃虧。”
看著劉靜離開家,我走進衛生間,用冰冷的涼水衝刷自己的臉頰,將自己洗乾淨之後,躺了下來。
這幾天我一直都在劉靜家,自從那個晚上我們偷吃了禁果之後,似乎一發不可收拾,每天晚上我們吃過晚飯,就直接上了床,我們之間的瘋狂,似乎只是為了滿足自己。
幾天之後,我的身份證辦了下來,我買了手機,想要補辦手機卡的時候,以前的號碼已經讓別人用了,重新辦了一張,就打電話給蕭可,蕭可那邊也有了林夕的號碼。
看著林夕的號碼,我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和林夕開這第一口,畢竟已經很久沒有見面,我終於打了林夕的號碼。
第一遍沒有人接聽,我打了第二遍,在第二遍即將結束的時候,終於有人接聽,是林夕的聲音,林夕顯得十分疲憊,我知道她酒喝多了,應該是剛剛睡醒,我說道:“林夕,是我,張天。”
“張天?張天!”對方沉默了很久之後,終於傳來林夕的聲音,“張天,張天,你在哪?你沒有死,為什麽一直都沒有來找我,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嗎?你知道我有多麽想見到你嗎?你這個壞蛋。”
我笑著說道:“我沒有死,因為一些事情我不能去見你,你在什麽地方?”
“雲南,你等著,我很快回去,你等著我。”林夕十分激動的說道。
和林夕聊了一些之後,才掛斷電話,和林夕聯系上了,回到劉靜的家中,一直等到劉靜回來,她見到我之後,直接撲進我的懷中,然後激烈的親吻著我,我頓時被挑逗的有了反應,我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這幾天是荒唐的,這樣荒唐的生活總有一天要結束,我看著劉靜說道:“劉靜,我明天恐怕要離開。”
劉靜的表情微微停頓,然後她坐起來之後,並沒有露出任何的悲傷,而是笑著說道:“好,我再給你做一頓飯。”
吃了飯之後,劉靜坐在我的身邊,我們看著肥皂劇,但是心中完全沒有這肥皂劇的影子,劉靜靠在我的肩膀上說道:“張天,你今天晚上再要我一次。”
我扭頭看向她,然後將她抱了起來,走進臥室。
這個晚上我們和瘋狂,幾乎一個晚上沒有睡覺,在天亮之後,劉靜在我的懷中說道:“張天,你知道我現在最想什麽嗎?”
我輕輕搖頭,她說道:“我希望有一個孩子,我一輩子不結婚,不需要男朋友,有我的孩子就可以。”
我看向了她,劉靜突然笑著站起來,她沒有穿任何東西,走到窗戶邊, 看著外面說道:“我會活得比誰都精彩。”
我心中有些心疼這個女人,但是此刻對她的留念,就是對林夕的傷害,我只能在心中說一聲對不起。
離開劉靜的家,在關閉房間門的一刻,我幾乎聽到裡面傳來了哭聲,哭聲很大,我想要回去去勸她,但是我不能回頭,只能咬牙繼續走,離開了這裡,到了機場見到了林夕,林夕直接撲入我的懷中。
她久久抱著我,在這機場吸引很多目光,我也很想她,我十分清楚,對王倩的愛已經轉移到林夕身上,男人就是這麽壞,雖然誰都在讚揚一生一世,但是愛情還是會轉移。
久久之後林夕才放開我,我看向她問道:“你怎麽辭職去了雲南。”
林夕瞪了我一眼說道:”自從你沒有音訊,茅大奎回來一次說你已經死了,不要再惦記著你,我開始不相信,但是等了你很久,你都不回來,我相信你死了那個晚上哭了很久,所以決定辭職,去雲南當了支教。”
我看著她笑著問道:“你為什麽苦?”
林夕瞪了我一眼:“你說為什麽,張天我們在一起好嗎?”
被表白了,被一個女神表白了,我心中還在忌諱茅大奎說的那句話,我只是天煞孤星,沒有女人可以和我天長地久,我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回答,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這鈴聲救了我,我打開電話之後,是蕭可。
蕭可開口說道:“張天,我想有一件事情,你會很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