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可笑了,這笑聲我感覺和嚴局長怎麽那麽相似,蕭可終於說道:“這錢,我想嚴局長會幫你解決,對了你的工資已經下來了,一個月2000。”
“2000?”確實很摳門,我果然是拿實習工資,不過2000總比沒有的好。
我無奈說道:“行,2000就2000吧,直接打到我的卡中。”
“對了,我還要和你說的,這2000只是你的定額工資,我們要交五險一金,這也是國家的福利,扣除這種保險,好像剩下不到500,我給你湊個整數,一共是500。”蕭可笑著說道。
又是500,我差點要罵出來,我有氣無力的說道:“我怎麽感覺到上了賊船。”
“呵呵,放心吧,國家是不會虧待你。”蕭可說道。
還不會虧待我,一個月給500,這還不是虧待?對,這確實不是虧待,這是虐待,我說道:“好吧,美女,我算是栽在你的手裡。”
“張天,你要是困難的話,可以和我說,我家庭還算殷實,可以給你一些錢。”蕭可說道。
我輕笑一聲:“算了吧,我花女人的錢,以後做什麽事情還不受你限制,吃人嘴短。”
和蕭可掛斷電話之後,我感覺到頓時天是黑暗的,因為有這100萬,所以我將之前從付院長那裡得到的30萬分給了黃帥他們,現在好了,口袋中就剩500。
我想到胡媚娘,我打了一個電話給胡媚娘,那柳依依的事情必須告訴她,電話接通之後,胡媚娘就有些著急問道:“張天,有沒有狐珠的消息。”
我輕輕搖頭說道:“有一點,不過你不用擔心,我一定要幫你找到那東西,對了,有個叫做柳依依的女人,你有沒有見過?”
“柳依依?是不是就是那喬風的小媽?”胡媚娘問道。
“對,就是她,我從喬振天的口中得知,那東西在柳依依的手中,但是在宴會上,我並沒有注意到這個女人去了什麽地方。”
胡媚娘說道:“好的,既然這樣,我去找那個女人。”
我還沒有多說什麽,胡媚娘就將電話給掛斷,我看了一下手機,算了,這狐珠或許對她真的非常重要。
現在這個時間,我還是問問同事公司的情況,我打了一個電話給劉靜,劉靜過了很久才接通,有時間沒有見到她,她有氣無力的說道:“張天,什麽事情?”
“最近怎麽樣?”
“挺好的。”劉靜見到說了三個字,不過光是聽聲音,就感覺到她一定不是很好。
我問道:“你怎麽了?”
“沒事,有些小感冒。”
“哦,行,對了,公司現在怎麽樣了?”
“公司?我不知道,我請了半個月的假,已經有幾天沒有去。”劉靜說道。
“哦,行,不過你最好有心裡準備,我們的老板出事了,公司恐怕沒了。”我說道。
“哦,好的,我累了,先掛了。”劉靜說完就將電話給掛斷,我微微一愣,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麽了?好像有事情。
我問了其他同事,對方接通之後,就說道:“張天,你知不知道公司被封了,昨天還好好的,今天早上我們來上班,就見到一些人進來,說我們老板犯了重罪,現在先暫時封了他旗下所有財產。”
果然是這樣,我無奈說道:“我已經知道了。”
“我的天啊,還有2天發工資,為什麽這個時候,哪個天殺的要害死我們,要是沒了工作,這個月我怎麽向老婆交糧食。”
我無奈掛斷電話,到了家中的時候,沒有想到平時很難見到的幾個人都在。
我看向他們問道:“怎麽?今天怎麽都這麽有空?”
黃帥急忙問道:“張天,那100萬有沒有消息?”
“沒有,你們怎麽這麽關心100萬?”我看向他們。
黃帥說道:“最近把妹無度,錢沒了。”
王凱尷尬笑著說道:“前幾天,文文要買車,我將所有錢都給了她。”
“都別看我,師兄我錯了,其實被騙的不是100萬,是108萬8500,小麗說男人留多會變壞,所以隻給我留了80。”茅大奎傻笑著說道。
黃帥直接暴走說道:“你這個傻子,怎麽不連自己的內褲也給人家,又不是你老婆,還幫你管錢。”
我無奈說道:“算了吧,你黃帥也不是什麽好人,十萬塊在這麽短時間內竟然都花在女人身上。”
“嘿嘿,至少我睡了幾十個女人,這十萬花的也不虧。”黃帥笑著說道。
“還不虧,你這樣的花心,怪不得你的女朋友要給你帶綠帽子。”王凱隨口一句。
黃帥瞬間暴怒的喊道:“我對她是真愛,真愛你懂不懂。”
“你們也不要吵了,你們也不看看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我們都快要飯了,我現在只有500塊,夠吃幾天泡麵的。”我無奈說道。
王凱帶著幾分幸福的笑容:“就不用管我了,我可以在對面吃飯。”
我們幾個人都看向王凱,忍不住異口同聲說道:“禽獸。”
我想了想說道:“現在必須想辦法掙錢。”
茅大奎急忙說道:“師兄上次那錢是從王九龍那裡得到的,我看這一次我們再去。”
我瞪了他一眼說道:“虧你還是修煉的人,竟然想這種辦法,王九龍是什麽人,黑社會,上次拿了他的錢,我心中就不怎麽踏實,沒有想到現在我們竟然真的變得這麽窮,我看這種髒錢就不能要。”
“那怎麽辦?”茅大奎看向我。
“對啊,張天,這裡就你有工作,我們怎麽不能餓死吧,估計過兩天房東要房租了。”黃帥說道。
我搖了搖頭:“喬振天犯事,旗下所有財產都是封了,我現在也沒了工作。”
現在真是要將我們逼上梁山,茅大奎突然說道:“現在恐怕也只有去幫人抓鬼了。”
“對了,我們抓鬼,聽說天橋那邊生意挺好,我們去看看,或許能有什麽大收入。”黃帥興奮的說道。
我現在也想不出什麽更好的辦法,現在也只有這麽做,或許這個辦法真的有出路。
打定主意之後,我們四個人從第二天開始就蹲在天橋邊,一連蹲了一個星期,一筆生意都沒有,而我們也要彈盡糧絕。